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渊瞳孔微微一缩，面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小子......真以为本座会相信你的鬼话？”
“废话少说，就算现在我没有晋升太虚，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
李长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
“那真是遗憾啊......”
“我不怪你，毕竟你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也没有认清楚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溟渊笑了：
“呵呵......”
他上下打量了李长生一番：
“我承认你很强。”
“即便本座不如你，你也留不下我。”
李长生嘴角翘了起来：
“真的吗？”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顿时周围空间开始极速变换。
原本的断壁残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意识空间施展而出。
溟渊身体猛地一震，这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
他拼命地想要阻止，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见其身体微微晃了晃，随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从天空坠落而下，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之上。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道道裂缝。
无数人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头皮发麻，心神震颤。
他们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这是......宫主败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想过溟渊会落败，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落败得如此轻松简单。
一时间，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众人纷纷看向李长生，眼中火热之色浮现。
四大太上长老面色复杂，也看向李长生，却忽然愣住了。
此刻李长生紧闭双眼，身上毫无修为波动，虽然依旧站在原地，但是却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不对......”
为首的老者面色一变，沉声开口：
“这是前辈在施展某种功法......”
另外三人听到这话，就要上前查看。
云舒寒眸光冰寒，挡在了李长生面前，虎视眈眈地看向几人，警告道：
“后退......”
四人连忙停住脚步，解释道：
“云姑娘误会了。”
“我们既然选择臣服前辈，就绝对不会背叛。”
“而且，以前辈的能耐，敢当着我们的面施展此等功法，绝对有后手留下，我们不会那么蠢的。”
云舒寒想了想，这话很有道理。
她瞥了几人一眼，冷冷说道：
“这里的战斗可能会引来其他势力的人。”
“你们去北冥宫外围挡一下，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也不允许任何人窥探此地......”
四人躬身：
“遵命......”
话毕，四人转头，朝着四个方向飞去，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云舒寒则是搀扶着李长生，眼中满是担忧：
“夫君......”
“你这究竟是什么功法啊？”
......
另一边，意识空间之中。
溟渊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脸上满是震惊和惊骇：
“这是什么地方？”
李长生坐了下来，身下自行有一把椅子浮现。
他翘起了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向溟渊：
“你不用管这是什么地方。”
“既然本座给你选择你不同意，那现在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溟渊皱眉，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已经开始调动体内修为。
他先试着催动灵力，丹田之中毫无反应。
他以为是意识空间压制了灵力运转，又试着感应神魂，却发现神魂与自己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最后他试图调动感悟多年的时间和空间法则，却也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双手变得半透明，唯一能动的只有这具意识体最原始的力气。
溟渊终于有些怕了，抬头看向李长生：
“你想干什么？”
李长生虚空一握，一个虚幻的茶杯出现，随后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我的要求很简单。”
“告诉我你是怎么不断重生的。”
溟渊身体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拒绝：
“不可能......”
李长生表情依旧淡然，吹了吹茶杯之中的茶叶，再次慢悠悠地开口：
“不用这么快的拒绝。”
“这只是第一个条件。”
溟渊气得浑身颤抖：
“你不用说了，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本座都不会答应......”
李长生呵呵一笑，将茶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不听听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答应？”
“第二个条件很简单，我需要你的法则之力，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
说话间，李长生身影蓦然消失，瞬息之间便浮现在了溟渊的面前。
溟渊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本能抬手一掌拍去，但是双手却穿透了李长生的身体，一点攻击都做不到。
李长生凑到溟渊面前：
“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等本座亲手剥离？”
溟渊后退好几步：
“此事没有商量......”
“你最好将我放出去。”
他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
“本座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看得出来，本座的肉身、神魂都不在此处。”
“或许这是你构建的一处幻境。”
“就算本座死在这里，本体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李长生嘴角翘了起来：
“哦？”
“真的吗？”
说话间，李长生大手一挥，白茫茫的天地开始浮现一个小窗口。
窗口之中的场景正是此刻外界的场景。
场景之中，溟渊倒在地上，周围满是废墟，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无数北冥宫的弟子围着他，在远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李长生看向溟渊：
“你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本体会受到伤害吗？”
“现在你可以亲眼看看......”
说话间，毫无征兆的，李长生抬手朝着溟渊轻轻一握。
顿时，溟渊便感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出现。
窗口之中，溟渊的本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面色痛苦，口中发出阵阵惨叫。
李长生看向溟渊：
“以你的修为应该能够看得出来，这画面不是虚假的。”
“本座耐心有限，给你两个选择。”
李长生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交出时间和空间法则，可以给你一个在本座手中当打手的资格。”
“第二，负隅顽抗，本座强行剥夺你的所有力量，神魂俱灭。”
“给你三息时间......”
“三......”
“二......”
溟渊握紧了拳头，咯吱作响，声音冰寒：
“本座选第三个......”
“你臣服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