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中午，何雨柱一个人在三食堂吃着午饭。
许大茂没来，已经说好了，他趁着中午这个工夫跑一趟街道办，找杨文江说一说他冬储菜的事。
而且许大茂还要去趟供销社，拿着准备好的工业券去买麻袋，顺带着去各个供销社转一转，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筐。
筐这东西，因为是用柳条、荆条或者桑条一类东西编制的，属于手工品，不属于工业品，所以不需要工业券，能够直接拿钱买到。
这可比买麻袋合适多了。
不过，也有问题，就是这样的东西属于统一规划，这时候去供销社不一定能买到。
说不定明天大队里送来一批，供销社会有比较多的筐卖，这种事不确定性太多了。
何雨柱不由得感叹，前世小时候赶集没少见这些东西，各式各样的，随便挑，现在好了，能买到都成了奢望了，更别说挑了。
何雨柱正想着呢，面前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何主任你好，我是王涛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王涛笑呵呵打招呼，“我看你这没人，许副科长没来，我这能不能坐你对面？”
何雨柱眉毛一挑，脑中立马想起眼前这人是谁，刘海中的徒弟，当年刘海中请食堂主任吃饭的时候就是叫他一起的。
对他有印象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吴春明。
吴春明和刘海中闹掰后，唯一保持关系好的，就那么几个人。
之前给他们递消息就是吴春明从王涛这边得来的。
“王师傅啊，我这自然是记得你，我对面没人你这随便坐！”
心里思索起来，王涛这次来是因为啥，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周找他的吴春明。
王涛笑着说：“没想到你这还能记得我，之前我这没少去你之前待的四合院，面倒是见了不少，招呼没打几个。”
何雨柱心中呵呵一笑，岂止是没打几个，是根本没打招呼好吧，他们又不熟，而且他这和刘海中关系变来变去的，最后一直不好，王涛哪里敢打招呼。
“嗨！到了过年就这样，咱们也就过年、过节的时候会在四合院碰到，都匆匆忙忙的。”
固定饭搭子没来，何雨柱反正也没有什么急事，有人陪着自己说话吃饭，他也无所谓。
这又不是上面领导，也不会不自在。
“是啊，过年、过节大家都匆匆忙忙的……”
王涛倒是没有直接说来的目的，而是顺着何雨柱的话说下去，这顿饭倒是吃的挺好。
饭后，王涛和何雨柱出了食堂，立马给何雨柱递烟。
“何主任，你来根？”
何雨柱看到王涛手里的烟，眉毛一挑，还是好烟呢，他没有接，而是掏出了自己的烟。
“我抽自己的就行！”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拒绝了接烟，表示拒绝了下面王涛想说的事。
王涛讪讪一笑，自己点上烟，“何主任，我来的意思想必你也清楚了，上周春明应该找你说过。
其实，我这也知道你会拒绝，可是我师父这让我来走一趟，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王涛还是把话说清楚一点，这样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就不明白了，刘师傅现在不和我在一个院了，还能有什么事找我。
再说了，有事找我为什么人不直接自己过来，反而是让你们过来。”
“行了，我回办公室了，你回去和你师父说一声吧，有些事我做不了主，他要做什么按照正规流程来。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这他要是请客吃饭或者办事做席面，找我可以，其他的就别来找我了！”
说完，何雨柱就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王涛留在原地，若有所思，看来何雨柱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帮忙，他说吴春明不可能不把事情告诉何雨柱。
亏他师父还以为这事是吴春明没有说清楚呢，非得让他再来一趟。
至于何雨柱后面说的，听听就行了，谁不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关系一直很好，还有曲文学，在何雨柱手底下干了五年，两人关系也很好。
抽完一根烟后，王涛匆匆忙忙回到了车间，和刘海中汇报了这事，并提了一下，吴春明当时应该是把事情说给何雨柱了，就算是没当面说，恐怕也告诉了许大茂，何雨柱事后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说那些话。
王涛生怕刘海中听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把话掰开了讲。
比如，何雨柱前面说不知道，后面又说他做不了主，这说明何雨柱知道是什么事。
刘海中听后一脸郁闷，“这么说还非得我亲自出马才行，这个傻柱当上了食堂主任，架子倒是大了起来。
以前我在院子里当大爷没少照顾他，现在有点事了，他这反而在这里挑挑拣拣了！”
王涛听后一阵无语，人家就差明说了，不愿意帮忙好吧，合着他师父就抓住了那句“人为啥不自己来”。
王涛提醒了一句，“师父，何主任后面那话里的意思还透露出来，他不想帮忙！”
刘海中冷哼一声，“傻柱那是不想帮忙吗？他就是想看着我在大家面前向他低头，他就是故意和你那么说的，就是通过你来传话。”
“还说什么请客、做席面，那意思不是很明白嘛，就是找他办事得请客吃饭，给他好处！”
王涛听后一愣，是那个意思吗？
不是说了请客吃饭，人家很明显没答应啊。
“师父……”
刘海中打断王涛，“行了，你去忙吧，这事我自己想一想！”
“呃……”
王涛还想说什么，不过被刘海中这眼珠子瞪了回去。
没办法，只好是闭嘴了。
王涛心中叹息，希望他师父自己能想通吧，不然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没成，他这又要挨收拾了。
刘海中可不管这事自己的对错，反而是会把事情怪罪到他们这些徒弟身上。
等王涛走后，刘海中神情一顿变化。
傻柱让他低头，请客吃饭，还要收他好处。
想到之前易中海、王成低头请客吃饭，以前傻柱、傻茂在院子里和自己各种不对付……
种种往事浮现在心头。
他发现，自从两人当上领导，越来越对他们三个不在意了。
想到这些，刘海中心里一阵火热，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啊！
他更想当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