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渊离回到阁楼,直接走进修炼室,将新兑换的灵矿与炼符材料分类整理好,收入太荒混沌珠中。
他盘膝坐下,却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闭目凝神,将今日之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严瑾飞、陆璟的敌意,沈玉书的警告,以及楚灵涵那温婉却带着审视的目光,都让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在宗门内的处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风光。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如今身怀重宝,又屡立奇功,早已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
若非有宗主和师尊的庇护,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要对他下手了。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古渊离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若我如今已是灵枢境,甚至王玄境,谁敢在我面前聒噪?谁敢对我身边的人动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杂念尽数摒除,直接进入了太荒混沌珠内,拿出了购买的灵矿,便开始炼制地阶巅峰的灵宝。
落云宗的内门别院里,一处较为豪华的大院里,一群人正坐在议事堂中。
“严师兄,我们就这么放过古渊离吗?”陆璟一脸阴冷的问道。
“不放过他又能怎样?我又不一定打得过他。”严瑾飞眉宇一沉,似乎想到什么,又朝着陆璟道:“要不你请动陆家的亲传弟子来教训古渊离?”
陆璟闻言,嘴角微微一咧,你以为他不想?
关键以是他的身份和地位,就算能见到陆家的亲传弟子,也不一定请得动他们帮忙,陆璟讪讪一笑:“我这就回去请陆家的亲传弟子。”
陆璟说完后,便站起来朝着严瑾飞拱了拱手,便离开了严瑾飞的内门大院。
随着陆璟离开,周暮城、李慕白等人也都起身告辞,毕竟既然连严瑾飞都打不过古渊离,他们再去找古渊离的麻烦,不是跟厕所里点灯,找死嘛。
“哼!”
严瑾飞看着几人离开,只是冷哼一声,却并没有叫住他们。
“一群趋炎附势的家伙。你们都下去吧!”严瑾飞对自己的亲信们吩咐道。
众人恭声应了声是,便告退下去。
……
古渊离并不知道严瑾飞和陆璟正在密谋对付他,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如今身怀诸多底牌,只要不碰到灵枢境的亲传弟子,基本上处于不败之地。
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眼前的炼器之中。
古渊离这次没有炼制那些攻击和防御的法袍,而是准备炼制三件地阶巅峰吊坠和项链等辅助防御形法宝。
他打算炼制的三件灵宝,一件送给凌霜,一件送给洛清瑶,另一件……他犹豫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道清冷如月、却又在他面前流露出罕见娇羞的白色身影,心中微动,决定也为雨薇老祖炼制一件。
虽然以雨薇王玄境的修为,这地阶巅峰的吊坠对她而言作用有限,但至少代表了他的一份心意。
古渊离刚才已经炼制出了一个玄晶吊坠,是古渊离用水月玄晶炼制,古渊离不仅在炼制的时候更加认真,还在炼制完成后,额外炼入了一些聚灵阵纹,可以自动吸收水属性的天地灵气,使主人身边的天地灵气浓郁两倍。
古渊离将第一根玄晶吊坠放在一旁,仔细端详了一番。吊坠通体晶莹剔透,内部隐隐有水波流转,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灵气波动。
“这枚就给霜儿姐吧。”古渊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吊坠小心收好,又开始着手炼制第二件灵宝。
古渊离又花了一日时间,终于炼制出两个地阶巅峰的灵宝。
分别是两个灵晶项链,一个是无属性的,一个是冰属性的。
皆是可以提高身周两倍的灵气浓度,提高修炼速度,而且样式也是古渊离根据两人量身定制。
古渊离将三件灵宝都收好后,并未立刻出关,而是开始炼制空间法宝。
空间法宝果然是是所有法宝中最为难以炼制的,空间法宝需要刻录空间器纹,才能够成为空间法宝。
而空间器纹又是所有器纹中最为难以掌握的,饶是古渊离都需要在炼制前重新领悟掌握。
待古渊离将空间器纹理解的更加透彻的,他才开始慢慢炼制起空间法宝。
就算古渊离已经对空间器纹理解的极其透彻,又炼制了这么多的地阶巅峰灵宝,还是失败了四次。
好在古渊离开始只是用一个空冥石尝试炼制,所以只损坏了两枚空冥石,还剩下三枚。
古渊离在炼制第五次的时候,终于炼制出了一个空间法宝。
古渊离炼制的是一枚空间戒指,里面的大小足有两百个立方,已经比起很多的通脉境巅峰使用的空间法宝的空间都要大上一些。
古渊离看着剩下的两枚半空冥石,准备重新祭炼手中的这枚储物戒指,将其空间在扩大一些。
古渊离直接将剩下的半枚空冥石和手中的储物戒指,花了半天的时间,终于将储物戒指的空间提升到了十丈方圆的大小。
古渊离只是将这枚储物戒指拿来掩饰太荒混沌珠,一般将贵重物品放在太荒混沌珠内。
古渊离还剩下两枚空冥石,估计还能炼制四件空间法宝,古渊离不准备只炼制储物戒指,可以炼制空间耳环那些。
古渊离将剩下的两枚空冥石炼制成了一个空间耳环,又炼制了一个地阶高级的灵宝和它配对。
剩下的三件空间法宝样式各样,一个是手镯,一个是玉佩,最后一个是储物戒指,各式各样的形状,四种皆不相同。
古渊离收起五件空间法宝,想到了当初在玄灵秘境中获得的战利品还没整理出售。
他又将战利品全部整理了,带着新炼制的四件空间法宝和整理的战力品去了珍宝阁,又兑换了近四十万的贡献点,看着身份令牌上那串长长的数字,心中安定不少。
加上之前陆续兑换的贡献点,他现在手头的总资产已经接近一百一十万,足够他在挥霍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