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晏手中拿着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嫌弃太甜了,又放到桌子上。
摇了摇头说道:“不急,二皇兄的外祖家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前朝早在父皇年轻的时候就各种结党营私,父皇留下的烂摊子都没理清呢。如今二皇兄要是登基的话,肯定乱成一片,我才不会去处理烂摊子呢。等真的乱透了之后我再回,那时候我也兵强马壮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这小崽子侃侃而谈的神情,赢楹都觉得这孩子是重生或者穿越的。
可她试探了很多次,这孩子不知道是太过深沉装得好,还是真的是聪明至极的孩子。
试探了几次过后,也没试探出来个结果,索性也就不管了,反正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他就是想害谁,总不能去害她这个亲娘吧?
和来的时候游山玩水似的走了 5 个月不同,这次回去是奔丧,是真的很急。
尽管急,也用了 20 天的时间才到达皇城。
本身皇帝停灵也就27天,等他们紧赶慢赶赶到皇城的时候,皇帝也可以下葬去了。
这么看,他们不住皇宫好处也不少,最起码不需要跪27天。
这 27 天不光要跪灵,还要假哭呢,那才叫一个折磨人呢。
等把沈笠旸送入皇陵,就到了二皇子登基的时候。
二皇子的母妃,害怕赢楹带着孩子造反,反对她儿子登基或者捣乱,虎视眈眈的,恨不得派御林军看守他们。
赢楹他们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地看着新皇登基,然后回到了封地。
像沈安晏说的那样,整个朝堂都快烂透了,新皇登基,他们没添乱,可到处也都是乱糟糟的。
慕容钰作为大臣的儿子其实是可以不用回来的,可他放心不下这娘俩,也跟着回来了。
等娘俩回云州,他自然也跟着回云州了,他的父母大哥也都拿他没办法。
到了云州赢楹发现小崽子更加忙碌了。
赢楹也不管他,就自己玩。
慕容钰自从先皇驾崩,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总是偷偷从后门进入安王府,当然,这是赢楹默许的。
两个人和关起门来过小日子差不多了。
慕容钰和赢楹还和沈安晏坦白了这件事。
小家伙接受能力还挺强,甚至还提出了,等他夺得皇位,可以让赢楹和慕容钰成亲。
被赢楹拒绝了。
笑话呢,儿子都当皇帝了,她就是太后了,一国太后下嫁什么的,太离谱了。
慕容钰也不愿意委屈她,直说宁愿自己当入幕之宾,也不愿意让太后下嫁。
沈安晏不管他们的事情,随他们去了。
年幼的儿子为了争夺江山在外边忙得不可开交,两个无良爹妈在家里你侬我侬的,快把床玩塌了。
要不是赢楹故意避孕,这会儿指不定怀第几个孩子了呢。
在沈安晏十五岁这年,他终于决定回皇城夺皇位去。
没有带赢楹,让她等着,还说什么,若儿子成了,儿子接你回去做太后;若儿子败了,娘你就一个人跑得远远的。
这家伙把赢楹感动的。
一人一脚,把爷俩都给踢走了。
什么败了?他妈都准备十来年了,还能败了?
就算他想败,赢楹也得想办法让他赢。
近十年,云州在沈安晏的治理下更加富庶了。
百姓们甚至都不需要交赋税了。
沈安晏改了许许多多利民的政策,云州百姓都非常拥护他。
云州这边的世家大族也都被沈安晏收服了,成了沈安晏的党羽。
如今沈安晏要谋反,他们犹豫一下和跟着干了。
半年后,赢楹等来了沈安晏登基为帝的消息。
并且沈安晏还亲自来接她。
十五岁的沈安晏已经长得气宇轩昂了。
也和慕容钰越来越像。
回到皇宫,赢楹开始了养老生活。
“思云,本宫才32岁,就是太后了。”倒也没长白头发,也没长皱纹,就是无病呻吟,随意感慨一下。
“太后娘娘风采依旧,和当年的妙龄少女没什么区别的。”思云给她梳着发髻,赞叹道。
“哎!我都快做皇祖母了。”
思云看着镜中的太后娘娘调侃道:“是啊,娘娘做了皇祖母,抱着小皇孙,别人见了都以为这是母亲抱着儿子呢。”
“嘿!这个小蹄子,还敢调笑本宫,信不信本宫把你嫁出去,让你生孩子去。”赢楹早就提过让思云去嫁人,可对方就是不同意。
“奴婢才不嫁人呢,奴婢要守在娘娘身边一辈子。臭男人什么的,才不配我生孩子。”思云在云州的时候喜欢出去看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看了不少,尤其是那些男人虐待妻子的,导致她恐婚了。
思云不想嫁人,赢楹也不勉强她。
沈安晏在前朝快忙冒烟了,慕容钰心疼儿子,也让儿子给他整了个三品官,他上去帮忙分担一下。
沈安晏早知道他的能力,说给他一品的,他不愿意,一上来就整那么大的,不能服众不说,还会让儿子为难。
慕容钰开始在前朝上班了,只能偶尔偷偷溜进赢楹住的慈和宫。
俩人还正值壮年,难免就会腻歪一下。
幸亏慈和宫的宫人都被赢楹下了药,一个个都嘎嘎忠心。
等沈安晏十八岁娶进皇后,又弄了一堆妃子进宫后。
后宫正式热闹了起来。
赢楹是事不管,就养老,谁爱争宠谁争宠,谁爱搞事谁搞事,与她无瓜。
宫里待腻了还假装病了,把宫门一关,实则是出宫偷偷玩儿去了。
慕容钰也一样,只要赢楹出去他必然陪着。
于是有那爱脑补的人就发现,只要太后娘娘病了慕容大人就请假不上朝出差去。
这些年不是没人怀疑过,可没人敢在背后议论,
毕竟如今的皇帝陛下可是有雷霆手段的。
赢楹和慕容钰一直活到了九十岁,他们是在皇城外的一个庄子生活到了最后的。
“萦儿,当年,那个夜晚,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是个仙女,我中的那个药不足以让我那么冲动的。”
赢楹拉着他的手,闭上眼睛。
“我知道啊,我也是故意的,就想和你借个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