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珩心里难受的不行,猜测赢可能是怕自己死在她的山洞里面……
?_?不吉利吧?
或者是他这个残废让她感到累赘了,直接把自己扔出来了。
刘珩越想越难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理解的,他都要死了,别让赢沾染晦气也好。
反正……他拼命回来也只是为了见她最后一面,如今见到了,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不得不说脑补是病,这老虎病得不轻。
“咦——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赢楹放完桌子,就看刘珩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眼珠子还随着她走动转动。
刘珩点点头,他确实很饿,可又不好意思说。
赢楹拿出来一些生肉放一个大洗衣盆里,担心他没力气撕咬,还切成了一块一块的。
刘珩看着盆里的肉块,感动的热泪盈眶,赢没有嫌弃他,还这么细心的照顾他。
刘珩大口大口吃着肉块,很快就吃完一盆肉块。
刘珩可能是很久都没有说话了,声音有些嘶哑:“赢,谢谢你。”谢谢你又救了我,谢谢你没有嫌弃我,谢谢你照顾我。
刚才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上的伤结痂了,在愈合,有的地方已经开始长肉了,痒痒的。
估计是赢给他用了之前存的灵药吧?
呜呜呜,赢真好,那么珍贵的灵药都愿意给他用。
赢楹不知道对方脑补了什么,只是点点头,继续收拾山洞。
“你暂时先住这,我住里面。”赢楹随便给刘珩解释了一句。
刘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问道:“之前,那个山洞,不要了吗?”是他在里面流血过多,所以……
幸亏赢楹不知道对方心里这么多脑补,不然非得问问他,是什么星座的,这么敏感,这么自卑,这么喜欢脑补。
赢楹随便给了个理由搪塞刘珩:“嗯,那个住久了,想换一个,以后住这个。”
哦,原来是想换地方住了啊,那挺好,这个山洞是向阳的,早上的时候山洞就能进阳光,这多好。
他最喜欢晒太阳了。
刘珩美滋滋想,他以后就陪赢住这里,等他好了,他天天打猎给赢吃。
赢能化形成人,他可以给赢当坐骑。
赢楹忙活完,一回头,就见对方不知道在畅想什么,整个虎都很欢乐的样子。
她也没想太多,希望对方赶紧养好伤,赶紧走,她还要去见妈妈呢!
刘珩不知道赢楹希望他快点好赶紧离开,见赢楹看他,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刘珩养伤,赢楹也没怎么操心,就是给他换药,喂食,就跟养宠物差不多了。
刘珩自我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刚好一点点就出去打猎。
赢楹看着被刘珩叼回来的,血淋淋的兔子,野鸡,野猪,都能理解 。
可是……这猴子,鼹鼠,黄鼠狼,蜥蜴,壁虎,蝙蝠,甚至还有……蛇?
不是,这对吗?哥们儿?给蛇吃蛇?
是,蛇几乎吃所有的肉类食物,可原主真没吃过同类啊,原主它开智了啊!
而且,这么大一堆,要吃到猴年马月去啊?
刘珩舔着身上的毛发,对着赢楹讨好的笑了笑。
心想,自己可是给赢打了够她吃到撑的食物,赢一定很开心吧?
赢楹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刘珩,我饭量没有这么大。”
刘珩咧嘴一笑:“没事儿,你吃不完,这不是还有我呢嘛!”
“呵呵,呵呵,刘珩你这伤好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了,毕竟你还有族人呢。”赢楹也懒得绕弯子废话了,直接开门见山。
刘珩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故意的:“族人他们又不需要我,我又不是虎王,有没有我都一样,赢,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你,我得留下来报答一下,人类不是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嘛,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家伙,这就又缠上了,怪不得原主曾经躲刘珩躲的跟什么似的,她算看出来了,这家伙是真的会死缠烂打。
赢楹也没说什么,像是默认了一样,又过了两天,赢楹趁刘珩出去打猎,她把原主的山洞又封住了,然后也不管这个新的山洞,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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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化成本体,一溜烟十万……没有那么多,也就几百公里。
春城,赢楹到的时候,是中午,景诗雅已经上大一了,她中午应该在食堂吃饭,就是,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回家。
不过明天就是周六了,她可以去景诗雅家的附近。
变成人形,在春城四处溜达,近几年整个新国都是在快速的发展,大城市发展的更快。
春城的现在虽然没有后世这般车水马龙与高楼林立,却处处洋溢着浓郁而质朴的生活气息。
这时的春城,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旧画卷,每一笔都藏着温暖人心的故事。
走在南屏街与护国路口,人虽不及现在拥挤,但繁华与热闹已初现端倪。
街边小店的招牌在微风中轻晃,空气中飘散着过桥米线特有的浓香。
这时的街头,自行车是绝对的主角。清晨与傍晚,穿着蓝色中山装或绿色军装的年轻人,骑着“二八式”自行车穿梭在青石板路上,车铃“叮铃铃”地响成一片,像是一首属于这个年代的轻快交响曲。
顺着街巷走进老居民区,筒子楼里藏着最真实的市井烟火。
狭长的走廊里,家家户户的蜂窝煤炉紧挨着,青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水汽氤氲中,主妇们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肴,一边隔着楼道和邻居拉着家常。
阳台上,竹竿上挂满了晾晒的衣物和铝饭盒,阳光透过斑驳的砖墙洒下,把平凡的日子照得亮堂堂的。
如今的春城不仅有烟火气,更有着蓬勃向上的精神面貌。
刚落成不久的工人文化宫,是当时昆明最高的建筑,也是市民们下班后的精神乐园。
阅览室里座无虚席,人们如饥似渴地翻阅着书刊;广场上,年轻人们穿着时髦的衣裳滑着旱冰,或是随着舞蹈排练的音乐尽情舒展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