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闹着跑回到山谷里。
赵文昭不好意思再追了,远远地停下来。
但她咬咬牙记下了!
看她今晚怎么收拾这坏男人!
想到此处,她小脸上不由得又一烫。
赶紧将围巾解开一点,让冷风吹过来,降降温。
周生野带着笑意来到围栏处。
发现胡铁军不见了,其他同志也不在这儿!
他收了收上扬的嘴角,狐疑地朝里边望进去。
“真的所有人都进去里面套马了?
那也行吧……”
周生野见文昭不疾不徐地过来。
怕还找自己算账,他躲都没地方躲了。
他急忙解开围栏的绳子活结,从缝儿挤了进去。
再将绳子绑上,对来到近前的赵文昭道:
“文昭,我也进去帮忙!
还得多带点绳子做缰绳!
怎么老是忘记将绳子带过来了?
福宝,麻烦你再去跑一趟!”
说着。
周生野大步跑向野马挤成堆那个角落。
胡铁军那些人,都被野马的身躯挡住了。
不过,他们也成功地再套中了一匹公马。
所有人抓着套马杆,屁股齐齐往后沉。
正在跟它较劲儿!
周生野打量了一下。
怎么总是选中这么强壮的公马呢?
柿子都会挑软的捏!
还有好几匹母马呢,都不挑?
周生野赶快上前两步,抓住了套马杆的末端,喊道:
“我来帮忙了!
现在轮到哪位同志上马背了?”
“我……”
不会缺少勇敢同志挺身而出的。
……
山谷里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大中午过后。
太阳都有点偏了。
同学们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犹如脱力一般坐在地上,差点坐到了马粪。
但这一上午的成果显而易见。
半天下来!
同志们总共骑上了五匹公马,还有一匹强壮得像公马的母马。
骑上了之后,都往外跑。
这么一下来,跟剩余的野马角力的人数都不够了。
胡铁军掰着手指头数,喘着气道:
“算上母马,一共七匹了,还剩下十九匹……”
周生野挑了块没马粪的地方坐下,偏头道:
“今天早上抓的那六匹,都是最强壮的!
剩下的这些,难度应该没那么大了。
今天下午我们再来六七匹,就过半数了。
明天,再来一天,应该就能完事了!”
但这些野马即使被人骑了,也没那么容易让人放心。
至少还得磨合上两天。
也就是说,三天过后才可以出发回去。
任重而道远啊!
周生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
“老胡,同志们,咱们都起来吧!
回去吃饭,饿着都没力气了。”
众人起身。
瞅了一眼剩余的野马后,才往回走。
山谷口,放置行李物品和草料这里。
赵文昭早早带着福宝出来,已经煮上了羊肉。
众人回来。
她分着舀到碗里,就可以开吃了。
每人都端上一个饭碗,吹了吹热气。
喝上一口滚烫的羊肉汤,饥饿的肚子才感到一丝熨帖。
赵文昭拿着剩余的空碗,站起来。
朝草原远处那几个小黑点眺望。
“六位同志骑马出去了,还有放羊的同志!”
周生野将她手里的空碗放到一旁,拉着她坐下来。
将一碗羊肉汤放在她的小手里。
“没关系,他们骑马爽了!
饿了,自个会回来的。
我们留点火,温着留给他们就好了!”
胡铁军语气还残留着疲惫,也讲道:
“放羊的同志…等我们吃完了,分出几个同志去换班!”
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吃饱喝足。
去换班的换班。
其他人困得都有点昏昏欲睡。
就暂时都歇一会儿。
眼见骑马的同志策马跑回来。
路过这里却都不停,又兴奋地跑出去。
就在大家歇这么一会儿。
他们都来来回回了三遍了。
真真切切的三过家门而不入!
还没骑上马的同志,眼神热切得都无比羡慕了。
胡铁军此时是一脸的欣慰。
周生野则是认可地暗自点了点头。
看起来,他们能够使用缰绳控制住马的方向了。
不错!
大家休息得差不多,
纷纷起身,又蠢蠢欲动。
“同志们,等等……”
周生野转头,看跟着红枣吃得饱饱的小母马。
那条钢丝绳还绑在两者的身上。
就像月老的钢铁红线!
“我们先将这匹小母马给驯服了。”
胡铁军没意见。
“好啊!”
众人纷纷看向小母马。
它并没有像其他野公马一样暴躁。
在红枣旁,还显得娇小和温顺。
周生野走过去拉了拉钢丝绳。
它还跟着钢丝绳走了走。
胡铁军拿套马杆过来,伸了伸,
都不好意思往它的脖子上套了。
“小周,它这个样子,我们还需要暴力让它屈服吗?”
周生野也不知道。
虽然看起来挺温顺的,但人骑上去,不知道会不会也发疯?
而红枣看到同志们都围了过来。
针对的对象,就是旁边的小母马。
听到胡铁军这话,它更不乐意了!
这是它的马子,怎么能让人欺负?
红枣有点生气地嘶鸣一声。
迈步就挡在了小母马的身前。
明显是不让人动!
众人面面相觑,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生野拉住红枣的马头,就说道:
“暂时不给这匹小母马多套一个套马杆了!
你们谁过去,骑上它的马背试试看?”
红枣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
这是它的马,怎么随便能让人骑?
但同志们可顾不了这么多。
小母马也是马,不是人!
他们可不会对一匹马讲什么怜香惜玉。
只是他们上前一步,红枣就暴躁一分。
周生野都差点拉不住了。
心里惊呼好家伙!
“红枣,你都还没有跟它发生什么实质的关系,就这么维护它了!
这以后还得了?你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唏律律——”
红枣不管那么多,就是不让人靠近来。
“那没办法了!”
周生野松开手,没跟红枣在这里犟。
看它这样子,还替它说话。
“老胡,要不就不骑这匹小母马了!
其他的野马,同志们一人一匹都还有富余!”
胡铁军瞅了瞅躲在红枣身后的小母马,有点无奈。
“现在不骑不驯服了,那以后回到农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