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宗三人成“品”字包围住古渊离,其中一人冷笑道:“小子,你的灵兽是厉害,可惜它现在分身乏术,我看你通脉境七阶的修为,还能有什么手段!”
古渊离闻言,淡淡一笑:“对付你们,还需要什么手段?”
他在突破到通脉境七阶巅峰后,还未曾真正与灵枢境修士交过手,正好拿这三人练练手,检验一下自己如今的战力。
三名天火宗弟子见古渊离面对他们围攻,居然还敢露出笑容,心中顿时大怒。
“找死!”
三人怒喝一声,纷纷出手。
古渊离面对三面夹击,不退反进,瞬间变打出三道混沌掌。
轰轰轰!
随着三声巨响,三名天火宗弟子犹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三道美丽的弧线,重重的砸在地上,吐了几口鲜血,便没了动静。
噬天三两下解决了火玉澜和那两名灵枢境二阶的弟子,正拍着小爪子得意洋洋,回头一看,却见古渊离也已经将那三名灵枢境一阶的弟子打得不知死活。
“爸爸,你也太快了吧!”噬天扑腾着翅膀飞回古渊离肩头,小脸上写满了崇拜。
古渊离揉了揉它的脑袋,笑道:“三掌而已,不值一提。”
他抬脚走到火玉澜面前。
此刻的火玉澜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模样,浑身焦黑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每呼吸一次都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火玉澜艰难地抬起眼皮,看向古渊离的目光中满是惊骇与恐惧,还有一丝深深的不解。
他不明白,一个通脉境七阶的小子,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更不明白,那只看起来只有灵枢境一阶的大白猫,为什么能碾压他们几个灵枢境二三阶的修士?
“你……你到底想怎样?”火玉澜声音沙哑,底气全无。
古渊离蹲下身,笑容玩味:“方才不是要当我爹吗?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火玉澜面色一僵,脸色开始变换起来,咬了咬牙,“爹!”
“大点声,我怎么听不见?”古渊离歪了歪头,把手搭在耳朵边上,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爹!”火玉澜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屈辱,眼眶都有些泛红。
“哎,乖儿子。”古渊离笑眯眯地应了一声,伸手拍了拍火玉澜的脑袋,就像拍自家晚辈一样,轻笑道:“只不过,这可不够保你的命哟!”
火玉澜闻言,眼睛一抬,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古渊离的意思,“你们两个还躺在地上干嘛,快滚过来叫爹。”
火玉澜话音刚落,那两个躺在地上装死的灵枢境二阶弟子再也装不下去了。
两人虚弱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古渊离面前,陡然跪在古渊离面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爹……”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没吃饭吗?”火玉澜大声喝道,仿佛完全代入了古渊离儿子的身份。
两人脸色涨红如猪肝,闭着眼睛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喊道:“爹!!”
两人心里已经开始诅咒火玉澜了,
喊完之后,两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蔫了。
火玉澜松了口气,一脸赔笑道:“这下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古渊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只是说叫爹不够保命,可没说叫爹就能保命。”
火玉澜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死死盯着古渊离,声音发颤:“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古渊离轻笑道:“把你们的储物法宝都交出来。”
火玉澜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不愿意?”古渊离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却让火玉澜心底一寒。
噬天配合的站在古渊离身边,幽蓝的眼瞳在火玉澜和另外两名弟子之间来回扫视,轻轻哈了一口气,一道细小的白色雷电从它嘴里飘出来,噼啪作响。
火玉澜看着噬天嘴里那噼啪作响的白色雷电,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取出储物法宝,又转头对另外两名弟子吼道:“还不快把东西都拿出来!想死不成?”
那两名灵枢境二阶的弟子听到火玉澜这一吼,不敢迟疑,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储物法宝拿了出来。
另外三名被古渊离一掌击杀的灵枢境一阶弟子,噬天上前将他们身上的储物法宝都搜了出来交给了古渊离。
古渊离将六人的储物法宝尽数收拢,神识一一扫过,嘴角微扬。
这些天火宗弟子身家倒是不菲。
光是中品灵石就有三千余块,下品灵石更是不计其数,各种灵药、矿石、丹药更是不计其数,还有许多的火系武技。
只是可惜没有焚天诀的功法,不过想来也是,一个宗门的镇派功法肯定是不允许随意传出来的。
其中一些功法秘术拿回落云宗,无论是上交宗门换取贡献点,还是私下与人交易,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除此之外,火玉澜那面赤炎幡虽然被噬天打出了一道裂痕,但本体并未损毁,回去找修补一番,依然是一件不错的天阶初级法宝。
古渊离清点完收获后,目光落在火玉澜身上。
火玉澜见他目光扫来,浑身一颤,连忙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爹,东西都给您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古渊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火玉澜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乖儿子,今天你爹我心情好,就饶你一命。下次出门记得把眼睛擦亮点,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你随便叫爹的。”
火玉澜连连点头,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是,爹教训得是,儿子记住了。”
古渊离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带着噬天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三人视线里。
火玉澜目送着古渊离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望着天空中飘过的白云,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