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开业的爆火,给武植换来了一段难得的温柔安稳期。
没有了阿飞那种跳梁小丑的砸场子,也没有了全网黑粉的键盘攻击,武植每天除了坐在宽敞明亮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签签字、看看报表,剩下的时间,几乎全被三个性格迥异的女人给“瓜分”了。
这天深夜,福田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一场没有硝烟的“围猎”正在悄然上演。
武植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刚想喘口气,门就被推开了。刘曼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软装方案。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宽松的薄针织衫,慵懒中透着极致的性感。裙子贴合着她的曲线,每走一步,裙摆都在小腿上轻轻晃动,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湖水。
她走到武植身后,俯下身,把方案放在桌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武总,这个灯光的色温,我觉得还可以再调暖一点。”
她说着,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在方案上点了点。但她的指尖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势滑到了武植的衬衫领口上,轻轻画着圈,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脖颈。
武植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清了清嗓子:“刘总监,你这是谈工作还是谈别的?”
刘曼玉轻笑了一声,直起身,绕到他侧面,靠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谈工作就不能顺便关心一下合作伙伴的身体状况吗?你最近太累了,脖子都僵了。”
武植刚要接话,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林姐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修身旗袍,领口盘着精致的盘扣,身段丰腴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旗袍的开叉恰到好处,每走一步,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看到刘曼玉靠在武植办公桌边的姿态,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她走到桌前,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盅炖得金黄透亮的燕窝汤。
“武总,忙了一天了吧?”林姐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递到武植嘴边,“我特意去老字号给你炖的,趁热喝,补补身子。”
武植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又看了看靠在桌边的刘曼玉,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团棉花之间——软是软,但动弹不得。他张嘴喝了一口,燕窝的香甜在舌尖化开。他点了点头:“好喝。林姐的手艺,没得说。”
林姐笑了,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盅里的汤,声音柔媚入骨:“那就多喝点。你看你,最近忙得下巴都尖了。”
武植还没来得及回话,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阿雅端着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边连衣裙,长发披肩,清纯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她看到刘曼玉靠在桌边的姿态,又看到林姐手里端着汤勺正往武植嘴边送,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没有退出去。她咬了咬下唇,端着水杯走到桌前,把水杯放在武植手边,声音小小的:“武植……你喝水。”
她放下杯子之后,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去,在杯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缩回来,绞在身前。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却又舍不得离开。
武植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感觉自己像是坐在评委席上,面前摆着三道完全不同风格的菜——一道是法式鹅肝,精致撩人;一道是家常红烧肉,暖胃暖心;一道是清炒时蔬,清爽甘甜。每一道都好,每一道都舍不得放下筷子。
他端起阿雅放下的水杯,喝了一口,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住眼底的波澜。他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了一句:武植啊武植,你何德何能,能让这三个女人围着你转。
他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你们三个,是约好了今晚一起来查岗的吧?”
刘曼玉轻笑了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武总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小妖精。”
阿雅听到这话,耳根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了一句:“武植……你少说两句吧。”
武植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我们阿雅吃醋了?”
阿雅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才、才没有!”
林姐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神里满是宠溺:“行了,武总,你就别逗我们阿雅了。她脸皮薄,你再逗下去,她今晚连觉都睡不着了。”
武植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扶手:“阿雅,过来坐。”
阿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在他扶手上坐下来。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靠在他的肩膀旁边。
刘曼玉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恢复了女总裁的干练:“好了,不打扰武总享受齐人之福了。我回去继续改方案了。”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武植,那份方案我明天发你邮箱。晚安。”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林姐也收拾好食盒,站起来,温柔地看了武植一眼:“汤记得喝完,别凉了。碗不用洗,我明天来拿。”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武植身边的阿雅,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武植和阿雅两个人。
阿雅还靠在他的扶手上,没有起身。武植低头看着她:“还不回去?”
阿雅说:“等你一起。”
武植说:“我还要一会儿。”
阿雅说:“我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武植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新店开业那天的流水数字,更让他觉得踏实。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行。那你坐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就走。”
他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收进抽屉里,关上电脑,拿起外套。阿雅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武植关掉灯,锁上门,转身看到她站在走廊里等他。走廊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的白裙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
武植走到她面前:“走吧。”
阿雅点了点头,跟在他身边,两个人并肩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阿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武植,我不会走的。”
武植愣了一下:“什么?”
阿雅说:“不管有多少人对你好,我都不会走的。”
武植看着她,她的头依然低着,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倔强。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夜风吹进来,带着秋天将至的凉意。武植走出电梯,阿雅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武植走在前面,阿雅跟在他身后,落后半步。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地想:我不会走的。不管有多少人喜欢你,我都不会走的。因为你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家人了。
她加快脚步,追上了他,跟他并肩走着。武植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但他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步频。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