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熬到半夜。
被子套总算干了!
没干的衣服依旧让它晾着。
赵文昭和苏婉各自把暖烘烘的被子套,拿回屋里。
将棉芯入了。
赵文昭慢吞吞地从屋子里出来。
也许是刚刚入被子,使了点儿劲,脸色有点通红。
她喊周生野:
“阿野,你先去睡吧,明天你还要去工作呢!
我先给福宝的伤口再换一次药!”
周生野点点头,他确实也是困了。
突然,他停住脚步,道:
“对了,文昭,那个医药箱就留在家里吧,我卡车上还有一个!”
“嗯……”
赵文昭有点局促地点点头。
周生野怎么觉得这女孩有点扭捏呢?
也没多想。
他还想把另一个医药箱里,那些做手术的器械,一并留给家里这个医药箱。
但是吧,一时半会也没找到机会去漠子河农场。
还是先留在车上吧。
说不定,之后林小曼会专门问起这个事情。
周生野信步走进小屋子。
屋里的小火炉,赵文昭还细心地给装满了通红的木炭。
周生野正想脱鞋上床。
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咦,平平安安两只小奶团子呢?
周生野返身走出小屋子,问正在给福宝换药的赵文昭。
赵文昭低着头,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样,小声道:
“平平安安跟嫂子睡了……”
“噢!”
周生野也没有多想。
可能今天的事情,吓坏了两只小奶团子,非要跟着妈妈睡吧!
周生野打了个哈欠,走出堂屋。
一眼就看到赵文策,盘腿坐在残留的火堆旁,猎枪平放在手边。
赵文策听到脚步声,假寐的眼睛睁开,说道:
“阿野,你去睡吧,今晚我值夜!”
周生野揉了揉眼睛,看来不放心的赵文策今晚要遭罪了。
福宝要是没有受伤的话,它倒是可以值夜,可比人工敏锐得多了。
“那就辛苦你了!”
周生野也不好劝赵文策,总该是不放心的。
他又回到小屋子里,半掩上门。
脱鞋上床,躺下,盖上还带着烟火气息的被子,喟叹地舒了一口气。
刚闭上没到两秒的眼,突然张开!
周生野清醒了一瞬。
那今晚岂不是就和赵文昭单独两人睡了?
这……
怪不得刚刚赵文昭脸红呢!
周生野的呼吸沉重了两分。
那是不是能干点小夫妻之间该干的事情了?
脑海中闪过赵文昭虽然瘦弱,却玲珑有致的小身段。
周生野的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本来还有点困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直睁大着眼睛,等啊等……
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小屋子的门才悄悄地被推开。
赵文昭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刚悄悄地松一口气。
却突然对上了床上周生野黑漆漆的眼眸。
赵文昭差点被吓得落荒而逃。
好悬才止住要调转的小脚步。
脸上像火烧一样,咬牙,深呼吸了几口气,才下定决心把小屋子的门关上。
在周生野期待的目光中。
赵文昭才慢吞吞地把鞋子脱了。
小心上床,小心翼翼地跨过周生野。
进入到最里面,小心地躺下。
周生野的鼻子间萦绕少女特有的气息,更让他的心脏快跳了几分。
他伸手过去,大手一揽,就把赵文昭揽在了怀里。
赵文昭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周生野深深地闻了一口她的发香。
搂住她细腰的手更紧了紧,不由得笑着小声道:
“躲什么?不是你主动的吗?
平平安安是不是你故意送到嫂子屋里的?”
“才……才不是!”
赵文昭否认。
只是把推开的小手放下,不自觉紧张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感受着怀中女孩凹凸有致的的小身段。
特别是赵文昭没抗拒了!
周生野的身体一股一股地气血上涌。
脑子都冲得有点迷糊了。
似乎,从两人单独去漠子河农场开始。
赵文昭对他的抗拒就在慢慢减弱,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接受他、靠近他。
周生野觉得这肯定不是错觉。
毕竟靠近火炉能不知道暖吗?
今晚,他这才大胆地把她搂进怀里。
别说……这触觉真好!
周生野的口有点干,正想进一步动作。
却忽然听到了屋外脚步走动的声音。
周生野刚动一动的大手一滞。
有心理阴影似地,回想起了在漠子河农场时,赵博彦在他屋外的感觉。
身体内躁动的心,迅速冷却下来!
周生野也彻底清醒了,全身绷紧的劲儿一松。
这大舅子在屋外,是防着高耀祖还是防着他呀?
要是弄出点不合时宜的声音来,人家的哥哥就在外边。
多不合适啊!
况且,今天刚刚经历了高耀祖那事儿,现在又干这种事儿。
也不合适!
算了。
要不择日再来?
赵文昭绷着小身子,感觉周生野似乎要放弃,疑惑地抬头小声问:
“怎么了?”
周生野的呼吸又不通畅了,赵文昭这小模样是在邀请他啊!
忍不住了,死就死吧……
周生野一个翻身,把赵文昭的压在了身下。
俯身堵住了她的小嘴,舌头长驱直入!
良久。
赵文昭像溺水的小鱼儿挣脱出来。
感受到男人无比的炙热,赵文昭的眼角都渗出了泪水,小声地哀求道:
“阿野,我怕疼…我用手帮你……”
……
一个小时后。
周生野浑身舒畅地仰躺在床上。
赵文昭细心地给他清理。
不舍得弄脏刚刚洗干净烘干的被子,也不能弄脏周生野的衣服,他明天还要出去工作呢!
赵文昭只好弄脏了自己的小衣服。
把小衣服藏好,明天再洗。
赵文昭疲惫地躲进周生野的怀里,两只小手都要抬不起来了。
周生野伸手过去,揉了揉她两手的小手腕,问她:
“手累了吗?”
“嗯……又酸又疼……”
周生野有点邪恶地笑了笑,凑近她通红的小耳朵旁问她:
“这种事儿,是谁教你的?”
赵文昭不语,低头张开小嘴,咬住了周生野的胸膛,用力。
“嘶……疼!”
周生野捏住了她的小脖子,迫使她抬头。
盯着她像雾水一样的大眼睛,又问她:
“那下次我们试试不手疼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