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退开一点，野鸡跑下来，我们用猎枪打！
还有文昭，你也用弓箭射！
至于柱子，你等我们都打完了两枪。
文昭你也立刻停止射击，不要误伤了！
柱子就提着斧头和工兵铲，对还能跑的猛砸！
可以不？”
赵文策赵文昭没有意见。
就是赵铁柱可能费点劲儿！
但一想到能吃上香喷喷的鸡肉，他就立马应了下来：
“没问题，看我的吧！”
“好，那我们就开始吹口哨？”
“嗯！”
四人都退开了一点，呈半圆围在缺口下面。
周生野和赵文策两人，嘴上发出了锐利的口哨。
上面的雨姐等人接到信号，马上就点燃起了火把。
明亮的火光，照亮四周。
他们分散开来，远远地呈一百二十度围向了那个山窝。
近了！
雨姐果然看到了山窝下面，缩成一团的九只野鸡。
她朝其他同志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要下去。
同志们知晓了。
她就一把把火把，扔向山窝下面的空地上。
同时，她整个人像一只大鹏，朝着山窝的野鸡扑了下去。
其他同志见状。
也纷纷举着火把，跳了下去。
重重的落地声响起。
缩成一团假寐的野鸡，惊得一阵鸡飞。
“嘎嘎…嘎嘎嘎……”
雨姐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把它压在身下。
伸手又想去抓另一只，但却抓到了个空。
其他同志纷纷扑过去。
有的抓到，有没有抓到。
没被抓到的野鸡，也不出赵文策所料。
都下意识地纷纷朝倾斜的斜坡，扑腾着翅膀飞了下去。
“砰！砰！砰！砰！”
枪声炸起。
伴随着弓弦的“嗡”声，利箭划破空气，“嗖”地飞出去。
枪声停止。
赵铁柱一手提着斧头，一手挥舞着工兵铲子，扑了过去。
朝那些还在不断扑腾，想要逃跑的的野鸡，一顿猛砸。
直到野鸡都毫无声息了。
他才一屁股坐在积雪上。
溅到脸上的鸡血，不一会儿就凝结成了冰霜。
他赶忙又擦了擦。
周生野和赵文策，把猎枪的空弹壳抛出，收集起来。
然后再给猎枪装填上两发子弹。
没有上膛，背在肩上。
赵文昭已经把弓背起来。
按住兴奋地想要冲出去扑咬的福宝。
还是不能让它有大动作。
几人走过去。
周生野看到下面一共有五只野鸡，还在往外冒着血。
那上面雨姐他们只抓到了四只。
这五只野鸡，他和赵文策只发射了四发子弹。
赵文昭的那支箭，重复射到了他们打中了其中一只野鸡上。
第五只，也是被子弹打伤了的。
被赵铁柱都快要砸烂了。
周生野抬头往上望。
雨姐等人也举着火把，在缺口上面望下来。
“雨姐，我们把野鸡扔上去给你们。
还有，有鸡蛋的话也掏了。
你们原路返回！
我们在下面，看看能从哪里走出去，再跟你们汇合。”
两米多高，几乎垂直的坡度，冰雪也滑溜溜的。
他们是不可能爬上去得了！
也没必要费那个劲儿！
反正他们现在也打道回府了。
下面三个男人奋力地把五只野鸡都扔了上去。
他们在下边也点起了火把，照亮。
两拨人马暂时分离。
周生野等人离开前。
赵铁柱不舍得把野鸡流出的鸡血，冰冻而成的红冰块，也一并挖起来带上了。
美其名曰，鸡血大补！
反正他们回去煮鸡汤，也是要用到冰水的。
还不如就直接放这些红冰块进锅里，一并煮。
对此。
周生野表示这非常勤俭持家。
接过一块红冰块，帮他分担重量了。
在茫茫的积雪山林中。
他们在下边儿。
没有来时的脚印作为记号，是很容易迷失方向的。
还好他们上下两拨人马，都点亮了火把。
在黑夜中极为显眼，远远的都能不会跟丢！
但到了后来，他们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起初还只是几米的落差。
到后来的落差，是越来越大。
还是周生野他们，先一步到达山脚的。
等了一会儿。
雨姐他们也才来到山脚下，与他们会合。
其他同志提着野鸡。
雨姐手中拿着一小把柞木箭，是之前赵文昭射出去的。
“我一路往回找，顺道只找到这五支。
其他的，我也没有特意来回地找！”
赵文昭感激地接过。
其实，原本她都没有准备特意回收的。
“谢谢雨姐，其他没找到，就不找了。
漫山遍野都是柞木树，我们到时再做就好了！”
“那行……”
周生野举着一个火把，火光照得脸庞暖烘烘的。
鼻子间，也闻着松脂燃烧的香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道：
“好了，今天比昨天晚很多了！
我们赶紧回去吧，其他同志应该等急了！”
“好，走，我们回去……”
赵文策一挥手，率先走向荒原。
大家跟上。
刚往回没走两步。
后边的山林，突然又传来一阵阵“咕咕咕”的叫声。
所有的同志，又惊喜地回头。
敢情这山林里的野鸡，不止这九只啊！
周生野的双眼在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听着动静，叫声传来的不止一个方向。
明显数量还不少！
兴许是他们端了其中一个野鸡窝，其他的野鸡急了！
他按捺住心中想要返回的冲动，喊道：
“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
明天，我们再来这里继续抓！”
这野鸡也不像其他迁徙的动物。
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去太远的地方。
“好……”
所有人一改收获不丰的沉闷，变得期待起来。
甚至连脚步都轻快上了两分。
赵文策的记忆力不错。
记得来时有标志性的位置。
再加上积雪上，还有他们留下的脚印。
即使天黑，雪下得更大了点，也没有这么快完全掩盖掉。
他举着一个火把，带领着队伍，越过荒原。
埋头往他们伐木的那个山头上爬。
吭哧吭哧地爬到山头顶部。
眺目远望，就能看到伐木那里燃起的篝火。
在远处看，只是一点亮光。
但也是引领他们回去的明灯！
再花费了半个多小时。
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