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野摊了摊手,对赵文昭揶揄道:
“首长也吓到它们了!”
赵文昭小拳头锤了一下周生野的胳膊,不满道:
“你真小气!”
沈琴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脸上一片姨母笑。
“好了,我们下车去看看他们准备怎么办?”
三人推开车门下车。
胡铁军大失所望,一屁股在车厢上坐下,苦恼道:
“首长,你们之前是怎么抓岩羊的啊?
你看这情况,我们爬上去还能抓到吗?”
“都是兵分两路,围起来抓!
这情况很难抓了,我们爬山爬不过岩羊的。”
赵博彦收回目光,紧了紧缰绳,又道:
“老胡,走吧!我们计划不变,去割草去。
这些羊留着,以后找到机会再抓!”
“也只能这样了……”
胡铁军也觉得强行爬上去,腿都得软。
他和其他同志慢慢退回到了车厢最里面。
周生野下车来就听到这话。
没多犹豫,又返回驾驶室。
启动卡车,继续驶向既定的那片森林。
赵文昭抬头再看山腰上的岩羊,突然讲道:
“妈妈,我们不能让这些岩羊留在野外里养着吗?
农场里都养好几头了,还得割草带回去养它们。
这多累啊!还不如让它们在外面自己吃草!
反正我们也知道了它们是在这一片活动。
以后有需要,我们再来这一片找就行了啊!”
周生野很意外赵文昭的脑回路如此新奇。
听起来……
沈琴笑了笑,感慨女儿还天真着,问道:
“文昭,这样想其实也没有错,但是呢,有一个问题!
以后有需要,我们来抓时,就一定能及时抓到吗?”
赵文昭皱了皱鼻子,正想说,到时直接拿枪来打就是了!
沈琴接着又补充道:
“我们割草去养活它们,也是想着它们能多生小羊。
它们在野外自己繁衍,肯定没有在我们养着那么好的!”
周生野不由得插了一句,道:
“其实,我们可以不全部都抓起来圈养。
留出几只在野外,就让它们自己繁衍生息,看看是不好还是更好?”
沈琴怔了一下,这还弄上了对照组?
“也行吧……到时候跟老赵、老胡他们讲一下。”
卡车来到这一片森林。
再穿越出去就是草原了。
周生野把卡车停下,同志们下车去。
该割草的割草,该找药材的找药材!
后边赵博彦和其他同志,赶着牛车姗姗来迟。
这两头小母牦牛,经过一路的折腾。
总算是累着了,有了几分顺从。
来到这儿后,赵博彦几人也没有把牛车解下来。
就是下了牛车,用绳子牵着它们,跟着埋头割草的同志脚步。
让它们吃着草,同志们也往牛车上装!
这季节,大部分的草已经枯黄了。
只有大树下树荫处的一些草还带着绿。
同志们率先挑这些绿的割下,在牛车上堆叠起来,垒得越来越高。
沈琴带着周生野等人,就在这周围挖起草药……
这么多同志一起动手!
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就把两辆牛车垒得满满当当的。
周生野和沈琴几人,挖回来的二十多斤草药,也都让牛车带回去。
胡铁军安排几位同志,把牛车赶回去。
经历了来时的一路驯服,两头小牦牛没有那么抗拒挣扎了。
但赵博彦还是千叮万嘱,一定要小心!
他自然没有再跟着回去。
望着两辆牛车回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
赵博彦和胡铁军,还有其他的同志都上来了车厢。
沈琴和赵文昭也回到了驾驶室。
周生野再度启动发动机,朝草原奔去!
前几天做的标记,应该能用上半年都不会消失。
付出的努力,还是非常值得的。
周生野出了森林,就沿着这些标记,一路飞驰。
第一站,还是去抓野兔子那里!
赵博彦和没睡够的同志,在雨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车厢里补觉。
精神劲头足的胡铁军等人,一直朝着外边眺望。
看看路上能不能有收获?
但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走这条路了!
其实也没有抱有很大的希望。
……
到达野兔的这片草地。
周生野把卡车停下。
打眼一看,被套住的野兔远远没有昨天那么多了!
同志们下车去,把它们全都抓回来。
数了数,不过只有二十多只,还不到三十。
其中七只是活的!
数量少了,也是说明抓得差不多了。
沈琴帮忙把活着的野兔子双腿绑好。
拿起用过的草套子看了看,其中一些用了不止一次。
“老赵老胡,我们还继续下草套子吗?
应该还有一些没抓到的,但也不多了……”
胡铁军看赵博彦,他自然是听首长的。
赵博彦没有第一时间下决定,而是看向周生野,问:
“小周,你觉得呢?”
周生野有点意外,平时都是他们自己做决定的。
怎么今天还问起自己的意见了?
但真要问到自己头上,他也不怂!
周生野看了赵文昭一眼,提议道:
“我觉得吧,剩下的我们就不抓了。
让它们自己在这里繁衍生息。
等过几个月了,我们再来看看!
这地方都标记好了,不至于找不到!
而且吧,这几个月我们也可以对比一下!
是我们养着的,生下来的小兔子多?
还是它们自己在草原上,生下来的小兔子多?
全抓起来,我们也得割草回去养着,也是挺费劲儿的!”
沈琴点着头附议道:
“野兔一般也不会挪窝,就留下一些让它们自己生活。
文昭也觉得,那些岩羊也不要全部抓了。
留出几只在野外,看看是不是比我们抓回去,在农场里养殖更好?”
赵文昭有点赧然,小脸微红。
她只是那么随口一说……
赵博彦与胡铁军对视一眼,没想到文昭能有这样的见解。
确实啊!
才刚开始没养几天,还不知道这效果。
要是农场里养着水土不服,那就一锅端了!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上!
得给野外留种!
胡铁军考虑明白,同意道:
“那好!就留下来一些吧,让它们自己活着。
这次就不再下草套子,就记好这个地方。
以后再来这个地方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