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酒香味飄散的極快,不多時整個陣法之中便飄蕩著一股令人陶醉的酒香味。
“哪里來的酒香味?快屏住呼吸!”
突如其來的酒香味讓得符心谷的一眾弟子都有些驚慌,他們可不認為這酒香味會是什麼好事。
很快,符心谷的人便都屏住了呼吸,不再去聞那空氣之中飄蕩的酒香味。
“酒氣可是無孔不入的,不是屏住呼吸就能夠解決的。”
符心谷一眾人的動作周明辰也發現了,不過若只是屏住呼吸就能夠破解他的招式的話,那他這一招也就沒有什麼好修煉的了。
盡管符心谷的人反應很快,一發現突然出現的酒香之後,就屏住了呼吸,甚至用靈力遍布全身,避免酒氣入身,但是周明辰的酒氣卻是無孔不入。
很快,那幾名築基中後期的弟子就感覺自己一陣頭暈,醉意來襲。
酒氣入身,他們的頭腦便開始有些不受控制起來,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完全的失去了自我的意識。
不僅僅是那幾個築基中後期的符心谷弟子,連那幾個築基圓滿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不過他們倒是靠著更高的修為勉強支撐著,不至于像那幾個築基中後期的一樣,完全的失去意識。
但是他們同樣也不好受,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手腳都有些不听使喚。
周明辰服用完爆靈丹之後,他的實力便已經達到了無限接近于金丹期的地步,他所施展的幻香醉心術已經是勉強達到了真正的小神通的地步。
若非是他此次需要針對的人實在是太多,哪怕是築基圓滿築基圓滿也擋不住他的酒氣侵蝕。
場中唯一不受影響的,恐怕就只有唐師兄一個人了。
並非是他的實力強大到了完全不懼周明辰的幻香醉心術的程度,只不過是他身上恰好有著能夠破解的寶物而已。
不過此時他的臉色卻是極為的難看,周明辰的信息在符心谷之中也有,他也知道周明辰的手段大多也都是與酒相關,但是這一個招數卻是符心谷給他的信息之中沒有的。
一時不察之下,竟是讓得他們這邊除了他以外,全都中招,本來還處于上風之中的他們,恐怕接下來危險了。
“都給我堅持住,哪怕是咬破舌頭也得保持清醒,只要將這陣法給破了,那周家的兩人便不足為懼了!”
但是他作為現在場中唯一一個能夠完全保持清醒的人,顯然是最不能夠放棄的那個人,沖著尚且還能維持清醒的那四名築基圓滿的弟子一聲怒吼,隨後將自己的符陣給完全催動。
十數張靈符之上散發出陣陣藍光,陣陣水汽不斷的凝聚,最終形成了一道十數丈的藍色瀑布從天而降。
另外四名築基圓滿在听到唐師兄的怒吼之後,也是一咬舌尖,讓自己稍微清醒過來,隨後便也是跟著唐師兄一起施展出了自己最為強大的手段。
有的與唐師兄一般,施展出一門符陣,只是威力卻比唐師兄施展的符陣差了一些,也有的則是掏出了自己壓箱底的靈符,甚至還有一人拿出了一張三彩的二階極品靈符。
在符心谷之中,是禁止弟子購買彩色靈符的,一經發現,是要遭到懲罰的,而翡月軒也從來不會向符心谷售賣靈符,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的幻香醉心術可不僅僅只是讓人醉倒這麼簡單。”
暴虐的靈力在周明辰的經脈之中四竄,不停的撕扯著周明辰的經脈,劇烈的疼痛讓周明辰冷汗直流,臉龐呈現出異常的蒼白之色。
只是周明辰的臉上卻看不出多少的痛苦,反而是露出一抹冷笑之色,不過是一點疼痛罷了,他今日是為了自己死去的族人報仇來的,這點疼痛算不得什麼。
話音落下,周明辰手中迅速結出幾個法印,只見那幾個原本醉倒在地的築基中後期的符心谷弟子忽然站了起來。
只是他們的身形搖晃,雙目無神,顯然並非是清醒了過來。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行動,他們也都紛紛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不少的靈符,靈力注入靈符之中,將靈符催動,隨後一把丟了出去。
只是他們的靈符卻並不是朝著周明軒的陣法而去,反而是朝著唐師兄他們幾人而去。
唐師兄幾人見狀,臉色大變,雖說他們使出的也不過只是二階中上品的靈符,但那也不是身為法修的他們可以用肉體硬抗的,不得已之下,只能調轉自己的方向,去阻攔他們的攻擊。
這些人又都是他們的同門師兄弟,他們也不好真的下死手,最終,唐師兄幾人精心準備擊破陣法的招式,就被周明辰這麼兵不見血刃的破解掉了。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機會轉眼即逝,唐師兄也有些惱了,沖著那幾個築基中後期的弟子破口大罵。
他已經後悔帶上這幾個人了,本想著這些人即便是出不上什麼力,也能給他們助助威,或者在側翼騷擾一下的,但是誰能夠想到周明辰居然掌握了一門能夠操控人心的幻術。
說到底,還是他們對于周明辰的了解不足,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陷入這般境地。
那幾個築基中後期的弟子此時神志不清,也听不清唐師兄說了什麼,只是迷迷糊糊的繼續朝著唐師兄幾人攻去。
周明軒自然也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熊熊烈焰朝著唐師兄幾人不斷的逼近。
一邊是同門師兄弟,一邊是陣法的攻擊,符心谷的幾人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唐師兄的臉上卻是一抹殺意一閃而過,徑直沖向了那幾個築基中後期的弟子。
一張靈符拍出,將對方的攻擊打破,隨後沖到他的面前,一把將他抓住,猛地丟進了陣法的熊熊烈焰之中。
“啊!”
烈焰的高溫灼燒所帶來的劇烈疼痛,讓那人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然而被火焰包裹的他,卻根本來不及施展什麼手段,只能是發出一聲慘叫,幾個呼吸之間就被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