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走进办公室的时候。
沈雯文已经在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头发扎的很利落，下身依旧是套裙，丝袜，很是优雅。
程狗，不免多看了两眼。
沈雯文顺手接过程明的外套，程明也随手接过来，沈雯文递过来的咖啡。
然后坐到桌前，点开视频会议。
响了两声，接通。
画面里出现一张俊俏的脸。
三十出头，中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很是有韵味。
程明从视频里看，应该是门店的办公室背景，因为货架上摆着星程平衡车和扫地机的样机。
叶君怡，星程科技南方大区销售总监。
“程总，之前汇报的就是这样，我们的经营，受到了一些官方干扰。”
叶君怡的声音干脆利落。
“来访的那些，都登记和确认了吗？”程明问道，语气平淡。
“全部登记过了。”
叶君怡拿起手边一个本子，翻了两页，“每一批来的人，人数，单位，姓名，工号，到店时间，离开时间，全部记录在案。”
“另外，我让人全程视频取证了。”
“好，可以”程明点了一下头，“把这些材料整理好，全部递交到当地区政辅。”
顿了一下，程明语气沉了半度。
“两天不处理，不……48小时之内不做回应，我们就通过法律手段解决。”
“包括起诉对方执行机关”
叶君怡在画面那头点了点头，听到程明这句话，不愧是九零后的扛旗大佬啊！
真的是很果敢啊！
“好的程总，我这就去处理。”
叶君怡眼睛带光。
“注意程序。”
程明补了一句，“递材料要有回执，视频备份，全程可追溯。”
“明白。”
“去吧。”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来。
程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转头看沈雯文。
“看来，我们的法务也得跟上了。”
沈雯文点头，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程总，高瓴和红杉介绍的那几家律所，对接人我都联系过了。”
“他们推荐了三个团队，主攻方向分别是行政合规，反不正当竞争，还有一个专门做政企纠纷的。”
“到了没有？”程明问。
“全部入职了。今天下午就能开会。”
程明把手里的笔搁下，
嘴角往上挑了一点弧度。
“与“天”斗，其乐无穷！”
“既然敢搞这些阴的。”
程明站起身，走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那我就索性给他来一把大的！”
沈雯文站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
满脸兴奋。
她跟了程明这么久，知道程总说“来一把大的”的时候，就从来就不是虚张声势。
“把法务团队，福清大区的所有证据材料，还有今天这次的检查记录，全部汇总。”
程明转过身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得死死的，“我要一份完整的报告。一份给省里，一份给媒体。”
“要背景我们也有，有时候孩子哭一哭，还能得到糖啊！”
沈雯文飞快地在平板上记着。
“还有。”
程明回到桌边，拿起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帮我约一下徐新，南方的事，对面48小时之内不道歉，那就不怪我，拉把大的了。”
沈雯文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程明一眼。
“程总，电动车构架那边，连总工已经初步完成，邀请您去体验一下呢还。”
程明坐下来，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的，刚好。
“这么快啊？”
沈雯文笑笑，“那是5800万年终奖，现在公司里哪个人不疯啊？”
程明笑笑，
一不小心又搞了次大内卷。
不过自己这次是，卷钱而来的。
……
玉米楼39楼中餐厅，
靠窗的位置。
热巴走得很慢。
每迈一步，眉头就拧一下，步子小得像是脚底下踩着钉子。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藕色长裙，头发松松的挽了个髻，脸上没什么妆，素得很。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张脸干净，皮肤透亮干净，像刚剥壳的鸡蛋，又白又滑。
热芭走到桌边坐下来的时候，动作格外小心，像是怕碰着什么。
“该死的程明！”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骂完又觉得脸上有点热。
昨天那场加时“晨练”，程明根本没把她当娇花，翻来覆去，没完没了。
今早起来腿都是软的，走路像踩在棉花上，大腿根酸得厉害，坐下去那一瞬间差点叫出声来。
服务员走过来递菜单，热巴接过去，翻了两页，什么胃口都没有。
电梯门开了，
戚苿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针织衫配阔腿裤，看着很利落，可走路的姿势不对劲。
步子迈得不大，腰有点僵，一只手还扶着后腰和圆润。
小心的坐到一个角落。
戚苿先没点餐，先是冲服务员招了招手。
“服务员，能不能再多拿一个软垫来。”戚苿戴着大墨镜，咬着嘴角，声音压得很低，“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服务员笑着点头。
“您稍等，马上就过来。”
戚薇侧着身子坐，后背没敢完全靠在椅背上。她低着头，手指在桌布上一下一下地划，心里骂得比热巴还狠。
“程明真是个挨千刀的！”
昨晚在房间里，她穿着那身驯鹿服等了半天，程明进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直把她往墙上一按就亲。
后来从墙边到床沿，从床沿到浴室门口，她的腰差点没断掉。
亏自己还穿了那身麋鹿装，铃铛响了一晚上，程明一根手指头都没多怜惜。
真是个驴货，不知道，心疼女人的坏东西！
“戚苿姐。”
热巴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戚苿抬起头，愣了一下，“你还没走呢？”
“嗯嗯，我有点磕着了，休息两天再走。”热巴的脸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戚苿你也没走呢。”
热巴补了一句，目光在戚薇扶腰的手上停了一瞬。
“嗯。”
戚苿微微偏过头，避开热芭她的视线，“我也是磕着了，磕着腰了。”
“休息两天再走。”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服务员把软垫送过来，戚苿接过去，垫在屁股后面，重新坐好，脸上的表情也松了松。
热巴看着那个软垫，又看了看自己的腿，心里突然有点，小疑惑的表情。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芭装作随意地问，“戚苿姐，你是怎么受的伤啊？”
戚苿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唉，就是没踩好，在浴室滑的。”
“你呢！”
“哦，巧了，我也是，洗澡的时候没有注意，我也着脚了。”热芭不好意思的笑笑。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又都把目光移开了。
用一句话来说，都藏着各自的小鬼心思。
窗外，玉米楼底下车流不息，程狗又开始了他的新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