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州城東城牆上,一隊城防小隊正巡邏到城頭上,為首的那名隊正鬼使神差的探著身子向著城下看去。
只是當他看到城下的情況之時,頓感毛骨悚然,只見城頭之下幾十道黑影正在急速的向著城牆而來。
而借著月光,他發現遠處有更多的黑影列陣在原地。雖然他看的不是特別清楚,但他知道那是騎兵。
咻——
快!敵——
當那名隊長反應過來後,他嘶吼著想要發出示警,只是他的聲音剛剛出口,便被一道寒光扼斷。
一支弩箭從黑暗中激射而出,帶著尖銳的嘯聲,精準地貫穿了他的咽喉。那隊正雙目圓睜,雙手死死捂住喉嚨,隨即從城頭上栽落。
其余負責巡邏的士兵見到他們的頭,只是向著城外看了一眼,然後捂著脖子,嘴里發出含糊的聲音,他們也沒有听清楚,隨即便看到隊正栽下城頭。
一時間眾人愣在原地,幾個呼吸過後,終于有一名士兵反應了過來,隨即喊道︰“不好,隊長掉下去了!”
隨後,巡邏的士兵紛紛來到垛口前向著城下看去。
咻!咻!咻!
“嗯!嗚!嗚!嗚!”
頓時那些探出頭觀察的守軍全部被弩箭射中咽喉,一個個捂住自己的咽喉,痛苦的掙扎了幾下,有的掉落城下,有的向後栽倒。
而剩余的幾名守軍頓時被嚇傻在原地。
“被發現了,快,上城牆!”狼一急速向著城牆靠近,一邊低聲對著身後的天狼催促,一邊收起軍弓弩,同時從懷中取出飛虎爪向著城頭甩去。
三四個呼吸過後,狼一便順著繩索來到了城頭之上。
敵襲!敵襲——!
此時那剩余的幾名守軍也終于回過神來大聲的喊道,隨後慌亂地抽出兵刃。
然而,他們的動作太慢了。
天狼衛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狼一和幾名天狼衛的身影已經掠至他們近前。
噗嗤!噗嗤……
那幾名守軍紛紛悶哼一聲,便被三稜刺割斷了喉嚨。
快,隨我去開城門。狼一解決完一名守軍後,速度不減,同時對著天狼衛喊道。
半盞茶時間不到,狼一等人便來到城門處,
而此時,城門處的守軍已經得到了消息,只是還不等他們做好準備,狼一等人,便沖了過去。
敵襲!敵襲!保護城門!保護城門——!
一名守軍百夫長厲聲嘶吼,挺刀沖向狼一。他的刀法凌厲,招式狠辣,顯然是一名久經戰陣的老兵。
然而,在狼一面前,他的動作如同慢動作回放。
狼一側身避過刀鋒,三稜刺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出,精準地貫穿了百夫長的手腕。
啊——!百夫長慘叫一聲,長刀脫手飛出。
狼一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飛出去,重重撞在城牆之上。百夫長的身軀沿著牆面緩緩滑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太慢了。狼一冷冷道,轉身迎向另一名撲來的守軍。
十幾個呼吸過後,城門處的四五十名守軍便全部被天狼衛斬殺殆盡。
此時,得到消息的三井家族守軍和幾名忍者紛紛沖出營房向著狼一等人沖了過來。
“快,留下二十人警戒,其余人去打開城門!”狼一見狀立即下令道。
天狼衛們立即行動起來,負責警戒的天狼衛,立刻兩人一組,將試圖靠近城門的守軍盡數斬殺。
城門處的尸體越堆越高,鮮血順著石板縫隙流淌,在火光映照下如同一幅猙獰的潑墨。
打開城門! 狼一厲聲下令。
十幾名天狼衛立即取下城門栓,然後合力推動城門,沉重的木門在刺耳的聲中緩緩洞開。吊橋轟然落下,砸在護城河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城外,黑暗中,三千幽冥騎兵如同一道玄色洪流,洶涌而入。
殺——!
許虎一馬當先,胯下戰馬四蹄翻飛,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沖入城門。
他滿臉橫肉因興奮而劇烈抖動,銅鈴般的雙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仿佛一頭從地獄中沖出的惡鬼。
他手中的陌刀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森冷的寒芒,刀身長達三尺,重逾八十斤,卻在他的揮舞下輕若無物。
兄弟們隨我沖!他厲聲嘶吼,聲音如悶雷滾動,在狹窄的街道中回蕩。
幽冥騎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內,馬蹄聲隆隆,如奔雷滾滾,震得整座城池都在顫抖。
三井家族的守軍倉促應戰,在幽冥騎兵的沖鋒面前,他們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咻——咻——咻——! 軍弓弩的破空聲此起彼伏,前排的三井士兵如同割麥子般倒下,鮮血噴涌,染紅了青石板路。
偶有悍勇之士挺矛刺來,許虎陌刀橫掃,精鐵長矛應聲而斷,刀勢不減,將那人攔腰劈成兩段。
噗嗤——! 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內髒混著碎骨嘩啦啦灑落一地。
許虎滿臉血污,卻渾不在意,隨手抹了一把,咧嘴大笑,露出滿口森白的牙齒︰三井家的兔崽子們,爺爺來送你們上路了——!
幽冥騎兵勢如破竹,所過之處,血肉橫飛。三井家族的守軍徹底崩潰,四散奔逃,然而,他們的速度又怎能快過戰馬?
第一大隊,隨我去北門!許虎高舉陌刀,厲聲下令。 第二大隊,去西門門,截斷他們的退路!第三大隊,去南門,封鎖全城!
是——!張良、閆童、宋飛三人立即答道。
許虎和張良兩人帶著第一大隊的幽冥士兵策馬直奔東城門而去。
路上不斷有三井家族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一名三井家族的校尉挺刀沖來,許虎不閃不避,陌刀橫掃,直接將對方的彎刀斬斷,刀勢不減,將那校尉連人帶馬劈成四段。
擋我者——死——! 許虎的吼聲如同雷霆,在街道上炸響。
三井家族的守軍們聞之色變,紛紛後退,無人敢攖其鋒。
與此同時,駿州城各處,同時爆發了激烈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