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两家都各自有院墙,两家院墙几乎是挨着的,如果院墙有损,就自己修自己,避免了因为院墙损坏产生矛盾。
钱玉盈只把钱家的院墙收走,没有让邻居受到无妄之灾。
而钱家的前大门,除了大门,还有门房,院墙并不大,这也是钱玉盈把大门收走的原因。
这不是方便大家看热闹嘛?
钱玉盈没有把房子收走,甚至没有搜刮一空,也是为了钝刀子割肉。
昨晚她收东西的时候,在钱老头和继室院子里发现了另一个库房,里面都是钱玉盈亲祖母的嫁妆,现在被钱老头继室霸占着。
钱玉盈不知道祖母有多少嫁妆,毕竟她没有嫁妆单子,也不可能一点点盘点。
但是她还是生气,祖母的嫁妆应该给祖母的孩子也就是她爹,凭什么被继室霸占。
她一气之下把那个继室的头发剪了,衣服扒了,把她和老管家上下叠在一起,放在房间地上。
整个房间就剩下空空荡荡的房子,钱老头被扔在不远处。
又不冷,冻不死。
还把钱老头和他继室以及他们生的三个孩子,还有孙子,都喂了虚弱的药。
不会慢慢死亡什么的,甚至还可以寿终正寝,但是吧,不能跑,不能跳,甚至都不能大声说话,因为没力气。
虚弱程度那是比林黛玉还林黛玉。
治又治不好,死又死不了,纯折磨人。
一大早上的,钱家就乱了,可主子一个个都弱柳扶风,恨不得一步三喘,钱子安的媳妇和钱子文的媳妇,钱玉盈没喂药,两个媳妇子张罗着事。
先是让人请大夫,恨不得把安城所有大夫都请来。
公婆,丈夫,小叔子,自己孩子都一副要死的样子,两个女人慌的不行。
这是要一家子团灭呀。
后院的小妾得知主子都不行了,一个个的像要守寡一样,哭哭啼啼,让两个强装镇定妯娌两个,烦不胜烦。
“够了,要哭回去哭,都在这哭像什么样子,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儿,一个个帮不上忙,就知道捣乱,都给我滚回去。”
钱子安媳妇吴氏,脾气是个火爆的,直接把人都骂走。
“大嫂他们也是担心……”钱子文媳妇刘氏,有些惧怕这个大嫂 ,所以她畏畏缩缩小声的说道。
只是吴氏平时就看不惯这个唯唯诺诺的妯娌,这个时候本就六神无主,看她就更生气了。
“你也给我滚,看你就生气,唯唯诺诺给谁看呢?天天装柔弱,装好人,打量我看不出来呢?”
“大嫂,我……”刘氏绞着帕子,矫揉造作的想说什么。
吴氏没心情听,也不想听,大吼一声:“滚~”
刘氏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赶紧回到自己院子,看着自己的丈夫默默的擦着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丧夫了呢。
钱子文是喜欢自己媳妇的,虽然他也纳妾了。
平时看着刘氏温温柔柔,柔柔弱弱的,让他很有征服欲,可是这会儿,他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只知道流眼泪的刘氏,只觉得心烦。
索性就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请来的大夫来的很快,每一个都认真检查过后给了一样的答案。
没中毒,查不出来什么原因,但人身体没什么问题,没有得大病,也没有要死的征兆。
查不出来原因,这才是让人恐惧的呢。
吴氏请来的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后来都去其他城市去请大夫了。
大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吴氏让人赶紧找人先把大门按上,院墙对付上,怎么也不能让外面一直看着。
“看看看,这是第四十四个大夫了吧?不知道这又是搁哪个村请回来的赤脚大夫。”
“高家村的,这个赤脚大夫是看外伤的,他们村大部分爷们都会打猎,所以容易受伤,这个高大夫的爹就是被狼伤了,最后不治身亡,这个高大夫后来就学医了。”
“那钱家,是谁受伤了?怎么连治外伤的大夫都请来了。”
“你来得晚不知道,啥轻外伤的,治啥的大夫都请一遍了,连城南那个妇科圣手李大夫都请过了。”
“妈呀,这钱家到底发生啥事儿了?怎么乱七八糟,还啥大夫都请了呢?”
“不知道啊,我来得还算早的呢,今早上我去前街买豆花路过这,就发现这钱家呀,连大门都没有了,旁边的院墙也没有了,买了豆花,把豆花放回家,又来了,发现这里人越来越多,是谁也说不出来个四五六。”
“我一开始听这个几句,钱家那个几个下人吵吵嚷嚷地说遭贼了库房被搬空了。”
“库房都搬空了,那这得来多少人,多少马车呀,这么大动静,附近的人一点儿都没听着?”
钱家旁边的邻居冯家和曹家的主子是没有出来看热闹的,但是他们两家下人也在外面看情况。
闻言就说:“没听着,一点动静都没有,要说遭贼了,我怀疑是不是监守自盗,或者……”
没说下去,就是给大家脑补的余地。
果然大家脑补的都很离谱。
可猜测来猜测去,想不明白那些大门院墙都拿走干什么用。
钱家如何热闹,请了多少大夫,有多少离谱的流言蜚语,王家当天就收到了。
王威蔺和老婆子莫雅琪偷偷说的,没当着那几个皮孩子的面儿。
“钱家出这些事,会不会找婷儿?”莫雅琪担忧的问。
“找婷儿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他们全家就跟那狗皮膏药似的,没事就粘上来,癞蛤蟆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没事儿都贴上来,那有事儿不是更会找事儿吗。”
提起钱家,莫雅琪就觉得自己像吞了苍蝇一样,当初把钱子易赶出家门,扬言要把他除族,以后他再也不是钱家人。
结果钱子易出点儿名堂了,这钱家又非要贴上来,说什么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还说什么当初把他赶出去,就是为了磨练他的心智。
我可去你奶奶个哨子吧,把一个几岁的孩子赶出家门,磨练你个爹呀。
王雅琪想,要不然就趁着钱家那几个王八犊子都那个德行的时候,下点耗子药都弄死得个嘚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