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房子门前她种了两棵树,是上个世界弄的树苗。
当然了,她也,不可能就种一棵的,远处还有一大片呢,万一什么时候她有想要的家具,或者什么东西,材料不就现成的嘛。
另一棵树是桂花树,味道好闻,长的高大,赢楹在下面拉了两根绳子绑了一个秋千。
(?????)
两棵树,一棵是我的,另一棵也是我的!
水榭左面不远处还有一个假山,上面正在汩汩流淌着一个小瀑布。
瀑布流下来,流到假山下面的池子里,水里有她在修真界抓的鱼,这鱼是最最低价的妖兽鱼,个头不大,五十公分左右,外观像锦鲤鱼。
原本养的锦鲤鱼和金龙鱼都被妖兽鱼吃光了。
六条妖兽鱼吃的像小猪一样,圆滚滚胖嘟嘟在池子里游来游去。
这种最低阶妖兽是不会变成妖怪,不会化形什么的哦。
更何况这个修真界的妖兽是不可能化形的,妖兽就是妖兽。
也不会被修士契约,变成契约兽和主人一起战斗什么的。
水是用静音水泵从湖里抽上来,从假山上流下来,流到水池里然后在流回湖里。
水泵她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几百个吧,是开超市进货来的。
水泵是用电的,所以移动电源配合着太阳能板,她要经常拿出去晒太阳充电。
要是闭关修炼时间长,假山瀑布就会停,停就停呗,反正她也不在空间里。
湖面上,有潜水艇,游艇,帆船,皮划艇,摩托艇,脚踏船,充气船,独木舟,橡皮艇,小木船,大木船,大游轮,小游轮,快艇,画舫游船等等……应有尽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卖船的呢,简直是现代世界有的,她空间几乎都有。
飞机,汽车也是能买到的都买了。
在空间里开几圈飞机,再开汽车在空间里玩漂移。
这个时候的赢楹才是真实的她。
潇洒 ,自在,自由,快乐。
在空间玩几天,她就出了空间,去找桃花仙尊。
“师尊,我想进入秘境历练一番。”
桃花仙尊吃着赢楹刚刚用大盒子装的一盒子零食,这些零食她都拆了包装,用一个个独立陶瓷四方碗装着。
“打算什么时候进入秘境?”
“师尊,今天可以吗?”
桃花仙尊看她说一出就做一出的样子,忍不住想到赢楹刚来仙缘宗的时候。
小丫头一直都没变。
“行,我送你去秘境入口。”
桃花仙尊起身,擦着手往外走,赢楹在后面跟着。
这个时候赢楹才知道原来进入秘境,必须有超过化神期的修为才能打开。
她这种小菜鸟,累死也打不开秘境。
“我和秘境沟通过了,一个月之后不管你有没有想出来,都把你扔出来,第一次进入秘境过犹不及,一个月刚刚好。”
赢楹问:“师尊,秘境还可以沟通啊,那如果我进去几天就想出来怎么办?”
桃花仙尊又施法。
“那你就可以念出咒语,秘境自然就可以放你出来了,你记好,咒语是@#、?!/.@c&***”
赢楹仔细记着咒语,点点头:“师尊 我记住了。”
“好,那你进去吧。”说完在赢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 ,就把她一把推入秘境。
赢楹惨叫一声摔入秘境,把周围的低阶妖兽,飞禽走兽,吓得四处乱窜。
而高阶点的,纷纷探出头,想看看怎么个事。
只见一个脸先着地的宗门弟子,正狼狈的爬起来。
鼻青脸肿的样子,有点搞笑怎么回事?
这是谁的部将???跑来搞笑的吗?
赢楹站起身给自己施展了清洁术,又给自己的脸上治疗一下。
“哎呀,师尊真粗鲁,不过师尊虐我千百遍我待师尊如初恋。”
也没个地图,来之前师尊也没说秘境里面的地质环境如何。
只能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吧。
拿上她的剑,全身心戒备着,偶尔遇到个低阶妖兽,三两下就解决掉了,尸体也没浪费,拿回去给徒子徒孙们烤串吃。
死去的妖兽们:你徒子徒孙清高了不起,那么小师叔祖跑秘境进货来了。
碰见妖兽就打,碰见灵草灵药也没管低阶高阶的,挖就是了。
“中阶紫苏梓灵草?好像是炼制解毒丹的,嗯,会制作毒药,也得会制作解药啊,等回去就和花千屿学习。”
十个平方的紫苏梓灵草都被赢楹挖走了。
之后在遇见,她就没挖,这些就够用了,更何况同等级的没必要弄太多,在空间养殖还繁殖呢。
白天就轻轻松松打妖兽挖灵草 ,晚上就舒舒服服在空间睡觉。
这和郊游有什么区别?
正当赢楹以为此次秘境之旅不过是按部就班、波澜不惊时,命运却在第十天悄然拨动了齿轮。
那日,她循着空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踏入了一片赤红焦土。
抬眼望去,天际被浓烟撕裂,暗红色的岩浆如狂怒的巨兽自地底喷薄而出,裹挟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半边苍穹烧得通红。
为何笃定这是火山?答案简直粗暴得令人无法忽视——因为整座山都在喷发。
赢楹本无意涉足这等凶险之地,可修仙者的直觉让她脚步一顿。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秘境中的火山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怎会无缘无故地暴走?
这反常的喷发背后,定藏着某种异宝现世,或是上古遗迹开启的契机。
不过,看热闹也得讲究个安全距离。担心火山突然来个毁天灭地的大爆发,赢楹十分从心地在距离火山足足两里地外停了下来。
她并未就地取材去砍什么树枝,而是心念一动,从随身空间里“库擦”一声掏出一座雕花小亭,稳稳当当地安置在安全的空地上。
亭中石桌石凳一应俱全,她甚至还悠闲地摆上了一套青瓷茶具。
赢楹斜倚在亭中,轻抿了一口灵茶,又捻起一枚晶莹剔透的灵果送入口中。
清甜的果汁在唇齿间爆开,她微微眯起眼,隔着袅袅茶雾,以一种看全景立体电影般的惬意姿态,尽情欣赏着远处那场毁天灭地的火山喷发。
滚烫的岩浆在视野中翻滚,而她在这方寸亭阁内,茶香四溢,岁月静好,将这场天地之怒,硬生生看成了难得的烟火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