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件宝物后,后面出现一个让古渊离极为震惊功法。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门武技——紫羽雷极翼,是一门身法武技。这是一门残卷,不知道这门武技的具体品阶,经我们万宝阁初步判定,可列为王阶中级。可惜只是一卷残卷,若能补全,其价值不可估量。”妙玉魅惑的声音在拍卖场中回荡。
妙玉顿了顿,继续道:“起拍价,四十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万!”
看着拍卖台上捧着的托盘上那残破的卷轴,古渊离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原本在落云宗获得了紫极雷光翼,现在在万宝阁出现一个紫羽雷极翼,两个名字这么像,定然有着极深的渊源。想要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渊源,只有拍下来才知道。
王阶中级的身法武技珍稀无比,许多王玄境老祖对此都火热无比。
“仙子,这门功法听起来是雷属性的武技。没有雷属性灵元,是否可以修炼?”五楼四号包厢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
“万宝阁判定,紫羽雷极翼确需雷属性灵元才能修炼,但是没有雷属性灵元的人,也可以靠一些天材地宝来替代,只是修炼速度会慢上许多。妙玉微微一笑,给出了答案。
五楼四号包厢的中年男子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出声。
古渊离站在听雪阁窗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不仅拥有雷属性灵元,体内更有太荒混沌珠,混沌之气本就包容万物,修炼这门身法武技再合适不过。更何况,他隐隐感觉到,这紫羽雷极翼与他之前获得的紫极雷光翼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四十二万!
古渊离开口了。
四十五万!五楼二号包厢紧跟着出价,声音平静。
古渊离眉头微皱,正想用神识探查一番五楼二号包厢的人,却想起来万宝阁包厢是有禁制的,无法探查每个包厢的人。
四十八万!古渊离淡然道。
“五十万!”五楼的三号包厢也出手了。
五十二万!二号包厢的人语气依旧平淡,但古渊离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声音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五十五万。古渊离面不改色。
短暂的沉默。
五楼二号包厢内,那紫袍中年男子面色微沉。他身旁的男子劝道:“老祖,此物虽好,却终究只是残卷。后面还有几件压轴拍品,我们不宜在此过多消耗。不如暂且让与他,待拍卖结束,此人若不能活着离开王城,东西迟早是老祖的。”
紫袍男子沉默片刻,缓缓闭上了眼。那男子会意,不再出价。
“五十五万一次……五十五万两次……五十五万三次!恭喜听雪阁贵客,拍得紫羽雷极翼!”妙玉娇脆的声音落下。
古渊离微微一笑,坐回了软榻。洛清瑶侧过头,低声道:“这紫羽雷极翼与宗门内的紫极雷光翼只差几字,莫非有什么关联?”
古渊离闻言,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有没有关联,等回去参悟一番便知。
他心中已有几分猜测。紫极雷光翼是落云宗的传承武技,虽只是天阶高级,但却远超一般的天阶巅峰身法。而眼前这门紫羽雷极翼,从名字到属性都与之高度吻合,若说毫无关联,他绝不信。
洛清雪在一旁轻声道:这门身法若是能与紫极雷光翼相辅相成,你的速度将再上一个台阶。
古渊离点了点头,目光从拍卖台上收回。紫羽雷极翼已收入囊中,接下来只需等待拍卖会结束,取走宝物便可。
拍卖会已近尾声。
接下来又出现了几件品阶极高的王阶法宝与功法,每一件都引发了各方势力的激烈争夺。
古渊离出手不多,只在其中一柄王阶中级的飞剑上稍作试探,便收手作罢。
倒是洛天河豪掷了一笔,将一套王阶中级的战甲收入囊中。
后面又出现了一门王阶高级的身法武技,被刚才的五楼二号包厢以八十万拍下。
终于到了最后一件压轴之物。
诸位,拍卖会进行到现在,已经出现了无数珍宝。但接下来要登场的这件拍品,才是本次万宝阁拍卖会真正的压轴之物。
妙玉的声音不再娇媚,而是带着一种肃穆,仿佛在宣读某种神圣的宣告。她右手轻轻一摊,一个卷轴浮现在拍卖台上。
此乃青月玄心剑诀,王阶巅峰剑诀。此剑诀修至大成,一剑出而万法随,青月现而天地寂。起拍价……一百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
妙玉的声音在拍卖场中回荡。她轻轻展开卷轴,一道璀璨的青色剑光冲天而起,在拍卖台上空凝聚成一轮青色弯月,月光如剑,锋芒毕露,使得整个拍卖场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全场死寂。
一百万中品灵石!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承受范围。
只有在场五大宗门的老祖参与竞拍,还可以靠着宗门财力拍得这门剑诀。
古渊离对此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他获得的王阶中级的天罡破虚剑诀,也在悟道崖和太荒混沌珠的帮助下提升到了王阶巅峰的等阶,已经足够他修炼到王玄境了。
争夺青月玄心剑诀的势力,不多,只有五大宗门的人,但是竞争却十分激烈。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六十万!”
“一百八十万!”
拍卖场内,青月玄心剑诀的争夺已经白热化。五大宗门的老祖各自坐在包厢之中,通过神识传音暗中较量,每一次加价都让全场修士的心跳跟着加速。
最终,青月玄心剑诀被落云宗以两百一十万中品灵石的惊人价格收入囊中。
“诸位贵客,拍卖会到此结束。请拍得宝物的贵客稍候,万宝阁的侍女稍后会为您送上拍品,再进行付款。”
妙玉盈盈一礼,身形缓缓落下高台。
随着妙玉的声音落下,这场持续了四天的旷世拍卖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古渊离伸了个懒腰,从软榻上站起身来。四天下来,虽然大多时候只是坐着看戏,但精神始终紧绷,此刻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