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楹把楚怀琛这个渣渣抛到脑后去了。
每天想着自己坐到了这个位置就要为百姓谋福利,让百姓富足,安居乐业才是。
又过了一年,夏赢国所有官道都变成了水泥路,官道附近的土匪窝都被清理了。
并且明文规定,土匪禁止进入官道,如有违令者,连窝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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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礼的儿子小逸,彼时也会走路会说话了,他也开始上班了,不然他大总管的位置就要保不住了。
钊财和锦宝表现越来越好,做的事情越来越多游刃有余。
陛下用了都说十分顺手。
他的职责不是和陛下生孩子,不是带孩子,不是陛下后宫里的男人,陛下说了他首先是他自己,其次是裴总管,其他的都是其次的。
所以说,他的工作很重要,不能丢掉。
他刚正式接手,就接到了一封从柳州寄来的信,是陛下曾经的闺中密友寄来的,他没敢打开,脚步匆匆的给陛下送了过去。
“陛下,这封信是柳州送来的!”
赢楹放下奏折,歪着头,皱着眉头,思索着柳州是哪,柳州怎么会有人给她写信,陈家不是满门抄斩了吗?
见陛下疑惑,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多年没联系过的闺中密友,便主动解惑:“陛下,是王家王徽淑小姐,您的闺中密友,王家虽然被流放了,可您您并没有迁怒出嫁女。”
王徽淑啊!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她和原主自小相识,两个人同岁。
她俩关系特别好,曾经还说过要嫁到一家去,嫁给一家的亲兄弟。
但是后来原主及笄被定给了太子,而王徽淑的母亲突然重病,病前突然把她定给了她的表哥,三姨母家的表哥。
王徽淑的母亲在自己即将要去世前,强迫王徽淑嫁人,不到一个月就走完了三书六礼。
王徽淑嫁人不久,她的母亲就去世了。
紧接着她的父亲王文,就是当时的礼部尚书,在自己亡妻还在尸骨未寒期间,也就一个多月左右就迎了新的妻子进门。
老登娶的是自己曾经爱慕过的人,白月光,这个白月光守寡在家,老登把人娶回家不久,就把白月光的儿女当成自己的,要什么给什么。
还在白月光的撺掇下遣散后院,把亡妻留下的一双儿女逐出族谱,不要了。
这期间,原主和王徽淑一直在通信,王徽淑非常痛苦,母亲没了已经很难过了,父亲在自己母亲尸骨未寒就娶妻,还把她和哥哥赶出家门。
原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她送一些女儿家用的东西。
按说王徽淑嫁给自己的表哥,婆婆就是自己姨母,她再怎么样都能过得好。
就是没想过她这个姨母确实一直嫉妒王徽淑的母亲嫁得好过得好,而自己嫁的只是小小知府不说,丈夫年轻的时候还总对她非打即骂。
而王徽淑的丈夫,她的表哥,原本娶她是为了考功名能容易些,毕竟老丈人是尚书。
就是没想到成亲不到半年妻子表妹直接被逐出族谱了!
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不是,他都没来得及进京赶考呢!就一点光都沾不上了吗?
唯利是图的他那能甘心吗?
他开始纳妾,只和妾室厮混,正房妻子那里,被他当成禁地一般,一点都不带靠近的。
被丈夫冷落至此,王徽淑的日子在府里开始不好过起来。
婆母也是夹枪带棒的讽刺她,小姑子也是经常到她这里要东西,表面是和她客客气气,背地里骂她丧门星克母什么的。
后来原主嫁给了太子,王徽淑就不和原主联系了,原主多次给她写信她都不回。
原主派人去见王徽淑,想看看她是否还活着,过的怎么样,结果被王徽淑亲自赶走了。
下人回来禀报原主,说王徽淑过的不好,瘦脱了相,整个人憔悴不堪,原主又写信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王徽淑还是不回信。
后来原主忙着和太子夺嫡呢,也就顾不上王徽淑了。
后来再也没有王徽淑的消息,原主也进了宫,更加没时间没精力想起来。
原主过的也不好,就是王徽淑想让她帮忙,她也不一定帮得上。
如今这个王徽淑突然给她写信,估计是有很重要的事。
赢楹伸手接过信,一点点打开看。
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点皱巴巴的,感觉是很用力捏过一样。
赢楹一点点展开信纸,上面写的字有点扭曲,偶尔还有模糊的地方,写的人好像手虚浮的不行,偶尔还颤抖着。
内容很简单,是说她马上要死了,让她看着昔日的情份上,能不能把她可怜的女儿接到这边养着,不需要让孩子锦衣玉食,饿不死就行,长大了找个靠谱的人嫁了就行。
末了还说,当年不和原主联系是因为她的禽兽丈夫得知原主嫁给了太子,想让她找原主帮忙引荐认识太子。
王徽淑不同意,不想让原主帮忙,也不想让这一家子沾一点光。
赢楹叹口气:“唉!这人啊……”
裴晏礼见她叹气紧忙问:“陛下,是王徽淑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赢楹点点头:“嗯,她说自己要死了,托孤了,裴晏礼,你和吴赫,带着禁卫军,带着太医院的佘太医和李太医一起去。
把王徽淑和她的孩子,无论用什么方法,给我接进宫来,她丈夫家如果阻拦,格杀勿论。
对了,顺便把她公公那个知府,给我撸下来,一家子贬为庶民,一会你拟个圣旨带着,还要写上,让王徽淑和丈夫和离,孩子归王徽淑,也改名姓王。
记住,是强制执行,谁抗旨,弄死,如果王徽淑不同意,不用管她的意愿,绑也要把人绑回来。
还有,王徽淑的嫁妆也要收回来,按照王徽淑的嫁妆单子,一样都不能少。
不行不行,王徽淑婆家就抄家吧,财产都拉回来归王徽淑所有,在皇城给她买个房子让她带孩子过日子。”
赢楹絮絮叨叨交代很多,有的感觉不行,又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