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意思都差不多，再扯下去也沒啥意義了。
可光點頭有啥用？真能靠這個把事兒辦妥？
“你真能把前因後果全捋順？咱一開始壓根沒搭理過這攤子事啊。”
他當然能說清楚。
後來那些變化，早就不一樣了。
但眼下他不打算瞎掰——開頭就沒備過這課，硬湊也湊不出花來。
現在咋開口？這問題真不重要？他自個兒都覺得離譜。
“既然話都說透了，就別來回磨嘰了。
麻煩你們換位想想，站我這邊看一眼行不行？”
誰跟誰想的都不同，硬拉他們听一遍又一遍，純屬浪費力氣。
這結果，跟之前比，還是擰著勁兒的。
直播間彈幕早就炸鍋了︰
“人還在這兒干等？急死個人！”
“啥時候才能動真格的？”
“關鍵時候裝淡定？誰教的？”
阮晨光沒吭聲，只攥緊拳頭——指望別人？不如自己上。
可眼下的局面，確實和從前不一樣了。
後頭那些細節，肯定能講出來。
“這事我一直拎得特別清，你們是不是也心里有數？”
他們肯定提過，不然現在這僵局咋破？
“你也真是這麼想的？”
他壓根沒細琢磨，就覺得這事亂糟糟的。
可眼下這節骨眼，話咋開口才合適？
“你也真這麼認為？可我覺得，這步邁不過去，後面全白搭。”
不管怎麼盤算，這關卡，必須說明白。
“接下來這事，必須跟他們講實、講透、講到點子上。”
過去也好，現在也罷，想干啥，就干啥，沒人攔著。
“這事我早覺出味兒來了，你咋一直沒找我好好聊過？”
他哪有空反復琢磨？手頭堆的事已經夠嗆了。
只見他重重一點頭——阮晨光堅持，那就照做。
真沒必要像剛開場那樣，絮絮叨叨說一堆沒用的。
“看樣子，你們幾個跟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那好，到此為止，尤其這結果，不用多解釋了。”
他們心里沒譜，能在這兒耗著？圖啥？
“這事打從一開始我就盯著呢，不是沒提醒，是你們一直沒動手。”
話都撂這兒了，還能干啥？
可開頭的確埋過雷，現在整個場子都變了，還硬套老套路？行不通。
“話我早撂下了，你也別再解釋來解釋去——听懂沒？”
他早解釋過八百遍，再講就是添堵，明顯不對勁。
人都這麼想了，還能咋辦？
每人要的都不一樣，硬塞一堆要求？這不是給人加碼，是添堵。
大伙齊齊點頭，其實早聊過類似的話。
但現在這情況，再翻舊賬？真不合適。
自己人誰不了解誰？這時候重復嘮叨，等于白開水兌白開水——淡而無味。
形勢早變了。
“方案我們練過好幾輪了，你照著這條道走，別跑偏。”
大伙應聲點頭，誰心里沒數？只是千萬別在這時候掉鏈子。
“你真說過這話？可我咋覺得，這事兒卡在這兒，就是命門？”
命門？他們幾個人杵在這兒等啥？不就等著把這些話攤開來說嗎？
直播間的難題早就解過了，他偏又拉回來說，圖個啥？
反正人已等這麼久，真要反悔？來不及了。
就在阮晨光剛想擺手放棄時——
“轟隆！”沙塵暴突然殺到！
幾人當場被震得耳朵嗡嗡響，誰也沒料到這一嗓子。
以前壓根沒踫過這陣仗。
怕？不用怕。
他在，穩得住。
這點，幾人心里明鏡似的。
“你們比我更清楚狀況吧？那咱就別再兜圈子了，眼下的局，誰都看得明白。”
……
想法都對上了，廢話自然省了。
“這邊拼盡全力了，咱不撤、不慫。
信我，也信他們幾個。”
人少？不等于沒勁兒。
勁兒小，心齊了，照樣掀桌子。
可現在這節奏，沒法照搬以前那一套，尤其是這結果。
啥樣情形，都能跟他講得清清楚楚。
“話你早說了，那就收工。
別的，一句別多。”
這幾個人，真挺拼。
尤其這結果，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樣了。
他們在這兒熬了太久，每個人心里都有桿秤。
“等人等這麼久，就真沒一句話想甩出來？”
他還能說出啥？這都第幾回蹲這兒干等了？
眼下這幾個人全杵在這兒，表面看著挺鎮定，其實心里跟打鼓似的，七上八下。
“該辦的我們都辦過了，‘九一七’，你真沒必要現在又拉著我扯這麼一大套。”
情況沒變，人還是那幾個人，可情緒壓不住啊——總不能憋著不吭聲，更犯不著再一遍遍解釋。
雪峰女神早把這事當頭等大事，可他偏偏不開口，晾著她不上不下，想問不敢問，想勸又怕越描越黑。
就跟上次一樣，哪能由著性子瞎折騰？這邊沙塵一起，就得立馬拿主意、講明白，拖一秒都可能出岔子。
“喲，大伙兒都守在這兒呢？沒人琢磨琢磨，到底為啥卡在這兒？”
還用問嗎？誰心里沒數？再翻來覆去講，純屬白費唾沫。
還能干啥？耗著唄？圖個啥？
雪峰女神掃了一眼，發現他們幾個眼神都穩得很，嘴角還微微松動了一下——行，有底牌，那就踏實了。
“你們既然心里有譜，我就不多嘴了。
說真的，挺佩服你們的。”
這話一點不虛。
幾個人本事不一樣，路子也不一樣，硬要掰扯清楚？根本沒這個必要，更沒必要再磨嘰下去。
可阮晨光不這麼看。
他早不是剛進直播間那個縮手縮腳的新手了，該扛的早就扛過了，怕什麼？
他和雪峰女神低頭踫了個頭，一致覺得︰這地方，確實可以歇一歇。
悶油瓶當場瞪眼︰“你們是腦子進沙子了？不知道這地方隨時會塌？”
“你真當我傻？”阮晨光反問，“話我都撂那兒了，你听不懂，我能咋辦？”
他當然懂。
但有些事，嘴上說得太滿反而壞事，他不敢賭，才一直懸著心。
“你以為我想跟你嘮這些？要不是真繞不過去，我早轉身就走了。
現在這樣，你真品不出味兒來？”
阮晨光嗓子都快說啞了，可就是不想讓他們低估眼前這攤事——真到節骨眼上，一步錯，滿盤輸，誰也救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