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样子,可是让土匪们馋得不行不行的。
吃饱喝足之后,她又找了一棵粗壮的树一跃而上躺了上去,顺便提醒土匪们:“可不要吵到我睡觉,不然的话,就会有人丢命的呢!”
她躺在树上美滋滋地睡着了,被绑在树上的土匪们可就惨了。
被着绑着就已经够难受了,还有蚊子虫子来吸他们的血,偏偏他们一声还不敢吭,生怕露出一点声音就要丢了性命。
“皮皮丝~皮皮丝~ppS~”后半夜,李土豆嘴里发出一点声音,提示着最近的武大黑。
武大黑睁开眼睛先是看了看赢楹,然后才小声的说道:“现在怎么办?”
吴老三挣扎着拿出来一只手,然后解开绳子,紧接着,他把所有兄弟的绑绳都解开了。
以为他们解绳子和踩在树枝上的声音,没有惊动赢楹呢,其实赢楹早在那个ppS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就醒了。
吴老三小声的说:“咱们等一会儿一起上,把他从树上拉下来,先打一顿,然后再把他捆绑住带回去。”
武大黑点点头:“嗯,我拽腿,拉下来就捆住腿。”
李土豆也跟着说:“我在武大黑把人拉下来之后直接按住。”
他们计划着分工合作,连那个磕巴三当家都领了一个往脑袋上面打几个巴掌的活儿。
分好工作,他们一点一点慢慢的悄悄地走到了赢楹睡觉的树下。
在那个武大黑即将摸到赢楹小腿的时候,赢楹一个翻身从树上面跳跃下来,紧接着就是三拳两脚,把他们又放倒了。
“哟,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准备给我打蚊子吗?”赢楹笑嘻嘻的掐着武大黑的脸问道。
武大黑笑脸相迎,笑得特别灿烂地说道:“是啊,是啊,今晚这蚊子也太厚了,担心这蚊子咬到你,赶紧来帮忙打蚊子呢。”
赢楹冷笑一声:“呵!你不会以为我会相信吧?”
武大黑第一个被灭了。
其他几个见状,四散奔逃。
但是很快就被突然出现的各种植物的藤蔓缠绕住,绞杀。
“呼~”赢楹脱力般靠在墙上,喝着空间水。
“哎……真菜啊,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只能运用自身灵气,操控这些植物真的是难之又难!”
哪怕是她改良过的物控生长术,也是需要灵气支撑。
她可没那个本事脱离灵气操控功法。
四散奔逃的土匪们都被绞杀致死,一个没留。
当她不知道这些土匪带她绕弯,故意拖延时间呢!
赢楹进入空间睡觉,根本不管那些土匪们的尸体,山上动物多的很,相信一个晚上那些动物会收好尸的。
休息一晚,赢楹出了空间看都没看那些散落的白骨。
昨天她就发现了他们故意避开某个方向,那里有条隐秘的小路。
赢楹顺着小路走上了山。
在即将抵达山顶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了山顶上有一座非常宏伟的木门,木门上面还有小楼,是了望塔。
木门的上面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骷髅头。
嘛滴,这些土匪和乌苏木国的小王子有什么区别?
居然都喜欢把骷髅头当成战利品挂在门上。
赢楹没有直接从大门进入土匪窝。
而是绕道山后,从最不好走最不起眼的灌木丛里钻了进去!
整个土匪窝好像很大,人也很多。
赢楹东躲西藏的嫌弃麻烦,干脆驾驶着空间,隐身状态进入。
也没有土匪窝的地形图,赢楹只能乱走。
一不小心来到了一处山洞旁边,通过植物听见里面有人交谈。
赢楹驾驶着空间就进去了,无视洞门口的两个昏昏欲睡的守卫。
大白天的就困着b样,晚上指定没干好事。
进入山洞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啊,居然是灯火通明的,外面大家舍不得用的夜明珠,在这里居然是照明工具。
而且是巨大巨亮的夜明珠,哪怕皇家也不一定有这种品质的。
艾玛,这土匪头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赢楹在山洞里七拐八拐才走到最深处,交谈的三个人中间。
此刻她就像海洋街溜子一样,别人开会她发言,别人讨论她插嘴。
哦,她不是街溜子,她就是纯欠儿。
“大哥,乌苏木国大汗王答应咱们的事,真的能行吗?”
被叫大哥的,应该就是这个土匪窝的土匪头子了。
土匪头子和那个磕巴三当家确实有点像,有点唐氏综合症那个样子。
唐氏大哥眼睛微眯,阴狠的说道:“哼,他敢说到不做到,我就敢让他付出代价!”
呦~好大的口气,人家乌苏木国的大可汗,他都敢这么嚣张。
“大哥,当初如果不是您答应老可汗来楚凤国做内应,那个时候继承大可汗位子的可就是您了,他怎么可能敢言而无信。”
另外一个赶紧拍马屁说道。
芜湖~原来这个土匪头子是乌苏木国的人,还是s乌苏木国大可汗的兄弟呢!
土匪头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摔了手上的茶杯说道:“哼哼,属于我的位置,我早晚要夺回来,老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土匪头子也是该做大可汗享受享受”。
赢楹被他吓了一跳,要不是躲得快,那茶杯就砸她身上了,虽然她在空间里,相当于隐身,也扔不到她身上。
可是吧,她有洁癖,嫌弃脏。
狗东西就知道摔东西耍脾气,就他,还做大可汗,等他回乌苏木国,毛都捞不着。
通过三个人的交谈,赢楹得知这些土匪居然想抢劫附近村镇的粮库以及军火库。
赢楹也是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已经有biu biu了。
并且楚凤国火力还挺猛,有好几个军火库。
呦,这是不知道大可汗死了的事呢。
哼哼哼,想抢了粮库和军火库然后在端了这几个距离乌苏木国最近的城池。
计划挺好,下辈子别计划了!
几年的灾荒,兵荒马乱的,百姓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不能在让这些瘪犊子折腾了!
赢楹一挥手,一剑下去,三连贯,三个人齐齐的被切断了喉咙!
嗬!嗬!嗬!的好一会从死不瞑目。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