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渊这几天想了想,给陆轩去了一封信。
让他帮忙留意,宗门内有没有至阴灵液和至阳灵液这种天地灵物。
如果能从宗门换取,自然最好。
洛渊来到这里之后,手中又积累了不少贡献点,可以换取资源,这是最轻易的方式。
身为真传弟子,如果宗门有这样的灵物,他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获取的。
哪怕不是很多,有一点也不错。
不管什么时候,对于宗门弟子来说,靠着这个庞然大物获取各种资源,是极重要的途径。
陆轩如今在宗门执法殿,地位崇高。
以他的天赋,熬一下资历,晋升为执法殿的重要人物不难。
到时候,有陆轩在宗门内帮忙,就方便多了。
“既然都给陆轩去信了……”
洛渊顿了顿,索性再写一封,送去宣城给宁景白,同样是让他留意这两种灵物。
这一刻,他才发现有人脉还是很舒服的。
即便他如今有了情报加持,可结交各方势力的重要人物,同样有着极好的效果。
毕竟情报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及时,而且也有一定的弊端。
不能太过依赖,免得与整个外界脱节了。
闭门造车不是一件好事。
仙途漫长,还是要跟一些志同道合之人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远。
把信封交给紫瞳,让它拿去给杂役。
洛渊收起笔墨,又想到了师姐秦玉瑶。
心中暗道一句:“也不知道师姐探索洞府还要多久?”
他算了一下时间,也有大半年过去了。
不过在去之前,秦玉瑶就说这一趟恐怕时间不会很短,所以至今还未出来,也不奇怪。
古修士的洞府之中,有些禁制之类的,又或者一些残存的阵法。
大多数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探索完毕。
要慢慢破解,确实要耗费些时间。
与此同时,青岚山脉之中,灵兽宗的一处据点之中。
林青月叹了口气,有些不满地道:“师兄,那洛渊已经回碧月湖了,看来那噬灵蜂也被他带回去了。”
语气之中满是不甘,狠狠跺了一下脚。
林青月想到上次那么好的机会,竟然被紫瞳逃脱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旁的中年人也叹气摇头:“洛渊在青元宗毕竟也是真传弟子,总不好强来。”
如果不是忌惮对方的身份,灵兽宗直接仗势压人,就算一个修真家族,恐怕都得乖乖交出来。
偏偏对方青元宗的,灵兽宗也不敢这么做。
免得引起两宗大战。
王啸风看了两人一眼:“时间还长着呢,我们恐怕还要在这山脉中待一段时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不过他顿了顿,又沉声道:“不过,还是要以正事为重,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其余众人听他这么说,皆是神色一肃,不敢再多言。
…………
半个月后。
松溪城。
此刻城中央的一处青石广场之中,周围围满了不少人,人群汹涌。
目光皆是凝视在场中站着的少男少女身上。
“又到了一年一度到仙门查验灵根的时候了。”
“是啊,这可是很多人一生唯一的机。”
“哎,我当年也曾前往宗门查验灵根,可却没有任何反应……”
众人议论纷纷,声音嘈杂。
场中的青色男女也是满怀期待,幻想着自己进入仙门后,成仙得道,飞天遁地的场景。
所有人分开不同的区域,排队等候。
各大宗门的人会取出名单,一一登记后,再把他们带回仙门查验灵根。
青元宗所属的区域之内,站着数十人。
不多时,一对青年男女走了出来,男的穿着青色长袍,身形挺拔,面容英俊。
女的也是身材高挑,容貌秀丽。
“这是仙门的师兄、师姐吗?”
“不愧是仙师,长得真好看,气度非凡!”
见到两人,不少人低声窃语起来,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充满了羡慕。
从穿着到气质。
修士和凡人截然不同,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两位青元宗的内门弟子,目光从在场的少男少女们扫过,眼神淡漠的同时,带着一丝不耐烦。
对他们来说,下山接引这些凡人,显然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这时,那男修朗声道道:“我们是此次前来接引你们的师兄,可以叫我杨师兄,这位是陈师姐。”
他说着,取出一张名单,目光落在名单上,念道:“下面念到名字的,稍后随我一同前往宗门。”
“顾清明!”
“江月!”
“沈玉竹!”
念到名字的人,一个个走上前去。
一旁的角落里停放着一艘飞舟,这飞舟并不大,而且破破烂烂的,显得有些年久失修。
不过是接引凡人的飞舟,也用不上太好。
陈宁宁看着走上前来的几人,不耐烦地指向飞舟:“自己上去,抓紧时间!”
“唉……”
几个少年脸上露不出恭谦的笑容,满怀期待地走向飞舟。
一身形稍胖的胖子,走得慢了些。
陈宁宁一脚踢在后者屁股上,胖子顿时向前踉跄,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呵呵……”
陈宁宁见此模样,一直冷着的脸露出一丝笑意。
“李开山!”
“谭归宁!”
后面跟着走来的几个少年,见此一幕,脸上的笑容敛去,小心翼翼地连忙跟上。
其中一人却是微微皱眉:“走得慢一些也不用打人吧?”
谭归宁看着胖子摔在地上,手脚有不少擦伤,冒出了血迹,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陈宁宁等他走近后,一双美眸盯在面前少年身上。
她已经炼气后期,耳力过人,听得清清楚楚。
谭归宁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迟疑了一下:“我说走得慢一点,师姐用不着动手打人吧?”
陈宁宁错愕了一下,冷笑不已,没想到这些凡人泥腿子,胆儿还挺大?
她笑着笑着,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突然伸手将唐归宁的衣领揪起。
谭归宁慌乱如小鸡一般挣扎:“放开我!”
“你……”
陈宁宁本想将他好一顿收拾,眼角的余光一瞥,却看到对方衣袍内竟藏着一个储物袋。
她顿时心中一凛。
走到一边,缓缓将谭归宁放到地上。
陈宁宁语气带着疑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顿了顿,又道:“在宗门内可有认识的人?”
陈宁宁有些不自信起来,一个凡夫俗子,断不可能有储物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对方背后有修士。
在看谭归宁穿着打扮,不像寻常人家。
谭归宁顿时想到了离开之前父亲的嘱托,缓缓说道:“当然!我父亲曾经也是在宗门修行,后来才下山的!”
陈宁宁一听,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在宗门修行,后来下山?
“杂役就杂役,谈什么修行?”陈宁宁嗤笑一声,心中的一丝忌惮化为不屑。
不就是曾经的杂役被遣散了吗?
这些泥腿子,真是什么牛都敢吹!
陈宁宁直接掏出那储物袋一看,平平无奇,属于不入流的货色,符合一个杂役能用得起的东西。
不远处,杨宇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谭平脸上多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嘴角流血,这一巴掌打得他晕头转向的。
“你……”
他晃了晃脑袋,回过神后,怒道:“你可知我大伯是什么人?”
话音落下,杨宇也走了过来,一脸不屑地笑道:“哦?是什么人,说出来听听!”
两人一脸玩味地笑着,一个杂役父亲能认识什么人?
顶天也就是一个外门执事。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瞩目,一众少年同情谭平,有种兔死狐悲之感,却又不敢出声。
免得下一个就是自己。
这一幕戳破了众人的幻想,纷纷低下头。
尤其是那个胖子,心中愧疚不已:“如果不是我,这位小哥也不会被打!”
谭平握紧拳头,咬牙道:“我大伯姓洛,叫洛渊!”
他说完,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大伯在宗门内到底有没有分量?
如果这都不能吓退这两人,又该怎么办?
下一瞬。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陈宁宁和杨宇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