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瞥了曲文学一眼,“看吧,你这一说吃,人家就给准备那么多吃的。
本来今天就忙,还给人家增添负担。”
曲文学嘻嘻一笑,连忙把鸡蛋递给何雨柱,“我这不是怕主任你吃不饱,一大早来挺不容易的吃个鸡蛋补一补。”
“主任,你真是吃了来的?”
何雨柱说道:“肯定啊,我不吃了,万一东家不管饭,干等到中午,还有啥力气干活啊!
活干不好,那不是影响我口碑。”
曲文学吸了一口凉气,“还有这样的人?这亏待了你,那不怕你做不好?”
何雨柱无奈一笑,“做席面多了自然会碰到。
我又不是什么很出名的,一开始做席面,没打出名声来,自然会遇到一些情况的。”
“哦,原来是这样!”
曲文学一撅嘴,“这些人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结婚这么大的事,这不是不放在心上吗?”
何雨柱一乐,“嗨,很正常,碰到多了,我记得……”
何雨柱边吃着,边和曲文学说着遇到的一些事。
路上那一根油条已经压了肚子,何雨柱馒头没吃,一碗热乎乎的棒子面糊糊下肚,整个人更舒服了。
哪怕不是因为其他关系,就今天这顿饭,这态度,何雨柱觉得应该好好做席面。
毕竟,也不是谁家舍得端上一大碗煮鸡蛋上来的。
吃完早饭后,何雨柱就去灶台这忙活了。有些活可以提前开始,比如熬猪油、洗菜、杀鸡。
这活开始了就停不下了,直到中午最后一道菜上桌,何雨柱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点上一根烟,坐下没抽两口,何阳就拉着曲文学过来了。
“何师傅,这都忙活完了,你这去坐下吧,这给你留着位置呢。”
随后看了一眼曲文学。
何雨柱也是笑呵呵看着曲文学,没有说什么。
曲文学无奈一笑,“主任,我这和阳子说过你这不会到席面吃的,可是他这不相信啊!
这不非得拉着我过来请你过去。”
何雨柱笑着说:“何同志,我这规矩都是师父那一辈传下来的,做席面不上桌。”
“文学,你代我和何同志多喝两杯,好好喝,好好吃。”
“何同志,祝你新婚快乐!和文学多喝两杯!”
何阳有些无奈,“这……”
何雨柱哈哈一笑,“行了,赶紧去吧,有你这好烟,我这就很知足了。”
“你可以问问文学,我平时都是抽经济的!”
何阳有些不可思议,别看他叫何雨柱何师傅,可是也知道人家是主任,还当了好多年,不至于抽最便宜的经济烟吧。
“文学带着何同志去吧。”
“欸!”
曲文学应道,拉着何阳往屋里走,“我和你说我们主任啊……”
见两人走了,何雨柱也重新坐下抽烟,抽完这根烟,他准备吃饭,等何阳这边过来敬酒,然后收钱回去。
没让何雨柱多等,何阳就带着新媳妇过来了,客套了一番。
吃完饭后,何雨柱准备告辞,何阳拉住何雨柱,一直说没招待好,这次仓促了什么的,等以后有时间了,要好好请何雨柱吃顿饭,表达感谢。
何雨柱笑着应着,虽然知道这都是表面上的客套,可是让人听着舒服。
出来后,何雨柱不敢多磨蹭,骑上车子加快往回赶。
“老婆、雨水、萱萱我回来了!”
“来了!”
院子里传来王建君的应和,随后一阵脚步声。
“老公/哥/爸/何主任,你回来了!”
几人一起打招呼。
王建君他们在家里等着他,他是一点也不意外,不过张晨在却是让他惊讶的很。
今天只是去买缝纫机和衣服,又不是做衣服,怎么把人请过来。
何雨柱看向她老婆,就见她老婆笑吟吟看着他。
何雨柱心里有些无奈,他老婆啊!
“哟!张老师你来了!”
“老婆,你这也不和我说一声!”
王建君嘻嘻一笑,“哎呀,是我的错,晨儿来了你一点准备也没有。
应该和你说一声,让你好好准备一下!”
张晨听后脸一红,私下里打趣没什么,她没想到王建君会当面说出来。
何雨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呢,孩子和雨水都在这里。”
何雨水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好热闹啊,这里面有八卦。
第一个来她家的是张晨老师,而且……
王建君看到小姑子眼睛冒光,噗嗤一笑,“好了好了,咱们赶紧进屋喝点水,歇一歇,然后出发。
雨水这还要上学呢,不能耽误她去学校。”
“好好好,赶紧歇歇去买缝纫机。”
张晨立马说道,她属实有点尴尬,这下惨了,早知道不答应了,后面来还不知道君君怎么打趣她呢。
何雨柱和几人进了屋里,边喝水边说着今天在何阳家的事,也不能让气氛继续这么尴尬下去。
几杯水下肚后,大家出发准备去买缝纫机了。
真要算起来,这边到王府井和南锣鼓巷那边差不多远,几人骑着自行车到了百货大楼。
锁好车子,直奔主题,往缝纫机柜组赶去。
这个年代真的是没那么多品牌要挑来挑去的,不过也有几个品牌。
本地最广泛的是燕牌,这是本地的产的,也是卖的比较多的一种,除此之外还有飞人牌和无敌牌。
何雨柱也不懂,何雨水也一样,两人加上萱萱认真听着。
王建君和张晨倒是一直拉着售货员问来问去。
售货员脾气倒也挺好,一直和两人说着,可能是见两人长的漂亮,愿意多说几句。
可以看出来,两人也是下了功夫,这是何雨柱没想到的。
其实,对于他来说,缝纫机就那样,买个用着就行,现在的牌子都比较耐用,买啥都一样。
要不然他也不会昨天说了,今天就来买。
最后买了飞人牌缝纫机,这在百货大楼属于抢手货,他们能买到也属于运气比较好。
定下来后,王建君掏出来缝纫机票、工业券还有钱。
没错,现在不光要缝纫机票,还要有工业券才行,再加上钱,三者缺一不可。
付完钱、票后,何雨柱就找来板爷,把缝纫机给拉回去。
说实话,真要是绑在他自行车上也能拉回去,可是这缝纫机不一样,里面有各种零件,磕了碰了的坏了就麻烦了。
这下他也不能跟着几人继续逛百货大楼了,得回去给板爷开门。
王建君拉过何雨柱小声说道:“晨儿我找来了,你回去看看厨房的菜,再去买点,晚上好好做几道菜,招待一下晨儿!”
何雨柱很是惊讶,“能行?”
来的路上通过闲聊,何雨柱可是知道张晨上午就来了,中午吃了饭,这晚上饭人家还能在这吃?
现在天黑的也早了,不像夏天那样,七八点天还没黑,张晨更不可能去吃晚饭。
王建君说道:“听我的,买菜就行,你也有钥匙,票钱我放在老地方了!”
“好了,赶紧回去吧!”
“哦!”
何雨柱应了一声,他老婆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听他老婆的。
“君君,和何主任说啥呢?是不是舍不得离开?”
“什么啊,我让他路上一个人小心点!”
“嘻嘻,何主任那身手你还担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