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又细细地跟大家讲了,这三种药草的模样。
“不过,我一定要提醒你们!
用这些草药来药野马,风险极大!
很有可能把握不好剂量,直接将它们药死了!”
“啊?还会药死?”
众人惊呼。
胡铁军狐疑道:
“小赵同志,你不能把握好剂量吗?”
赵文昭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以前没有亲手试过这些药的药性!
我也不好把握!”
胡铁军和其他同志面面相觑。
他们可不想将野马给药死了!
他们是要活的呀!
药死了有什么意义?
难道带回去吃马肉?
赵文昭见他们有打消的念头,劝道:
“现在是寒冬,这些草药都已经枯萎了。
虽然它们的数量,比我们之前找的人参要多。
但我估计也很难找!
不如,我们另外想想其他的办法?”
胡铁军转头再瞥了一眼这座山。
好不容易才想这个办法来。
却是不可行的!
“算了…算了!
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同志们也都动动脑筋。
不能用药,想想用什么陷阱好?”
周生野这边。
他骑着红枣,绕到了野马的前头。
跑到前面,自然也引起了野马群的警觉。
它们互相嘶鸣着,下意识地就要往回跑。
周生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这其中到底是哪匹野马,下命令的?
可是他失败了。
这天有点黑黑的,他看哪匹马都长得差不多。
于是,他还是不得不问红枣:
“红枣,你看出了这里面,哪匹马是领头的?”
福宝汪汪叫着。
他又问福宝:
“福宝,难道你能看出来?”
良久。
无论是红枣还是福宝,都保持沉默。
周生野就有点无语了。
福宝不知道不奇怪。
毕竟是不同的种群!
但是红枣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你小时候也是野马来着!
是不是离开族群太久了?
都分辨不出来了?
不应该呀!
见到红枣站在这儿。
它的一双马眼,还直勾勾盯着人家的小母马…屁股!
周生野有点被气笑了。
要是它能过去搞定那些小母马,那还得行。
可是,今天下午不是灰溜溜地被赶回来了吗?
算了!
他打定主意了。
明天硬是要挑出领头马的话。
他就要从老的,开始挑。
所谓老马识途!
年纪大点的,总是让其他年轻的马信服的。
今晚就这样吧!
回去歇好了,养精蓄锐。
周生野骑着马又赶了回来。
下了马,让红枣自己去吃草。
他带福宝走过来。
见到赵文昭,还有其他人神情都有些古怪。
他不禁好奇问道:
“怎么了?
你们是想出什么好法子来了?”
赵文昭点头又摇头。
她将刚刚要找草药药马的事情说了。
周生野听了,有点惊奇。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要是这剂量能够弄清楚的话。”
赵文昭摊了摊小手,无奈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没法弄清楚呀!
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试验的!”
周生野不由得看向那么多的羊。
赵文昭就补充道:
“胡叔叔还有同志们,不会舍得的。
况且,羊和马的体量不同,需要的剂量也不同。”
“这样啊,那算了!
还想出有其他的办法吗?”
周生野看向胡铁军他们。
胡铁军刚收集完同志们的意见。
他就说道: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绳子套马!
但是只有骑着红枣,才可以做得到。
我们人倒是不少,但是红枣只有一匹。”
周生野看向红枣,这点倒是挺认同的。
只有红枣能跟得上野马的速度。
卡车不行,也没那么灵活儿。
只是单独一个红枣,不太适合那么多人。
而且,这样也浪费这么多的人力了!
总不能一个人去套野马,其他人在旁边看着吧?
呐喊助威?
没这个必要!
于是,他不禁又问道:
“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胡铁军点点头,讲道:
“除此之外,我们还想出了两个办法!”
周生野一听有俩,顿时就来了兴趣。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洗耳恭听。
胡铁军清了清嗓子,一五一十地说道:
“这都是我们同志集思广益,想出来的。
第一个办法就是,用绊马索!
我们选好一个地方,提前布置好绳索。
再将野马赶过来,跑过来的时候,将它们绊倒了。
趁这个时候,我们一同上去按住。
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不贪多。
一次只按住一匹的话,应该可以办到的!”
周生野想了想这画面。
“不错!
就是这样会不会伤了这些马儿?
这马的腿要是受伤了的话,可是很难好的。
我和文昭,平时都是很注意保护红枣的马腿儿的!”
赵文昭点头称是,小声普及道:
“对,红枣大多数时候都是站着的。
就连睡觉也不例外!
平时就算趴,也只是趴一会儿,马上又站起来。
马的腿如果受伤,长时间趴在地上的话。
庞大的身躯重量,会压迫到它的肺腑。
慢慢就会引发呼吸困难,可能还会发展成肺炎。
而且也不利于血液循环,甚至导致危险的胀气。
严重的话,可能都撑不过一夜……”
大家一听,脸上都有被唬住的神情。
平时看红枣这威风凛凛,也不像是这么脆弱的样子。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胡铁军皱起了眉头,犯难地嘀咕道:
“这么说来,这些野马还挺矜贵的!”
周生野还想听听第二个办法。
“胡队长,这绊马索的办法不是最优。
暂时先放一放!
你刚不是说还有第二个办法吗?
说说看……”
胡铁军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继续讲道:
“这第二个办法就是,我们做一个围栏陷阱。
找一个地势好的地方,最好是三面都是坡的。
就像一个瓶子口那样!
我们在这最后一面开口的位置,设置可以活动的围栏。
将野马赶进去后,再关紧了,瓮中捉鳖!
这样应该不会伤到它们吧!”
同志们都是一副深以为然地点着头。
要是这个办法还不行?
那他们就没有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周生野一听,确实不会伤了野马。
他看向赵文昭。
赵文昭也赞同地点了点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