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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在年代文里当极品- 第21章 八零对照组 恶毒女配从不按剧本走2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章 八零对照组 恶毒女配从不按剧本走21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来了?”陆时衍放下文件,站起来,“这是副厂长刘建国。”

    刘建国站起来,笑呵呵地伸出手:“嫂子好,我是老刘。老陆天天念叨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沈知知跟他握了握手,微微一笑:“他念叨我什么?”

    “念叨你好看,念叨你有主意,念叨你……”刘建国说着,被陆时衍一个眼神制止了,笑着打住,“反正都是好话。”

    沈知知看了陆时衍一眼,后者面不改色地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给我看看收音机?”她问。

    陆时衍从柜子里拿出一台收音机,放在桌上:“不响了,你看看怎么回事。”

    沈知知看了一眼那台收音机,又看了看陆时衍。

    “陆时衍,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万能的?”

    “不是,”陆时衍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但它确实坏了,你确实来了,这就够了。”

    刘建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老陆啊老陆,你在厂里不是这样的啊!平时开会的时候你那张脸板得能刮下二两霜来,怎么在新媳妇面前就变成这样了?

    沈知知倒是很坦然,拿起收音机看了看,又放下:“我看不懂,你找别人修吧。”

    “行,”陆时衍把收音机收回去,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其实它没坏,我就是想让你来。”

    刘建国:“……”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那个,老陆,嫂子,我先走了,你们聊。”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知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陆时衍:“你想让我来就直接说,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直接说你不会来。”陆时衍靠坐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低头看她。

    沈知知想了想,承认他说得对。如果陆时衍直接说“你来厂里陪我”,她大概率会说“没空”。但他说收音机坏了,她反而来了。

    这人挺会算计的。

    “那你现在把我骗来了,想干嘛?”她问。

    陆时衍沉默了两秒,说了一句让沈知知没想到的话:“想让厂里的人看看你。”

    “看我干嘛?”

    “看我的媳妇多好看。”

    沈知知……

    这个人,平时寡言少语的,怎么说起这种话来一套一套的?

    “行,看完了,我走了。”她作势要站起来。

    陆时衍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很大,力道不重,但稳稳地把她按回了椅子上。

    “再坐一会儿,”他说,声音低了几分,“下班一起回去。”

    沈知知看着他的眼睛,从里面读出了真诚、温暖,还有一点点——祈求。

    她心软了。

    行吧,反正回去也没事干。

    “那你给我找点事做,”她说,“干坐着没意思。”

    陆时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杂志递给她——《大众电影》,封面是刘晓庆。

    沈知知接过来翻了几页,发现是去年的过刊,但她也不嫌弃,上辈子她连书都不怎么看,现在有本杂志翻翻就不错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陆时衍看文件,沈知知翻杂志。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陆念安从托儿所被接回来的时候,趴在爸爸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看见沈知知,他愣了一下,然后迈着小短腿跑进来,把手里的半块饼干递给她。

    “给。”

    沈知知低头看着那块被捏得变了形的饼干,上面的奶油都已经化了,粘在他胖乎乎的小手上。

    她不想接。

    但陆念安固执地举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接过了那块饼干,放在桌上。

    “谢谢。”她说。

    陆念安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转身跑去找他爸爸了。

    陆时衍把儿子抱起来,看了沈知知一眼,嘴角带着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会越来越黏你的。”他说。

    沈知知叹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她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应付别人的依赖。上辈子她连宠物都不养,就是怕被依赖。

    但现在,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正用他的方式,一点点地靠近她。

    而她,好像也没那么抗拒。

    婚后第七天,沈知知回门。

    按规矩,新娘出嫁后第三天应该回门,但沈知知嫌麻烦,硬是拖到了第七天。陆时衍也不催她,她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一切听她的。

    回门那天,陆时衍又准备了一车的礼物——两瓶白酒、两罐麦乳精、五斤猪肉、一袋白面,外加一块布料和一双新鞋,是给沈母的。

    沈知知看了一眼,说:“太多了。”

    “不多。”

    “你给他们这么多东西,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沈知知想了想,也是。这人虽然在厂里名声不错,但手腕硬得很,真不是什么善茬。上次厂里有人想架空他,被他三天之内换掉了四个中层干部,雷厉风行得让所有人闭嘴。

    “随你吧,”沈知知上了车,“反正东西是你买的,面子是你挣的。”

    小轿车再次开进了村子。

    村里人又围了上来,这次比上次更夸张——不仅是因为小轿车,更是因为沈知知本人。

    七天不见,沈知知整个人都变了样。

    在村里的时候,她虽然也好看,但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色蜡黄,怎么看都是个营养不良的乡下姑娘。现在呢?烫了头发,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连衣裙,脚上是黑皮鞋,脸上薄薄地擦了粉,嘴唇上涂了一点口红,整个人像从画报上走下来的。

    “天哪,这是知知?怎么变了一个人?”

    “城里养人呐!才嫁过去七天,就像换了个头!”

    “早知道嫁厂长这么好,我也让我闺女去嫁!”

    沈知知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回头看了一眼说这话的婶子,笑眯眯的:“婶子,您闺女想嫁厂长?那我得问问陆厂长厂里还有没有单身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