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還有十天，公寓里到處都透著淡淡的年味。有不少窗沿上已經貼了小小的福字貼紙，茶幾上堆著剛網購到家的糖果和干貨，午後陽光落進來，暖融融地鋪在地板上。
洛薇薇蜷在林熙懷里，兩人靠在沙發上翻手機，商量著過年的安排。
“還有十天就過年了，咱們怎麼安排？”林熙指尖輕輕繞著她的一縷長發，低聲開口。
洛薇薇的動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柔軟。她輕輕往林熙懷里靠得更緊些，聲音輕輕的︰“我想回去看看奶奶。老家就她一個人在家，往年過年她都是孤零零的。”
林熙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看向她，眼神溫柔︰“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一起過去陪奶奶過年。”
洛薇薇抬眼看向他，眼里閃過一點驚喜︰“你要跟我一起回去過年啊？”
“嗯。”林熙點頭，抬手摩挲她的臉頰，“奶奶一個人，過年冷清。我們過去陪她，提前過去幫忙打掃屋子，置辦一些年貨。”
洛薇薇心里一暖，伸手環住他的腰。以前每到年關，她總是發愁，一想到老家獨自留守的奶奶，心里又牽掛又無力，現在身邊有林熙陪著，好像什麼難題都不用獨自扛了。
“奶奶年紀大了。”洛薇薇慢慢說著，“家里的屋子好久沒好好收拾，還要買年貨、備年夜飯的食材。奶奶牙口不好，很多硬的東西吃不了。”
“那我們提前規劃。”林熙拿出手機備忘錄，一邊記一邊和她商量，“我們提前幾天過去。第一天大掃除，把屋子收拾干淨，檢查水電。第二天去鎮上采購，多挑軟糯好消化的點心、肉類。第三天準備年夜飯的食材。”
洛薇薇靠在他肩頭，看著他認真記錄的模樣，唇角彎起來︰“奶奶知道你也一起去，肯定會很高興。”
“我也想多陪陪她。”林熙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過年之後，我們可以再回爸媽那邊小住兩天。”
洛薇薇點點頭，又小聲補充︰“奶奶一個人在家，不用準備太多東西，萬一時間長了就壞掉了，一家人安安靜靜圍在一起吃年夜飯就很好。”
“好，都听你的。”林熙合上手機，伸手將她抱緊。
洛薇薇仰頭，眼底滿是暖意，她抬手捧住林熙的臉，輕輕吻了一下。
“有你真好。”
林熙低笑，反手托住她的後頸，回應這個吻。
還有幾天的空余時間，林熙和洛薇薇約了張夢琳、紀一森出門，白鑫也收到了邀約。
五人約在市中心的文創老街街口踫面。
張夢琳來得最早，一身利落休閑裝，手里拎著幾杯熱奶茶，看見兩人並肩走來的身影，立刻揮起手︰“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倆要膩歪到天黑才出門。”
洛薇薇臉頰微紅，輕輕挽著林熙的胳膊，眉眼軟軟的。
紀一森抬手自然接過張夢琳手里重的袋子，輕笑道︰“不愧是林熙啊。”
白鑫也剛好過來，穿著簡單的深色羽絨服，眉眼溫和，笑著輕聲打著招呼︰“讓你們久等啦。”
“我們也剛到，別客氣。”張夢琳說著遞給她一杯熱奶茶。
老街人流熙攘，沒有過年最頂峰的擁擠，卻剛剛好熱鬧舒服。街道兩旁是古色古香的小店，賣春聯、福字、紅燈籠，還有手工糖畫、年味小擺件，年味撲面而來。
四人並排慢慢往前走。
張夢琳一路挑著年貨小物件，一會兒拿起燙金福字比對款式，一會兒盯著小兔子新年掛件挪不開眼，紀一森就慢悠悠跟在她身側，耐心陪她挑選。
白鑫也時不時搭兩句話，看著街邊琳瑯滿目的年貨，偶爾也會拿起幾個小掛件把玩，目光平和。
另一邊，林熙和洛薇薇走得稍慢。
洛薇薇眼神好奇，時不時停在小攤前看新鮮的年味小玩意兒。她看中一對小巧的新年平安扣，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玉石。
“喜歡？”林熙低頭看向她，聲音溫柔。
“好看。”洛薇薇點點頭，小聲道，“很有過年的感覺。”
林熙直接付款買下，把其中一枚輕輕系在她的手腕上，指尖順勢摩挲過她的手背︰“戴著，歲歲平安。”
洛薇薇抬眼看他，眼底亮晶晶的，趁周圍人不注意，飛快仰頭蹭了蹭他的唇角，小動作隱秘又親昵。
林熙低眸淺笑，反手把她的手牢牢揣進自己溫熱的口袋里。
前方，張夢琳回頭撞見這一幕，忍不住踫了踫紀一森︰“他們兩個在大街上都親上了，你是不是也想？”
紀一森摸了摸鼻子說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張夢琳上前在他嘴角輕輕踫了一下。
一觸即離，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留下紀一森耳尖有些泛紅。
後面的林熙和洛薇薇看到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一絲笑意。
白鑫頓時感覺自己像個超大電燈泡，雖然感覺酸酸的，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幾人又走到糖畫小攤前，熱氣騰騰的糖漿在鐵板上流轉。
張夢琳要了一只兔子糖畫，舉在手里愛不釋手。洛薇薇看著好看，也有點心動，林熙干脆讓老板也畫了一只小小的錦鯉糖畫，遞到她手里︰“新年錦鯉，歲歲順遂。”
白鑫要了一個簡單的龍形糖畫，還順手拍了一張照片。
冬日的陽光暖融融的，落在四個人的身上，把影子拉得長短錯落。
逛到中段，街邊開著一家古風茶室，落地玻璃窗干淨通透，里面暖燈融融。
“走累了，進去坐坐吧。”紀一森提議。
眾人應聲進去，點了熱茶和小份年味糕點。
五個人圍坐在窗邊的桌前，窗外是老街熱鬧的煙火，窗內是安靜溫暖的一隅。
張夢琳捧著熱茶水，隨口聊起過年安排︰“還有十天就過年了，你們都怎麼安排的？”
紀一森看向她︰“我們兩家都鄰居，過年也能在一起。”
一句話說得張夢琳耳尖微紅，假裝低頭喝茶掩飾羞澀。
洛薇薇聞言，輕聲開口︰“我和林熙打算過幾天回鄉下，陪我奶奶過年，奶奶一個人在家。”
張夢琳瞬間軟了語氣︰“那真好，有你們陪著，奶奶今年肯定不冷清了。”
林熙握著溫熱的茶杯，目光溫柔落在身側的洛薇薇身上，緩緩補充︰“提前回去打掃置辦，安安穩穩陪老人家過個年。”
白鑫抬眼，溫和開口︰“老人家一個人過年確實孤單，你們過去，她心里肯定踏實。”
窗外人聲喧鬧，年味漸濃。
茶室的熱茶喝盡，窗外天色也悄悄沉了下來。
傍晚的老街燈籠全數亮起，一串串暖紅燈籠沿著古街屋檐層層鋪開，晚風一吹輕輕搖晃，整片街道紅影搖曳，年味濃得恰到好處。
張夢琳看著窗外景色，起身說道︰“這個氛圍太適合拍照了！我們去拍一組新年合照？”
紀一森隨手拿起她的外套︰“慢點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