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姿态根本不是臣怕君那种,而是……
这小子情根深种了。
“起来吧,我只是提点你,晏礼,你是我身边的人,我是信任你的,也希望你分清楚,你什么时候是皇夫,什么时候是大内总管。”
上班时间调什么情,要不说禁止办公室恋情呢,确实该禁止。
这朝夕相处的,亲密无间的两个人难免就……
裴晏礼站起身,规规矩矩站一边。
“是,陛下,臣明白了,臣以后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裴晏礼是真的醒悟了,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可却忘了,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一般人。
差点失去在心爱的人身边的资格。
在心里牢牢谨记,以后陛下忙的时候他不能这样。
钊财这个时候进来禀报说:“陛下长乐王求见,说有事相商。”
赢楹疑惑的看着钊财,长乐王?谁啊?
这仨人的王位封号都是礼部定的,她还没记住。
好在钊财一眼就看出来她眼里的疑惑:“陛下,是吴赫,吴大人。”
“让他进来吧。”
赢楹摆摆手,示意裴晏礼退下,让吴赫进来。
吴赫进来的很快,行礼之后直接道:“陛下,臣明日去梁州实地查看一下,和水利部的官员们在商讨一下这河道该怎么修。”
“嗯,把司农部也带着,看看梁州的土壤适合种什么。”
“是,陛下,臣会在明年一月之前赶回来。”明年一月就是他们定的婚期。
吴赫这一走,连过年都得在外面。
赢楹看了一眼吴赫,让他等一下,她自己去了里间假装翻箱倒柜找东西,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药丸。
有治疗内伤的,有治疗外伤的,有解毒的等等……
这些药是她曾经亲手炼制的,都用了空间水的,除去药物成分,空间水本身也是有这些功效的。
每个小药瓶什么都有标签,写着功效和名字。
“吴赫,这些药,你随时携带,兴许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她也就是没学会画符,不然高低整个平安符,护身符之类的给吴赫。
吴赫接过几个小药瓶,感动的热泪盈眶。
陛下心里有他。
这不就是丈夫要远行了,妻子不放心丈夫,给丈夫准备东西的场景嘛?
“谢陛下”
看着有点要哽咽的吴赫,赢楹都要没眼看了,一个大块头整这一出。
人家都要出去好几个月了,她也不能敷衍几句就给人打发了。
留人吃了一顿午膳,吴赫才美滋滋离开。
这个世界的皇城顶替是不下雪的,也不冷,零上十几度左右,有的时候也能达到二十多度。
可花草树木也是会枯萎凋零的,好在过完年会陆陆续续发芽。
接近年关,事情又变多了,北地雪下太大,有的地方房子都压塌了,死了不少人。
剩下的前朝余孽又出来作妖搞事,让她下什么罪已诏。
给这些人抄家,东西全部变现,买了粮食,棉衣,棉被送到北地。
这次去赈灾的是陈立福,他不放心,派有人贪赈灾粮食。
陈立福还带着蔺展,他觉得作为陛下的皇夫 ,怎么也得镀点金,不能一点政绩没有。
让大家看看,陛下男人都干活,还干的这么好,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不得不说,陈立福是会鞭策朝臣的。
不能厚此薄彼,在蔺展临行前,也给他准备了厚重的衣服以及药物。
甚至也给陈立福送了一份。
要过年了,裴晏礼也忙,赢楹说的把皇城街道改造一下,弄一些公共厕所,不让人随地大小便。
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街道都整理一下。
这些事是裴晏礼亲自安排人做的,他也巡查过。
确保皇城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后,赢楹也出去逛逛。
看着确实是焕然一新了不少,还有一些商铺都改造过。
赢楹满意一点点。
把密道里楚怀琛和他的太监总管放出来。
完整放出来肯定不行,这要让前朝的人看着他还完好无损,肯定又是上蹿下跳的搞事情。
把楚怀琛的左胳膊和右腿打断,接都接不上的那种,只能爬着行走。
他的太监总管打断右胳膊和左腿,他俩呼应上。
看多么对称。
楚怀琛:“……”
楚怀琛:▄█?█●
给跪了,行不行?真的。
可在被放出来那一刻楚怀琛还是恍惚的。
虽然密道里不缺少光亮,可是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们只是饿得受不了了就弄点吃的,困得受不了了就睡,平时就发呆。
这密道来来回回,他们走了不知道多少趟了,可是根本就没有出去的路,想单独挖一个出口也挖不出来。
冷不丁地出来看见太阳,楚怀琛和太监总管眼睛都非常的受不了。
留下了生理的泪水。
他们被赢楹吩咐人扔到皇城街道上,让侍卫不远不近看守着。
担心他们跑了,赢楹安排三队人马,八个小时轮换一次。
要是他们要到食物就不管,要是一天都没有要到食物,就让人假扮好心人,给他俩扔两个粗粮馍馍。
保证饿不死就行了。
至于什么时候弄死他们?再说吧,还没想好。
反正得让他们遭点罪才行。
赢楹在一间酒楼的二楼雅间里,看着街对面胡同口趴在地上的两个人。
看着他们茫然,震惊,不知所措的表情。
楚怀琛被打断胳膊腿后,不是直接被扔出来的,而是养了一段时间,确保他们爬行没问题,也治不好之后,赢楹才放他们出来的。
此刻楚怀琛看着繁华的皇城,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看见的,他宁愿相信自己死了到了酆都。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皇城怎么可能这么干净?怎么可能这么整齐?”
楚怀琛从小在皇城长大,不说皇城角角落落都熟悉吧,但是大部分地方他都知道什么样。
他做皇子的时候经常逛街,做了皇帝以后也没少出来,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干净的街道。
他不相信,他阴暗爬行,爬到熟悉的街道,既熟悉又陌生。
比之前繁华,比之前看着还高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