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陆眠觉得很奇怪。
他觉得这个情况,必须要跟松风子好好说一声。
这种事情,不能麻痹大意。
陆眠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焚阳观此时。
焚阳观还是一如既往地香火旺盛,人声鼎沸。
松风子正好在大殿附近传授焚阳经的经文奥义。
陆眠见状,只能先回到后院等待。
正好这时候,衙堂捕头于松找了过来。
“于捕头,又有什么事?”
“那扰乱人心的邪祟诡异在昨晚已经被我所除掉,难不成又有什么新的邪祟诡异出现了?”
陆眠看见于松,随意问道。
“哪里。”
“昨夜多亏陆上师大显神威,将那邪祟灭杀。”
“我今日过来,是要将昨日那些案卷拿回去的。”
于松急忙说道。
“还在原来的房间,你去吧。”
陆眠微微点头。
就在于松准备去拿案卷的时候,陆眠突然抬手:“等下一下。”
“于捕头,我随你一起去。”
于松不明白陆眠为什么要跟自己搬案卷,却没多问什么。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昨日的房间。
案卷还整齐地堆放在桌面上。
陆眠从中拿起了一本案卷,认真翻阅起来。
“还真是奇怪了...”
陆眠眉头越皱越深。
于松听见陆眠的话,好奇地凑过去,发现对方在看孔三的案卷。
“陆上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孔三跟妻子吵架后,被邪祟扰乱心智发疯,才会将自己连同妻子烧死。”
于松奇怪说道。
“这么多案卷,绝大部分人都是像庞庆那般被扰乱心智,会激发出强烈而失去理智的攻击欲望。”
“唯独这孔三是放火烧人。”
陆眠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
于松还是不明白。
“于捕头,这案卷我就留下了。”
“还有...你替我去调查一下,孔三最近都在干什么。”
陆眠没给于松解释太多。
毕竟对方只是衙堂的一个捕头,知晓太多东西未必是好事。
于松明白这个道理,点点头,带着其它案卷离开了道观后院。
陆眠坐了下来,认真思索。
小孩诡异的能力是点燃对方的情绪。
孔三既然选择了放火,那就说明对方内心本身就有放火的欲望!
否则,他应该是什么东西捅死自己的妻子才对。
“难道说孔三就是那种天生的纵火犯?”
“从他的履历来看,一点都不像。”
“奇了怪了...”
陆眠正是觉得这个疑点有些奇怪,才会让于松去调查。
“陆眠。”
“想什么呢?”
松风子不知何时已经走进后院内,笑问道。
他方才在讲经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陆眠的到来,知道对方有什么事找自己,所以提前结束讲法。
“师叔。”
“我在研究先前城内的一起邪祟扰乱人心的案子。”
陆眠说道。
“没事,想不通就慢慢想。”
“你找我应该是为了其它事情吧。”
松风子说道。
以陆眠的本领,普通邪祟诡异不应该难得住他。
陆眠点点头,说起了自己刚才在大街遇见的事情。
当松风子听完陆眠的话,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松风子才叹气道:“你说得经文,还有仪式,我都有所耳闻。”
“没想到那些人已经开始在明目张胆地开始传播这些经文了。”
对于松风子个人而言,他肯定是想要远离这些来自于宗门内部的纷争,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待在新阳城内。
而现在,内斗的火,似乎要烧到他这里了。
松风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抉择。
“这些人,暂时不要理会。”
“终归是赤明天君的信徒,我们不好说什么。”
“我也会将这些情况上报给焚阳祖庭...看看他们到时候会怎么处理吧。”
松风子不打算干涉这些事情,只能置身事外了。
“弟子明白。”
陆眠没多说什么。
“那我先去处理这件事了。”
松风子神色复杂地离开。
“按照这样下去,焚阳宗说不定会陷入分裂之中。”
“这种情况,在我前世出现过很多,一点也不稀奇。”
“也不知道后续会怎么发展。”
陆眠也思索着焚阳宗的后续走势。
他内心是不喜欢复苏派的。
因为个人经历会让陆眠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将希望寄托在复苏已经陨落的神灵身上,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
唯有自身掌控的力量,才是根本!
力量足够强大,未必不能和神灵、外神一较高下。
只是他目前也不想参与进焚阳宗的内斗,只能像松风子那般观望着。
“算了,见机行事吧。”
陆眠不再烦恼。
就算后面焚阳宗真的出现分裂,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没必要想得那么远。
......
转眼间,又是一日过去。
捕头于松再次登门拜访。
“陆上师,你要找的信息,我都给你调查清楚了。”
“孔三是个行脚商人,一般在新阳城附近的几座城池倒卖货物,赚取一些差价。”
“他在发疯之前,正好从云阳城回来,据说还亏了一点本钱。”
“这应该也是他和妻子发生争执的原因。”
于松将这些日子的调查结果详细说出来。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
“那就算了吧。”
陆眠挠挠头。
尽管这件事有些疑点,可追查起来太麻烦了。
既然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那就到此打住吧。
“陆上师...你知道这几天街上陆续出现一些赤明天君的信徒吗...”
于松犹豫一下,还是说道。
“知道。”
“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吗?”
陆眠问道。
“陆上师,首先我本人也是赤明天君的信徒,每次休沐都带老婆孩子去道观上香的。”
于松上来就给自己先叠甲。
毕竟自己面前这位可是焚阳宗的内门弟子。
“没事。”
“想说什么就说,我没那么多规矩。”
陆眠笑道。
“那就好。”
“那几个疯狂信徒,都有近期去过云阳城的经历。”
于松压低声音说道。
“嗯...都去过云阳城?”
陆眠眼睛眯起来。
“对...因为那几个人就是跟孔三合伙做生意,一起去的。”
“我也是调查孔三近期行踪的时候,正好了解到这件事。”
“他们在从云阳城回来后,似乎变得...呃...更加虔诚。”
于松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