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再好吃,都是有所节制地每人只吃了大半碗。
还大都是汤水!
寥寥几块肉都是珍惜地吃。
然后再吃了一点粗饼子以及土豆,就算填饱肚子了。
周生野吃完之后。
就跟赵博彦换班儿,让他去吃饭。
接过他手中的枪,盯着这些牦牛。
赵博彦也没有客气,把枪塞到周生野手上,就坐下在了自己媳妇旁边。
周生野拿着枪,手心还是有点疼的。
当然,大概率这些野牦牛不会有异动。
但是……
如果万一有异动,事情危急,周生野也不是不可以不顾疼痛,开枪!
同志们吃完后。
就开始动手,把带回来的这些长藤,两根或三根编成坚韧的绳子。
这么多人的动作不慢!
半个小时后。
已经编出了二三十根的绳索。
那边五头成年牦牛,每头都能用上四五根,六根也足够。
赵博彦喝完他碗里的最后一口汤,站起来。
“老胡,这次你带枪掩护我们,我带同志去把它们绑回来!”
胡铁军时刻都注意着那五头野牦牛没有走,闻言道:
“好!首长,我带几个同志掩护你,你也小心一点!”
赵博彦嗯了一声,抓上几根绳索,往那边走去。
“同志们,都随我来!”
同志们各自拿上绳索,精神振奋地跟着去。
沈琴和赵文昭不放心,也起身要去。
沈琴还拿上了一把步枪扛着。
赵文昭想了想,也拿上了驾驶室里的猎枪。
周生野都害怕她一不小心就走火了,背着枪跟在她身后。
除了留下照看的同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直奔五头野牦牛。
只是,事情出乎所有人都意料!
随着他们靠近,这五头野牦牛竟然开始掉头就跑!
赵博彦愣了愣,这……
还以为这几头会跟母牦牛和小牦牛一样,乖乖束手就擒。
想不到?
这意思是不想被他们抓到!
赵博彦只愣了两秒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即使如此,放弃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赵博彦由走着,马上大步地跑过去。
纳闷的同志们也跑起来,跟上。
后边一点儿的赵文昭有些急了,恼道:
“这几头牦牛怎么还跑了?”
沈琴也有失望,想起了昨天的凶险,眉头复而皱起来。
周生野跟着往前跑了两步,叫住还要继续跟着跑的赵文昭:
“文昭,看样子这些野牦牛会跑远了,我们把卡车开过来!”
赵文昭还没回答。
“好!”
沈琴闻言,当机立断拉住赵文昭,又往回跑。
在留下同志的紧张目光中,三人回到卡车边上。
赵文昭小手用力地拉开车门,上了驾驶位,把卡车发动。
沈琴上去副驾驶,开着门等周生野上来。
周生野却喊着同志,帮忙把车厢上的野兔暂时卸下来,空出车厢。
其中两位同志立马利索地照做。
花了一分钟,清空车厢。
周生野再叮嘱了一句他们,小心照看这里。
才上去副驾驶,把车门关上。
赵文昭心中着急,卡车弹射着往前去。
前边的赵博彦和胡铁军,追着追着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两条腿,根本追不上四条腿的野耗牛。
而且现在这地方,不比草原上开阔。
他们玩命地追了一会儿,这几头野牦牛就钻进森林里去了。
起初还能影影绰绰看到它们的影子。
没过几分钟,它们就彻底消失在了树丛中。
只留下一路的牛蹄印!
赵博彦等人在森林边缘停下,脸色有几分难看。
没过一会儿,赵文昭驾驶卡车,在他们旁边停下。
周生野看到他们脸色,就知道他们追不上了。
而这辆卡车,在森林里也很难开得动。
更不用说提上速度去追它们了!
周生野有几分无力地靠在靠背上,嘀咕道:
“这可不太行!我们把它们带回来,竟然还让它们占据了地利!”
赵文昭皱了皱小脸,摇下车窗问赵博彦:
“爸,我们怎么办?”
胡铁军也看向赵博彦,他也想知道怎么办?
赵博彦叹了一口气,两手摊了摊,还能怎么办?
“在森林里,它们不想让我们抓住,我们就很难抓得住。
硬是要抓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得讲究战略,费心费力把它们包围起来,逐个击破!”
胡铁军一激动,拍了一下大腿,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首长,您赶紧安排我们……”
赵博彦有点儿气喘,一屁股坐下来,摇了摇头道:
“现在我们手上已经有大半的野牦牛了,就暂时先不管它们了!
先把手上这六头小牦牛驯服了,让它们愿意给我们拉车再说!”
周生野在车上听到这话,心想这是暂时放弃了。
赵博彦又站起来,带着同志们往回走。
“老胡,同志们,我们回去得多做几辆挂车……牛车!
看看今晚回去农场,能不能让小牦牛给我们拉车!”
赵博彦特意没提那头母牦牛。
它现在怀着孕呢!
暂时是不会让它干重活儿的。
万一出了什么事故,就得不偿失了!
赵文昭把卡车调了个头,停在赵博彦等人身旁。
“爸爸,胡叔叔,还有同志们,都上车来!”
下边的人也不矫情,排着队爬上车厢。
赵文昭驾驶卡车往回走。
再回到山脚下,引起留在这儿照看的同志惊诧的目光。
胡铁军下车来,就把事情解释了一下。
周生野下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见到大家都失落。
想了想,安慰大伙儿:
“大家不用担心,那几头野牦牛不会走远的。
它们是跟着这头母牦牛过来的,不会轻易就走了。
所有小牦牛也都被我们抓了,它们更不会走了。
它们肯定就在附近活动,还不用我们割草来喂了。
那么大的体型,吃起来肯定不算少。
来日方长,我们找着机会再把它们抓起来!”
胡铁军有被安慰到,深以为然地颔首。
赵博彦把手里拿着的绳索放下。
转而拿上一把斧头,招呼道:
“走,同志们!我们把树砍下来,把牛车做起来!”
“是……”
同志们一刻不得闲,跟着又忙活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