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那凄厉的惨叫声，传遍了四方。
凌紫烟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脏不自觉地一阵剧痛。
她抬手捂着胸口，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感觉血脉都被引动？”
“此人究竟是谁？”
李长生依旧在施展心魔幻化法，凌天的颤抖更加剧烈，七窍流血。
慕千雪看向凌紫烟，飞身落到了她的身边：
“紫烟妹妹......”
“你怎么了？”
凌紫烟将自己方才忽然心痛告诉了慕千雪。
慕千雪微微沉吟，开口道：
“我想，我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
凌紫烟面色紧张：
“为什么？”
之前她毕竟被凌夜擒住过，虽然后来凌夜留在她身上的后手，全都被李长生化解了。
但是凌紫烟还是担心，有一些连李长生都没有发现的后手存在。
慕千雪深吸口气，叹了口气：
“唉......”
“此人是你的爷爷......”
“你感觉心痛，或许是因为血脉相连。”
听到这话，凌紫烟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什么？”
她身体微微摇晃，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怎么可能是我爷爷？”
“我爷爷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凌紫烟没有见过凌天，自然认不出来。
从她有记忆开始，便得知自己的爷爷早已失踪。
她曾询问过凌战，但是凌战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凌天的名字都没有告诉过凌紫烟。
至于噬道宗的其他人，似乎也对谈论凌天的事情很是忌讳。
小时候她还很好奇，但是随着长大，对于凌天的好奇心便慢慢消失了。
今日第一次见到凌天，她本能的将他当成了敌人。
可现在慕千雪却说，这是她的爷爷。
慕千雪连忙伸手搀扶住了凌紫烟：
“你没事吧？”
凌紫烟摇了摇头，声音颤抖：
“我没事。”
她看向凌天，此刻凌天身上已经开始出现一道神魂虚影，与本体的神魂不断交叠，出现道道重影。
李长生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道：
“这凌夜果然有点东西。”
以前他施展过无数次心魔幻化法，每次都是短短时间便会将神魂复制成功。
可今日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凌夜的神魂竟然还没有复制成功。
“或许是因为凌夜的神魂太过强大......”
李长生在心中暗道。
周围其他人看着李长生的操作，都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秦凌薇看向洛青衣：
“道友......”
“长生这是在干什么？”
洛青衣摇了摇头。
她从未见过李长生施展此等功法，但是看凌天此刻的状态，也能够看得出这功法绝非寻常。
随着时间的流逝，凌夜的神魂终于被拉扯而出。
他悬浮在凌天头顶，披头散发，是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
在场众人可能只有秦凌薇见过凌夜的长相，顿时便惊叫一声：
“小心......”
“他就是凌夜......”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神情戒备，法宝蓦然落入手中，一个个面色紧张。
但就在此时，却见凌夜的神魂缓缓落地，朝着李长生单膝跪了下来，恭声开口：
“主人......”
李长生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先退到一边......”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凌薇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这是将凌夜收服了？”
“这怎么可能？”
“凌夜虽然邪恶，但绝对不是如此就轻易向他人臣服之人。”
洛青衣摇了摇头：
“这不是凌夜......”
被这样一提醒，秦凌薇凝神看向凌夜的心魔神魂，忽然身体一颤：
“这是......复制神魂？”
“而且复制出来的神魂直接臣服。”
“这究竟是什么功法？”
秦凌薇自问活了无数年，见过的诡异功法不在少数。
可如此诡异的功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李长生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而是凝神看向凌天。
此刻的凌天早就不再动弹，双眼紧闭，看起来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死人。
他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这才看向秦凌薇：
“这傀儡交给你们研究吧。”
毕竟当初答应过秦凌薇，若是现在据为己有有些不合适。
而且，李长生也不缺这么一尊神皇傀儡。
毕竟他手中现在就有一尊神皇战傀。
秦凌薇反应过来，连忙飞身落到了李长生身边。
她看了眼凌夜的神魂，欲言又止。
凌夜见此，沉声开口：
“老朋友，好久不见。”
秦凌薇面色瞬间变得戒备：
“我可不是你朋友。”
心魔凌夜扯了扯嘴角，闭口不言。
秦凌薇则是将凌天的尸体收了起来。
凌紫烟见此，飞身而来：
“前辈......”
“他真的是晚辈的爷爷？”
秦凌薇点头：
“是......”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
“凌天道友早已经陨落，现在只是一尊千幻傀儡......”
“这千幻傀儡对我傀儡宗非常重要。”
“不过，她毕竟是你爷爷。”
“此事还是应该告诉你噬道宗一声。”
凌紫烟眼神有些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若是拒绝，可凌天是李长生亲手交给秦凌薇的。
若是同意，既然是研究，那凌天的肉身肯定会有所损坏......
李长生看出了凌紫烟的纠结，握住了她的玉手：
“放心......不会损坏你爷爷的肉身的。”
“而且，一旦研究出结果，你噬道宗也会受益......”
“我想，凌天前辈如果还活着，定然也会同意。”
凌紫烟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
“不过此事，奴家还是需要告诉父亲一声。”
李长生点头：
“应该的。”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不过他们的注意力不在凌天身上，而是在凌夜的心魔神魂上面。
虽然心中紧张，但是有李长生在，他们倒是不怎么担心。
慕千雪看向凌夜的心魔神魂，问李长生：
“夫君......”
“这真的是凌夜的神魂？”
李长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是全部。”
“那老小子办事非常小心，这神魂只是一缕神魂。”
听到这话，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嘶......”
“一缕神魂都如此强大，那凌夜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
李长生摇了摇头：
“不清楚，不过，很有可能只差一丝便能够晋升太虚......”
太虚这个境界划分，李长生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众人一时间全都沉默了。
太虚......这等境界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灵墟界存在以来，似乎还从来没有人晋升到过太虚，最起码从有记载开始，还从未有人晋升到太虚。
见众人一个个都如此紧张，李长生轻笑一声：
“好了......不要这么紧张。”
“凌夜短时间应该不会再冒头......”
说话间，他看向凌夜的心魔神魂：
“现在我们还是先审问一下凌夜的这尊心魔神魂。”
“虽然只是一缕神魂，但是应该也知道一些凌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