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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鬼乖乖女,活生生被骗成了首富- 第103章 夭口吊开-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3章 夭口吊开
    办公室。

    甄珠面色沉静,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杨老师。

    杨老师笑了:“小甄,考虑的怎样了?机会可不等人。”

    原来是论文的事。

    他果然还是贼心不死。

    她抬眸看着杨老师,缓缓说道:“杨老师,谢谢您的好意。但这篇论文,从选题、构思到实验数据,每一步都是我的心血。第一作者,必须是我,也只能是我。”

    杨老师的笑容瞬间僵硬。

    甄珠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杨老师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

    不等杨老师反应,她径直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甄珠走后,杨老师脸上的温和,瞬间转变为阴沉和恼怒。

    “不识抬举!”

    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烦躁地在桌面上敲击。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卑劣而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滋生。

    不如……

    他迅速打开电脑,调出那份文档。

    然后熟练地操作起来。

    首先,将作者信息全部删除,只留下论文正文。

    然后,他调整了部分段落的顺序,借助AI替换了一些核心词汇的同义词,修改了几个图表的表现形式。

    但论文最核心的思想、最关键的论证逻辑和那组数据,原封不动。

    做完这一切,他新建了一个文档。

    在作者栏打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通讯作者?

    自然也是他。

    至于甄珠?这个名字不该再与这篇杰作有任何关联。

    带着一丝兴奋和更多的贪婪,他找到了那家顶尖期刊的投稿邮箱。

    他将这篇窃取来的成果,发送了出去。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

    甄珠出了办公室。

    齐琪在走廊上等她,一见她出来就快步迎了上去:“找你什么事?”

    甄珠没立刻回答,拉着她快步往外走,直到彻底走出办公楼,才把事情经过低声讲了一遍。

    齐琪一听就炸了,气得直骂杨老师不是东西,骂完又赶紧问:“那你怎么办啊?不会真被他卡毕业吧?”

    甄珠倒是不担心,只是有些迷茫。

    为什么她这样低调,只想好好读书,麻烦还是不停的找上她?

    莫非……

    她钱赚的太少了?

    这世界绝大多数麻烦,确实都能用钱解决。

    可目前,她挣钱的渠道确实很窄。

    只偶尔去一下会所,确实不符合高质量、高效益、低成本、可持续性的的发展。

    再说了,男模会所那种地方,去得多了难免落人话柄。

    思绪流转间,她忽然灵光一现。

    要说嘴皮子利索,能把假的说成真的、死的说成活的,除了相声演员,还能有谁?

    一段相声里,包袱、段子、人物故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正适合她的系统吗?

    她当即给魏明发去信息:【帮我查查,本市哪些地方有相声演出,越详细越好。】

    魏明办事效率极高。

    不过一刻钟,微信提示音响起:【甄总,只查到一家,您要去听相声吗?】

    甄珠:【定位发我,今晚咱俩一起去找点乐子。】

    ……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旧城区一条窄巷口。

    魏明已经先到,在路边等着。

    甄珠下车,抬眼打量。

    这地方,年代感扑面而来。

    电线在头顶杂乱交织,墙面斑驳脱落,露出里头深浅不一的砖色。

    路面是坑洼的水泥地,积着前两日未干的雨水,混着纸屑和菜叶,泛着一股子潮湿味。

    巷子尽头挂着块褪色的蓝牌子,模糊写着“运动场”三个字。

    所谓运动场,不过是居民楼间一块水泥空地,有两个乒乓球水泥台子。

    角落有栋建筑,像是个废弃仓库。

    铁皮门虚掩着,顶上“笑口常开”四个字的灯牌坏了一部分,变成了“夭口吊开”。

    甄珠推门进去。

    里头灯光昏黄,烟味呛入鼻腔。

    小小的一方台子立在最里处,台下散乱摆着五六张方桌。

    其中两桌正酣战麻将,洗牌声、胡牌声噼里啪啦响得热闹。

    靠门那桌,一老大爷趿拉着人字拖,翘脚嗑着瓜子。

    呷一口浓茶,半晌,“呸”一声,精准地将茶叶沫子啐进脚边的塑料桶。

    另一桌,一个花臂光头大汉独占一桌。

    面前一字排开七八个空啤酒瓶。

    就在这时。

    一阵聒噪的古早迪曲猛地响起,破音响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

    三个妇女画着荧光色眼影,唇上涂着死亡芭比粉。

    上身布林布林的亮片内衣,下面是露下半臀的热裤,踩着恨天高,“噔噔噔”地踏上了小舞台。

    甄珠细看,那脸上的粉,被卡成了五花三层。

    竟然是三位四五十岁的阿姨!

    她们随着音乐节拍扭动起来,动作奔放,毫不怯场。

    台下瞬间炸了锅。

    那花臂大汉“嚯”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台上,吹出一声响亮又刺耳的口哨。

    旁边桌那喝茶大爷,也一把撂下茶杯,跟着节奏手舞足蹈起来,还扯着嗓子跟台上互动:“红姐!带劲!看这儿!我给你带花生油来了!”

    连那两桌打麻将的,牌都忘了摸,脖子伸得老长,目光黏在台上。

    有人趁机偷摸换了一张牌,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坏笑。

    甄珠:“……”

    好家伙,这哪是相声大会?

    这分明是夕阳红版疯玛秀。

    一个穿着蓝灰色大褂的青年,猫着腰溜了过来。

    大褂洗得有点发白,但人还算精神。

    他瞅了瞅甄珠和魏明,笑眯眯地压低声音:“两位,是来看演出的?”

    甄珠挑眉,环视了一圈这宛如社区老年活动中心联欢会的现场,语气带着点怀疑:“这儿…真有相声?”

    “有!必须有!”

    青年指指后台方向:“下下个节目就是相声。”

    他推销道:“两位来盘瓜子花生,沏壶茶,边嗑边喝边等?”

    甄珠随口问了价。

    青年报了个数,便宜得让甄珠差点以为听错了。

    甄珠没多话,利索地扫码付款。

    青年笑得更真诚了,殷勤地一躬身,手臂一引:“得嘞!两位贵客,这边请——”

    说着便引着甄珠和魏明,来到一张空桌旁。

    桌椅老旧,面上还沾着点前人留下的瓜子壳。

    青年用搭在肩上的抹布囫囵擦了擦,招呼他们:“您二位先坐,茶和瓜子马上就来!”

    说完,又一溜烟地钻进了后台。

    魏明尴尬的说:“甄总,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甄珠微微一笑:“不怪你,谁能想到是这样。”

    很快,台上热舞的阿姨们扭着退场了。

    穿蓝灰色大褂的青年,这次成了报幕员,他故作神秘的介绍道:

    “下一个节目,传统绝艺,金刚不坏!表演者,沈暗珠!”

    幕布拉开。

    一个穿着汉服的年轻女孩,拿着一根绳子,走了出来。

    下一个动作,让全场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