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毒蟒自爆妖丹之時,大量的赤毒席卷開來,周陽為了躲避爆炸,根本沒有余力去抵抗赤毒,現在的周陽已經被赤毒入體,整個人仿佛是置身于火爐之中一般,渾身滾燙,皮膚更是呈現出赤紅之色。
周陽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隨時都有自燃的可能。
然而反觀姜郁,卻是牢牢的被一層冰藍色的護罩保護在其中,赤毒只要一接觸到這護罩,就會被消融。
姜郁不僅僅沒有被赤毒蟒的自爆傷到,赤毒蟒自爆所產生的赤毒也未傷到他分毫。
“真是不好意思,周道友,一番大戰下來,在下也是靈力消耗過多,只能是將冰霜靈珠催動到這種程度,倒是委屈周道友了。”
姜郁笑吟吟的看著被赤毒入體的周陽,一點也沒有靈力消耗過度的模樣,姜郁顯然是故意只將自己保護起來的。
“我與姜道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就是不知姜道友為何要陷害于我?”
周陽沉著臉問道。
“周道友想要知道?不如周道友將你剛剛施展的那門小神通借與在下觀摩觀摩,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將個中緣由告訴周道友了呢?”
面對周陽的質問,姜郁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開口說道。
“是為了我的山水鎮天印而來?”
听到姜郁這句話的瞬間,周陽心中便產生了這個想法,但是仔細一想,立馬就否認了。
周陽來到南海也不過才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還從未在人前施展過山水鎮天印,今天也不過才只是第一次罷了。
所以這姜郁絕不會是因為他的山水鎮天印而來,很可能只是臨時起意罷了,總不可能對方也是來自于東荒,又恰好認識周陽吧?
“看樣子周道友是不願意了,那我只能祈禱周道友有著將神通玉簡隨身攜帶的習慣了。”
見到周陽遲遲沒有說話,姜郁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遺憾之色。
隨後姜郁便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個人形傀儡,立于他的身旁。
“這是...”
這個人形傀儡極為的奇怪,身上穿著凡俗世界的之中的藍黑色官服,臉皮煞白,看不出絲毫的血色,嘴里還長著兩個長長的獠牙,手指上指甲細長鋒利,仿若一柄柄的小刀一般。
“這是僵尸?”
修仙界之中有著一種傀儡,名叫尸傀,這種傀儡乃是直接用修士或者妖獸的尸體煉制成傀儡,弊端便是傀儡的實力受限于修士或者妖獸本來的實力,好處便是煉制起來要簡單一些,可以走量。
甚至還有一些心思歹毒之人,認為直接用活人或者活的妖獸煉制成的尸傀會更有靈性,直接將活人或者活的妖獸煉制成傀儡,手段極為的殘忍。
這些人一般都會被打上邪修的名號,受到萬人唾棄。
不過這將尸傀打扮成僵尸的,周陽倒是第一次見到,或許是他自己的獨特癖好也說不定。
忽然,周陽想到了什麼。
“據說在落日群島周遭,有著兩個臭名昭著的傀儡師,他們自稱御僵雙煞,各自御使著一頭打扮成僵尸的三階中品尸傀,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便是其中之一吧?就是不知道另一人現在在何處?”
“周道友好厲害!居然是猜出了我的身份,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留周道友活著了。”
見到周陽道出了他的身份,他故作驚訝的說道。
隨後他便操縱著那個打扮成僵尸的尸傀朝著周陽攻來,五指成爪,鋒利的指甲朝著周陽抓來,指甲上面還閃著寒芒,若是被抓一下,怕是直接腦袋和身體分家。
然而周陽被燙的通紅的臉龐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手中迅速結出法印,體內的靈力流逝,一道山水印璽浮現在周陽的頭頂。
不過周陽並沒有直接操控著山水印璽朝著姜郁的尸傀鎮壓而去,而是讓山水印璽就這麼懸停在自己的頭頂。
一道恐怖的壓力傳來,尸傀進攻的動作都是一頓,變得緩慢了起來,而作為施術者的周陽,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而這時,周陽卻是突然扭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自己的身後竟然是也出現了一個尸傀,若是周陽只顧著對付姜郁的那個尸傀的話,很可能就被這個後出現的尸傀偷襲成功了。
不過出手偷襲之人顯然沒有想到周陽會這樣施展山水鎮天印,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卻已經是來不及了,尸傀已經是被山水鎮天印鎮壓在里面。
所以他只能是硬著頭皮,強頂著山水鎮天印的恐怖壓力,繼續朝著周陽攻來。
然而這個時候,行動緩慢的尸傀就有些不夠看了,不受影響的周陽從容的從山水鎮天印的鎮壓範圍之內走了出來,隨後懸停在半空之中的山水印璽就是轟然落在,砸到了兩個尸傀的身上。
山水印璽砸落到地面之上,在島嶼中心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而兩個尸傀,此時就躺在其中。
不過周陽卻沒有絲毫的松懈,傀儡這種東西,沒有痛覺,悍不畏死不說,體魄還如妖族一般強大,周陽可不認為自己這一擊就能夠將這兩個三階中品尸傀給毀掉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間,兩個尸傀齊齊起身,一蹦一跳之間,就回到了姜郁的身旁。
而此時,在姜郁的身旁,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人,長相與姜郁有著七八分相像,這便是御僵雙煞之中的另一人了。
“周道友果真是好實力,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夠躲過我弟弟的偷襲,不過以周道友如今身中赤毒的狀態,也還能躲過我們二人幾次的攻擊呢?”
見到自己弟弟的偷襲失敗,姜郁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遺憾,在他的眼里,周陽現在不過只是待宰羔羊罷了,想要殺死周陽,也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甚至恐怕不需要他們動手,周陽自己就會死在赤毒的折磨之下。
可不要小瞧這赤毒,若是沒有克制手段,哪怕是金丹圓滿修士也只能含恨隕落。
“赤毒?姜道友不會以為,就憑你的一番說辭,就能讓我信任你吧?若是沒有克制赤毒的手段,我如何敢與你一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