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要一辆摩托。”
“就是哈雷那种，很大很威武的那样子的。”
苏小沫依偎在程明身边，小粉毛蹭着程明的下巴，声音又轻又黏。
不止这些，
这个小妖精，一只手还搭在程明胸口上，小小指尖在程明胸膛上画着圈圈，另一只手伸出去比划了一下“哈雷”的尺寸，满满的吃惊。
最后索性脸红了一下，
把脸埋进程明的脖子里。
程明被她蹭得有点痒，偏了偏头。
“好。”
程狗满口答应。
谁让自己弄伤了人家呢。
虽说萝莉有三好，轻音，体柔，易……但是再怎么易推，也经不起程明这样摧残。
没办法，
都怪她妈妈。
程狗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小沫都为自己飞天了，买辆摩托就买辆摩托吧，萝莉女骑，其实也挺有搞头的。
小粉毛眉目流转，从程明怀里抬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他。
“我家里的足浴店，大哥，你去了吗？我妈妈技术可还好。”
程明神情一顿，
有点尴尬。
这不让人犯错误吗？
这可不允许。
“去去去！”
程明伸手从外套里掏出那张白金卡，递回去，“我可是正经9年义务的大专生，我读春秋的！”
“噢！”
苏小沫有点小探究的神色，没有想到色色的大哥哥还真能忍住呀，男人不都是变态吗？
之前跟着陈美娇混的时候，
好几个人要她的袜子呢，东方树叶也有。
美想到大哥，
还能拒绝米饭的诱惑，大哥还真的有点正人君子。
苏小沫看着那张卡，没接。
她把他的手推回去，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一根一根扣上去。
“不要不要。”
苏小沫摇摇头，满头粉毛也跟着甩了甩，“你去感受一下吧，我妈妈其实很漂亮的。”
凑近了些，苏小沫下巴搁在程明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哥哥，你就不想……”
程明身子僵了一下。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打住打住。”
程明把卡塞回她兜里，伸手把她的脸从肩膀上推开，“再这样，我会被审核的！”
“都已经404过一回了！”
苏小沫被程明推得歪在一边，咯咯的笑。笑完了，又凑回来，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大哥，你是不是不敢去？”
“我有什么不敢的。”
“那你为什么把卡还给我？”
程明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苏小沫看着他，桃花眼弯弯的，里面全是看穿了他的得意。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我妈妈真的很漂亮。”
“我知道。”
“那你…就不想……”
“打住。”
苏小沫又笑了，这次笑得整个人往后仰，男人就是这个屌样。
看来自己的美母计划可以执行了！
……
程明看着她那副样子，
摇头笑了笑。
“果真自己还是老了吗？”
“都特么跟不上时代了呀！”
……
又是一阵水润。
程明给粉毛小妹上完药，把她安置好，穿上外套出了门。
………………
女色只是调剂，事业才是正途。
这点程狗还是知道的。
正商国际二十三楼，会议室被临时改成了采访间。
灯光调好了，三台摄像机架在不同角度，一台正对沙发，两台侧位。
录音话筒吊在头顶，线顺着墙角走，被胶带贴得规规矩矩。
沈雯文站在门口，对流程单，跟央视的编导低声对最后的细节。
程明走进去的时候，
几个人同时抬头。
程狗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照例挽到小臂。没戴那块绿金迪，也没带那块百达翡丽，换了一块低调的老梅花。
整个人微微收着，
可站在那儿，
就有种说不出的稳，帅，硬！
央视《经济半小时》来的主持人谢颖颖，30多岁的样子，一身浅色正装，知性而优雅。
15年正是她巅峰期，央视财经二套当家女主播，气质知性，干练大气，经常做海外经济，外贸企业等一些深度专题，这次也是特别过来的，没办法，程明实在是太有话题性了。
一进门，谢颖颖就站起身来，跟程明握了握手，寒暄了两句，然后步入正题。
“程总，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
程明点头，
在对面坐下来。
程狗的神态从容，不骄不躁。
这不是他刻意装出来的，是这他一年一步一步走过来养出来的底气，先干雷总，后干德忘，就是面对懂王，程狗都不惧。
采访开始。
灯光打在程明身上，
摄像机的红灯也开始亮起。
主持人谢颖颖端坐镜头前，优雅沉稳的开口，“今天我们来看一个特殊的出海故事，在很多华国制造折戟美利坚市场的时候，一家来自华国的企业，却在美利坚，纽约曼哈顿，还有洛杉矶，华盛顿等核心城市，开出了线下旗舰店。”
“记者专程，带来这次访问，探访星程科技创始人程明的经商之旅。”
不愧是央视的主持人。
谢颖颖问得很稳，从程狗创业开始，问到平衡车的技术，问到东南亚和欧美的出海布局，问到UL认证的合规过程，问到纽约时代广场的广告投放。
程明都答得不急不燥，每句话都在点子上，偶尔还带点恰到好处的自嘲。
主持人谢颖颖坐在程明对面，一身优雅知性的西装套裙，微微捋了一下头发，精英女味扑面而来。
谢颖颖看着程明，有些疑惑。
“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
演播室的大屏幕上，切出一段画面。
纽约曼哈顿旗舰店门口，时代广场大屏背景，外籍顾客排着长队。
镜头从队尾慢慢摇到门口，几个穿星程制服的外籍店员正在接待客人。
谢颖颖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
看着程明。
“这真的让我们，不禁有些疑问。2015年下半年，国内上千家平衡车工厂，跨境卖家几乎全军覆没，被美利坚全面下架封杀。”
“很多人说这是行业末日，外贸电商的末日，您为什么能逆势活下来，还扩大了市场？”
程狗坐在沙发上，姿态很松。
也没急着回答，想了一拍才开口。
“其实不是我运气好。”
顿了一下。
程明继续说道，“是大家跑得太快了。”
谢颖颖挑了挑英俊的眉毛，期待程明的下文。
程狗接着说，反正都已经做过腹稿。
“整个行业都在拼低价，拼速度，拼怎么省成本多赚几美元，大家都在抢利润”
程明停了半拍，缓缓说道。
“只有我在做题。”
演播室里安静了一瞬。
谢颖颖眼睛更是发亮，知道青年企业家采访有味道，相比采访那些国企的掌门人，谢颖颖更喜欢程明这样的青年才俊。
程明继续说道。
“其实做生意和考试一样。”
“题做错了，速度再快也不得分！”
“国外的安全标准，认证门槛，就是这道题的标准答案。别人嫌麻烦、嫌贵，觉得没必要。只有星程老老实实做完了所有步骤。”
程明摊了摊手。
“所以风浪来的时候，投机的人交卷不及格被淘汰，我刚好及格上岸。”
谢颖颖低头看了一眼提词卡，又抬起头。她的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些。
“据了解，当初程总您投入UL安全认证，合规整改的时候，圈内很多同行都嘲讽您保守，没必要，浪费钱。您当时怎么想的？”
程明轻笑了一声。
那笑里很坦然，眉目都放开了许多。
“我当时其实挺理解他们的。”
靠在沙发扶手上，程明看着谢颖颖。
“因为在暴利风口里，认真做事的人，看起来都像傻子。”
谢颖颖没接话，
等程明往下说。
“短期看，他们赚快钱，我花钱。长期看，他们赚风险，我赚规则。”
停了一拍，程明声音沉了半度。
“他们嘲笑我太稳。我只是知道——潮水退去，裸泳的一定不是守规矩的人。”
谢颖颖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慢慢笑了。她把提词卡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程总，这句话我能原封不动播出去吗？”
“播吧。”
程明笑道，“我又没裸泳。”
演播室里几个人都笑了。
摄像师肩膀也跟抖了一下，镜头微不可察的跟着晃了晃，吓的摄影师赶紧稳住。
谢颖颖笑着摇了摇头，美目看着程明。
“好，我感觉这期节目，可以就叫‘答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