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参谋的带领下,一行人驾驶着吉普车开出训练基地,沿着峡谷山路向南行驶。
吉普车翻过一座座山峰,向南行驶了40分钟后,终于到达长治盆地外围。长治盆地,位于山西东南部,介于太行山和太岳山之间,主要河流是漳河,主体在长治市,涉及襄垣县和长子县。??
通过·一处隘口,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小河。小河弯弯曲曲,越往上便见到一个个水潭如同一粒粒珍珠般镶嵌在大山之中。苍翠的大树覆盖了天空,各种灌木草丛密布其中,李建军还看到了几处瀑布飞流直下。
山间各处高矮不一的山峰穿插其间,错落有致。多种地形生态构成了眼前层次丰富的特殊地形。
长治在古代称“上党”,这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素有“得上党而望中原”之说。
“好好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好一处绝佳之地,我们的祖国果然是遍地宝藏。这里简直是为特战营地量身打造的。”
见到如此美妙的地方,李建军不由大声叫好,满眼的欢喜无法掩饰。沿着山路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一个村落。好啊,方圆近百里都是人迹罕至,划做营地不要太好。
“刘参谋,你可有此地地图?”寻到一处开阔地,几人下车休息。
“呵呵!知道你们过来寻找训练场,我就把地图带着了。”刘参谋从公文包里拿出附近的地图,摊开在引擎盖上。
李建军和张为民仔细观看地图,还不时与周围地形进行对比。这张军用地图非常详细,对方圆300公里的地形、地貌、道路、湖泊、山峰都有详细标准。看完地图,李建军大喜。对过来的道路和地形有了清晰的印象,加上他过目不忘的能力,整片区域的情况已经了然于胸。
“刘参谋、为民,走,咱们回兵种基地,我基本上已经了解了,晚上我回去就规划营地布置。另外,营地区域还需要上面出面来协调军事禁区。”抽完一支烟,他招呼两人回去。
“呵呵!好,建军,你这么快就有思路了。”张为民也很高兴,能这么快就确定基地位置,为接下来的工作争取了大量的时间。
“嘿!建军同志真是厉害,出来一趟就有想法了。”刘参谋也很佩服他的效率。
“哈哈!这还要多谢刘参谋的帮助,不然也不会找到这个天赐之地啊!”的确也是,没有刘参谋带路他们可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地方。
听到李建军毫不居功,话说的谦逊有礼,让人如沐春风。刘参谋也很高兴,传说中的丛林之狐做人有一套啊,谁说他是军中之毒来着。哎!果然是谣言不可信啊!这么优秀的同志简直是良师益友,谁要是再说建军同志的不是,老子第一个不同意。
李建军没有想到,自己就是一次基操,也能让刘参谋认同。他却不知道,他丛林之狐的名声早已传遍军中,好多同志不了解他是怎样一个人。都在暗自揣测,一个18岁就功盖全军,少年得志,应该是多么骄傲的人啊!
所以他平静谦和的姿态自然使人亲近、生出好感。觉得得到他的认可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几人回到兵种训练基地,张为民给陆院长和27军参谋部打电话请假。而李建军却在基地宿舍里开始规划营地。
看着地图,他开始划分范围。他们今天看到的那个小山村叫王家村,村里就60余户,400来人。虽然他很想把地盘搞得比较大,但也不能影响村民的生活。
但特战学院的营地是一个长期基地,太小肯定不行。兵种多,各种模拟训练场也多,他计划每年为全军提供800人以上的培训名额,用来满足未来战争的需要。
思索良久,他在王家村40里外,兵种训练基地10里外的区域划了一个圈。他估算了一下,这个区域大概有900公里方圆,基本能满足学院的日常训练,也不会影响到村民和兵种训练基地。
而且,他们学院的很多训练会拉到全国各地,并不只是这里。
圈地完成,他开始规划各个科系的场地。学院行政区、教学楼、电子战及情报分析中心、主教场、宿舍楼、食堂、装备中心、物资中心。狙击系训练场、装甲兵及车辆训练场、丛林战训练场、山地攻防训练场、炮兵训练场、特战小分队对抗训练茶场、城市巷战训练场等各种布置都被他一 一标准在草图上。
他规划的场地和建筑并没有像传统建筑一样,而是按照地形地貌进行伪装。比如行政楼就是依山而建,掏空部分山体,上面绿树盈盈,墙体都被山石包裹,远处看来并不像一座楼,而是一座山。
更不要说装备中心和物资中心,都是建在山洞里。各个训练场和学员宿舍也分开建设,并没有聚拢在一起。每个建筑都以现场自然风貌为主,山石草木作为主要建筑材料,只在承重的地方加上钢筋水泥。
只有城市巷战训练场修建比较复杂的房屋和道路。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伪装,躲避袭击。他只是想让每一个到这里的学员感受不一样的训练环境和氛围。
特种作战是一个全新的兵种,首先便是要让学员对此有基本认知。作为一个特种兵,他们在丛林、在高山、在雪原、在海岛等各种复杂地形中战斗。也在这些环境中伪装、潜伏、侦察,那么他们就必须要先融入这些环境,学会在这些复杂情况下生存。
虽然这个规划不能包含所有地形环境,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他甚至对营地的烧卡、警戒、巡察,日常战斗值班都做出了规划,他想象的学院就是一个备战营地,要以战时的标准来要求。
他并不想学院成为一所培训学校,虽然它的确是一所学校。他更愿意把学院建设成一座兵营,一支特战部队,一头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