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药效才完全发作?
都过去十一二分钟了,需要点时间呐!”
周生野嘀咕了一句。
要是药效马上就发作了?
刚刚都不需要开枪,它们自己倒下了!
胡铁军听到的却是“毒死了”。
这可不行!
他惦记着要抓活母狼,来生小狼狗呢!
要是全都毒死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了吗?
他不禁急忙喊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
同志们拿上柴火充当照明,纷纷过去。
周生野也拿上了一根燃烧的木柴。
赵文昭跟着一起过去。
周生野走出两步,回头喊了喊:
“咦,福宝,你也快点过来看看!
这是在给你找媳妇呢!
瞧瞧有没有合心意的?”
福宝正不好意思着呢!
闻言,赶紧跟上。
五个被踏破了伪装的深坑,像五个黑暗的深根巨口。
众人来到第一个,把柴火往下伸。
照亮一看!
众人都吓了一跳。
果然,胡铁军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
只见坑里面的三只狼,直挺挺地躺着。
都口吐白沫,还上吐下泻!
一阵恶臭味传而来。
最重要的是,它们的肚子都没有起伏了。
明显是没呼吸了!
众人盯着看了一会儿。
然后,齐齐的目光看向赵文昭。
赵文昭尴尬地摸了摸小脑袋。
她小脸红红地解释道:
“我之前就说过,我控制不住这些药的剂量。
可能一不小心放多了,或者这三只狼吃多了……”
周生野挪动脚步,挡在她的身前,替她解围。
“没关系,这不是控制不了吗?
我们去其他四个坑,看看还有没有活的?”
众人立刻分散开去查看另外四个坑。
胡铁军没动。
他还没来得及对赵文昭说点什么。
忽然,就传来了同志的惊呼:
“这里有两只活的!”
三人急忙过去,挤进来一看。
这个坑里有两只掉下去了。
虽然也是口吐白沫,躺在坑底昏迷不醒。
但没有闻到,上吐下泻的秽物传上来的恶臭。
而且它们的肚子还在起伏着。
明显是没死透!
胡铁军就激动起来了,连忙问道:
“小赵同志,它们中了药昏迷,我们该怎么救活?”
赵文昭一怔。
她没有配备专门的解药呀!
“其实……不用我们救!
只要它们没被毒死,自己就扛过去了。
只是需要点时间,等药效过去……”
“等等!”
周生野突然开口打断。
他还没有这么快就高兴起来。
伸手要过旁边同志手里的锄头,伸下去。
分别勾起两只狼的后腿,看了看。
众人顿时一片哀嚎:
“这是公的!两只都是公的!”
胡铁军刚笑起来的脸,马上就垮下来。
“怎么会是公的呢?
两只都是公的,这运气也太差了!”
周生野再看了一下两只狼两腿间多出来的东西。
这…就算切了,也生不出来小狼狗呀!
将锄头提上来,递还给同志,摇头道:
“趁它们还在昏迷,送它们最后一程吧!”
面对同志们的失望,他还没有放弃。
“同志们,还有三个坑呢!”
“对!”
众人反应过来,赶紧高声问道:
“你们那个坑有没有活的?”
“没有,都死了!”
“……”
“第四个坑呢?第四个坑有没有?”
“没有!我们这里的也全都死了!
看过了,死的全是母狼!”
“什么?全是母狼,都死了?”
“这么倒霉?”
“奶奶的……”
“还有最后一个坑呢?”
众人抱着最后的希望,望向第五个坑。
刚刚跑向第五个坑的同志,没有马上回答。
他们在用棍子在坑里面,费劲地扒拉。
同志再向他们问了一遍。
他们才抬头回答道:
“我们这个坑掉下去的狼有点多。
上面的都死了,被子弹打死的。
等把它们的尸体拽上来,才能知道下面还有没有活的?”
“那还等什么?
快点拽!别把活的压死了!”
大家迅速围了过去,帮忙。
三人还有福宝没有跟他们一起。
胡铁军此时脸色有点灰暗。
感觉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周生野便安慰道:
“老胡,别急,别灰心!
起码还有机会是不是?
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就算没有母狼活的,我们再抓就是了!”
胡铁军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
所有人都围在这最后一个坑。
他们过来后,也挤不进去。
只好在外边等着消息!
没多大一会儿。
里边的同志就传来了惊呼。
外面的人急忙竖起了耳朵。
“有活的!有活的!”
口吐白沫、上吐下泻…
但还没有死!”
“是母狼!是母狼!”
“天!是母狼,活的母狼!”
“……”
胡铁军一听,立即像满血复活了一样。
兴奋地一边扒拉同志们,一边挤进去。
大喊道:
“小心点!小心点!
把它拽上来!把它拽上来……”
周生野没有跟挤进去凑热闹。
他对眼神熠熠生辉的赵文昭说道: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赵文昭眼一横,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不要拽文,知道你很有文采啦!”
“那是……”
两人又注意到福宝。
此时,它有点着急得团团转,想进去又挤不进去。
“哎呀,福宝,不要这么猴急嘛!
起码要等它醒了再说……”
……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母狼拽起来。
抬着向那边的篝火走去。
小心地把它放在温暖的火堆旁边。
这是今夜唯一存活的母狼了!
所有人都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胡铁军还让同志们去烧上热水。
要将母狼身上的秽物,用热水清洗一下。
它醒来后,要是渴了,也能喝上!
周生野看着大家忙里忙外,扯了扯嘴角。
他都插不上手。
忽然,他向身旁的赵文昭问道:
“文昭,这药效的时间,能持续多久?
它什么时候会醒?”
赵文昭有点苦恼,怎么老是问她这个问题?
她知道的,并不比别人多多少!
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
“第一次配这种药,我也不知道呀!
怎么?你很担心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