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还在那边跟母狼“较劲儿”。
周生野没管它，翻身上马。
“走！文昭，我们上马，跟上去！
看看那些羊，还有同志们的马。
这病到底有没有传播开来了？”
赵文昭上马，小脸越来越凝重。
“阿野，要是这肺炎传播开的话。
这么多人，我们的退烧药不够用！”
“啊？那怎么办？”
周生野想着紧急赶回农场拿药，来不来得及？
……
这个时候。
同志们下意识地抱团取暖。
放羊和割草的，没有离得太远。
差不多都聚集在了一堆。
周生野跟上来后。
为了安全！
不得不让他们相隔远一点！
而他和赵文昭骑着马来回走动。
竖起耳朵，听那些羊的动静。
“咩咩”的声音很美妙。
千万不要出现异常了！
时间推移。
周生野抬头望天。
平常这个时候太阳都升起来了。
今天怎么没有动静？
阴阴沉沉的！
让人感到压抑！
在这个最需要阳光的时候，竟然在唱反调！
不过……
这样的天气，也没有继续恶化，还下起雪来。
而他俩也没有听到，有羊咳嗽什么的。
更没有同志来报告什么坏消息……
周生野这心七上八下的，松了一点。
“文昭，好消息呀！”
赵文昭小脸稍缓，但仍凝重。
“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保持警惕！”
是这个理儿！
过了一会儿。
周生野建议道：
“嗯…要不咱们先下马？
让红枣和小母马去吃草？”
红枣都好几次发出抗议了。
它的肚子饿着也不好。
很容易出现抵抗力下降！
“好！”
赵文昭没有反对。
两人就下马来，让红枣和小母马自己去找吃的。
看那边。
同志们找到了一片向阳的草坡。
正在刮积雪，露出下面二十公分上下的枯黄老草。
明显是没有被羊吃过的，量挺大。
两人就走过去帮忙，得忙活起来。
闲下来，人会很容易多想！
没想到。
随着积雪被刮掉。
这片草坡露出的枯草越来越多。
十几匹马还有羊群，都被吸引过来了。
同志们甩开了胳膊都割不完。
就没有驱赶它们。
一边忙活，一边谨记着时刻留意它们的动静。
许久过后。
天空都一个模样。
没有太阳，分辨不出来几点了。
好消息是：
羊和马都没有咳嗽的迹象！
都过了挺久的了，应该不会咳嗽了吧？
周生野和赵文昭对视一眼。
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庆幸！
但也还不是完全放松的时候。
两人都让同志们继续留意……
地上割下来捆起来的草捆，越来越多。
周生野看了。
他知道，真的要拿去喂山谷里的九匹野马了。
于是，他一手拿起一捆。
掂了一下重量，感觉还行。
吹了个口哨，让红枣带小母马一起过来。
“文昭，咱们拿这些草捆上山去！”
“好，我陪你去！”
赵文昭先上小母马。
周生野举起一捆递上去。
以赵文昭的小力气，能抱住一捆很不错了。
“文昭，能行不？”
“能行！”
得到肯定的回答。
周生野也翻身上马。
喊旁边的同志帮忙，将地上的两捆递上来。
瞅了一下！
只有三捆，九匹野马吃……
它们又饿了那么久，应该是不够的！
上山一趟也不容易，不可能一天爬几次。
周生野想了一下。
多招呼几个同志一起，多带几捆上去。
很快。
又是一行七人，七匹坐骑，浩浩荡荡地往回赶。
回到山谷口。
留守的两位同志见了。
还以为到点回来吃午饭了。
他们都还没开始着手做呢！
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周生野跟他俩打了个招呼，讲一下情况。
没有多停留。
一行人提着草捆，驱马找路上山。
这座草原上突兀起来的山，没人爬过。
草原上的动物，应该也很少上来。
没有现成的路，都得自己趟！
一行人折腾了不短的时间。
还走了不少的回头路。
终于成功地登上山顶。
上来后。
大家都有点惊奇。
这座山最上面，没有山顶尖尖。
而是一大片平坦的平原。
准确地说，应该叫做高原了。
放眼望去，挺震撼，也挺美。
但不好的是！
山顶上没有了遮挡。
寒风刮得不是一般的大。
周生野都感觉要被吹下马来了。
更让他担心的是！
大家会不会被吹感冒了？
现在要是感冒，就要命了！
他赶紧喊道：
“同志们，咱们赶紧办完事儿就下去。
山谷的位置，应该往这边走……”
周生野和红枣，率先来到山谷的顶端。
低头一看。
四百多米像刀削一样的峭壁！
红枣差点被吓得腿软。
赶紧往后退了退。
赵文昭和其他人见了。
不敢过来，纷纷停下。
周生野将手里的草捆扔下。
自己跳下马来。
红枣刚刚退得太快。
他都还没有看清，是不是那九匹野马的正上方？
面对这样的悬崖峭壁。
之前挖人参的时候有了经验。
他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匍匐着爬过去。
在其他人的目光下。
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眯着眼睛往下看。
一眼就看到了胡铁军的那匹老母马。
“额…同志们，这里不是！
咱们得再往里走走！”
周生野迅速退了回来。
其他人还在马上，没法帮他将草捆递上马。
他就没有再上马。
两手提着两捆草捆，迈开脚步往里走。
走了一会儿。
感觉差不多了。
周生野又爬出去探头看。
呃，这就对了！
他看到了正下方，八匹野马挤成一堆。
第九匹野马，就是胡铁军所说的那样，独自趴在地上。
周生野看它时不时地，全身都在耸动。
上面的寒风太大，听不清声响。
但想必就是在咳嗽！
“啧！它就是源头了……”
周生野皱眉嘀咕了一句。
听到赵文昭在问：
“阿野，是在这儿吗？”
周生野大声应道：
“对，就是在这里！
你们要是害怕，就不用过来。
将草捆在地上滚过来就行了。
我扔下去！”
赵文昭没犹豫。
将抱着的草捆，使劲扔了过来。
周生野往后退了一点。
站起来，一脚踹了下去。
其他的同志，也纷纷将手里提着的扔过来。
还将他放下来的那两捆，也滚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