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身子前倾,目光灼灼。
“诸位,你们都是各个领域极具影响力的人物,你们有成百上千万的读者,有无数的学生和信徒。
现在,文明需要你们!”
“我需要你们立刻行动起来,利用你们的文章、你们的社交媒体、你们在高校讲台上的影响力。
去呐喊!去号召!去告诉普通民众真相!”
“告诉他们,华国现在的举措是错的!告诉他们,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号召大家上街抗议,要求政府妥协交出技术!”
史密斯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只要我们能在内部制造出足够大的声势,引起社会的混乱,就能配合外部的军事压力,逼迫高层低头。
这,是拯救这个国家唯一的办法!”
为了刺激这群人的积极性,史密斯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华盛顿方面已经批准了专项行动资金。”
史密斯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不记名的瑞士银行本票,推到桌子中央。
“这里是一百万美元的前期活动经费,只要你们完成了任务,我向你们保证,不仅会有源源不断的后续资金。
等战争结束,自由世界胜利的那一天,你们都将是新秩序下的功臣!”
“到那时,加州的海景别墅、常春藤名校的终身教职,都在向你们招手。”
其实,cIA给史密斯的经费是一千万美元。
但他自己直接黑掉了九百万,只拿了一百万出来打发这群叫花子。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给多了也是浪费。
看着桌上的银行本票,听着史密斯画下的超级大饼。
包厢内的这群“精英”,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贪婪与对西方虚荣的向往,彻底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史密斯先生放心!”
那个拥有数百万粉丝的军事大V一把将本票抓在手里,拍着胸脯保证,“我立刻就回去写稿子!
我这就用我所谓的‘内部消息’,深度剖析咱们军队在西方航母面前是如何不堪一击,绝对能把那些网民吓尿!”
“我也会立刻联系几个志同道合的学者。”王教授眼中闪烁着狂热,“我们联名发表公开信,要求政府停止军备竞赛,将技术交由联合国接管!”
“我们也会在金融圈散布国家外汇枯竭、即将银行停兑的假消息,引发挤兑!”两名分析师跟着附和。
在这个逼仄的包厢里。
这群数典忘祖的败类,正在激昂热烈地讨论着如何从内部肢解自己的祖国。
他们脸上洋溢着一种敢为人先的狂热,甚至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自诩为“殉道者”的扭曲使命感。
“很好,诸位,让我们为了自由,为了……”
史密斯举起咖啡杯,想要做个最后的祝酒词。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盖过了他的声音。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踹飞,重重地砸在咖啡桌上!
飞溅的木屑和碎玻璃,瞬间将史密斯的脸颊划出几道血痕。
包厢内刚刚还激昂热烈的气氛,瞬间凝固成了绝对的冰点。
六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手持微型冲锋枪的国安特勤人员,如几头择人而噬的猛虎,带着令人窒息的铁血杀气,轰然闯入!
“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
冰冷的枪口,瞬间顶在了每一个人的脑门上。
“你……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胡锡林毕竟当过大主编,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们只是在这里喝咖啡聊天!你们凭什么抓人?我是知名媒体人,你们这是在迫害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
一名面容冷肃的国安行动队长大步走入包厢,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嘲弄。
他手里拿着一台战术平板,直接扔在满是咖啡渍的桌面上。
平板上,正在清晰地回放着几分钟前,包厢内的全部录音和画面。
每一句卖国的言论,每一张贪婪的嘴脸,乃至史密斯拿出那一百万美金本票的动作,全都被九鼎AI通过周围的电子设备,记录得清清楚楚。
“省省吧。”
国安队长看着面如土色的胡锡林等人,声音冷厉。
“沿海已经进入二级战备,你们在这个时候,勾结境外情报人员,密谋制造社会动乱、散播恐慌假消息。”
“这是什么罪名,你们这群‘高知精英’,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王立平教授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金丝眼镜掉在一旁,镜片摔得粉碎。
“不……同志,这是误会!是他!是这个米国人逼我们的!”
王立平疯狂地指着一旁的史密斯,痛哭流涕,“我从来没想过背叛国家啊!我是被他用一百万米金诱惑的!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刚才还满嘴“为了文明”、“为了自由”的大学教授,在冰冷的枪口和铁证面前,褪去了所有的体面,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那个军事大V更是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们这是严重违反国际法!我是米国公民!我是外交人员!你们无权逮捕我!”
史密斯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高声咆哮着。
“外交人员?”
国安队长走上前,一把揪住史密斯的金发,迫使他仰起头。
“在华夏的土地上搞颠覆,还跟我提国际法?”
“砰!”
队长毫不留情地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史密斯的腹部。
史密斯双眼暴凸,惨叫一声,像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酸水。
“带走!”
队长直起身,眼神冷漠地扫过包厢里的这群群魔乱舞的渣滓。
“全部押送审讯室,战时状态,从严从重。”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教授!我有社会影响力!你们这是在迫害知识分子!”
王立平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挣扎。
“咔嚓!”
两名特勤队员直接上前,熟练地卸掉他的下巴,然后像拖死猪一样,将他连同其他人一起拖出了包厢。
叫嚣、破防、怒骂。
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所有的伪装与挣扎,都被残暴地物理阻断。
国安队长走到窗前,看着下面警灯闪烁的街道,以及远处海平面上正在集结的战舰。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冷空气,眼底爆发出冷厉的光芒。
“大风起兮,这片土地上的脏东西,也是时候彻底扫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