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是在路上踫到曲文學的,原本只是打個招呼,沒想到曲文學還有事和他說。
听到李副廠長明天在小包間吃飯,還叫上他,自然是很樂意。
畢竟又能好吃好喝一頓了,別管第二天難不難受,主要是吃喝開心。
許大茂不由得感嘆,“哎呀,終于又能吃上柱子做的大菜了!
文學,到時候咱們兩個可得多喝兩杯。”
曲文學笑著說︰“大茂哥,主任還能少的了你吃的,你們不是經常周末聚餐嘛,這可屬實讓人羨慕。”
曲文學並不知道許大茂搬到何家住了,也沒注意到許大茂大菜這一說法。
許大茂笑著搖頭,“哪能一樣嘛,咱們自己折騰能折騰出啥來,哪里有食堂這邊東西齊全啊!”
曲文學點頭,“這倒是沒錯,咱們食堂備料全,食材也容易弄,比在家里自己買強的多了。”
隨後一笑,“大茂哥,這次你放心主任和我說了,要多做幾道菜呢,這次大家有口福了!”
許大茂眼楮一亮,“嘿!柱子這麼大方,那可有口福了!”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問道︰“文學,你和我說這次吃飯的都有誰,柱子竟然會和你說多做幾道菜。”
許大茂好奇得很,雖說現在三食堂是王衍港在,手藝確實不如馬華、趙海杰,但按照何雨柱的性子,一般會親手做兩道,然後一般指點著王衍港做,不會做太多。
這次招待有誰,竟然會讓何雨柱多做兩道菜啊。
曲文學笑著說︰“沒誰,都是咱們自己人。
這不主任昨天同意劉海中劉師傅住四合院他那房子了,劉師傅想著和你們和解,借著請李副廠長吃飯的機會,大家一起坐坐,把話都聊開了!”
“什麼?”
許大茂驚呼出聲,“你說柱子同意劉海中住他四合院的房子,然後還和解?”
許大茂死死盯住曲文學,想確定自己有沒有听錯。
他好像有些明白何雨柱昨天為啥心情不好了,還在那里說他房子的事,是和他打馬虎眼呢。
見到許大茂這樣子,曲文學心中十分詫異,難道主任沒有和許大茂說這事,他還以為說了呢。
“是的!”
曲文學點了點頭,“大茂哥,主任既然答應了,那說明他經過了考慮。
再說了,李副廠長也不會讓主任吃虧,給了補償。
而且,劉師傅這次也是請客道歉。”
許大茂眉頭皺成了個疙瘩,“你和我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曲文學拉著許大茂到了牆角處,遞給許大茂一根煙,“是這樣的……”
曲文學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和許大茂仔細說了一遍。
在他看來,許大茂有時候風風火火,但並不是一個沖動的人,這事關領導的拉攏,不可能會去破壞。
听完曲文學說的後,許大茂眉頭松了一些,這麼看來,這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李副廠長都發話了,說是有拒絕的權利,可是事情並不是一句話的事,你說拒絕就拒絕了。
何雨柱答應也是早晚的事,不過這答應的太早了吧!
“文學,我找柱子去!”
許大茂撂下話,就往何雨柱辦公室趕去。
曲文學看著許大茂急匆匆的背影,無奈苦笑,他覺得主任這是故意的,就是在這給他留了個坑,怪他找過來說劉海中和房子的事。
他之前都說了,要去找許大茂一趟的,主任都听到了,還不提醒他一句,這不就是坑他一下。
曲文學無奈嘆了口氣,他也知道主任心里憋屈,這事放誰身上都一樣。
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誰讓都在一個領導下呢。
他還是抓緊辦他的事吧,至于許大茂這事,他已經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
有些事,領導還是不知道的好。
何家房子這事在許大茂心里一直是一個疙瘩,他覺得要不是他爸折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何雨柱也不用把房子給廠子。
鬧到現在這樣子,他心里不舒服。
特別是想起昨天下班何雨柱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這心里更不舒服了。
到了辦公室門口,許大茂敲了敲門就推門而入,等李兵走了後,許大茂迫不及待開口。
“柱子,你是瘋了嗎?”
“這事就算是答應,你也不應該這麼快答應啊,那房子畢竟是你的心血,當時都說好了,往外租,要考慮你的意見。
這到劉海中手里那是考慮你的意見嗎?
全廠誰不知道咱們和劉海中不對付,都在食堂干架了。
這不是明擺著讓你吃虧嗎?”
“還有,劉海中那是真心實意和解嗎?
他這個$&@-%¥……
這房子的事情我看就是他故意找李副廠長來壓你吧,你這明天還做菜,太便宜他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何雨柱就知道許大茂會找來,從許大茂進來後他就沒說話,一直听著,直到許大茂徹底發泄完。
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遞給許大茂,“說完了,說完了該我說了!”
許大茂一撇嘴,“還沒有,昨天這事你為什麼不和我說,是不是信不過我?
還拿房子的事隨口應付我,你沒把我當兄弟!”
許大茂冷哼一聲,撇過頭去,點上煙不想看何雨柱。
見許大茂這樣子,何雨柱呵呵一笑,他現在心情好的不得了,誰讓的了那麼多補償呢。
站起身來走到許大茂身邊,“大茂,我這不和你說主要是說了也沒多大差別,你這一生氣,萬一拉著我打上劉海中家里,那不就更亂了嗎?
這事李副廠長都發話了,最後還是會到劉海中那里的,就算是咱們不願意又能怎麼樣?
那房子是廠子的,怎麼分配還不是廠子說了算。
簽字那一天我就想到了這個結果。”
許大茂輕哼一聲,“我有你說的那麼沖動嗎?還打上門去,我不是沒腦子的。”
“而且,你答應的太利索了能得到什麼好處?還不如在拉扯兩天呢。”
何雨柱說道︰“與其告訴你兩個人發愁,我這一個人發愁的好。
而且,你看我現在像是發愁的樣子嗎?”
許大茂眉毛一挑,仔細打量起何雨柱來,見何雨柱笑吟吟,一副輕松的樣子,心中有了猜測。
“補償很好?”
何雨柱笑了笑,“值那三間房!”
許大茂听後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還以為你吃虧了呢!”
隨後,許大茂眼楮一瞪,“不行,柱子你可得請客吃飯啊,這讓我跑來跑去,又擔心的,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何雨柱呵呵一笑,“行,補償你,這周末做頓……”
說著說著,何雨柱臉色一變,“嘶……忘了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