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每一次都非常仔细地对待。
胡铁军再检查了一遍。
然后，作为最后一个上来。
他一声吆喝。
赵文策又把卡车启动了。
对旁边的苏婉和平平安安说一声，坐好了。
卡车慢慢地开动起来。
同志们赶着马车，渐渐地跟上去。
周生野把赵文昭拉上马。
同样一路保持高度警戒。
但出乎意料的是！
一路上依然没见到任何狼跑过来。
都快天黑了。
本来应该是狼高度活跃的时候。
没想到会这样。
周生都有点郁闷。
他的枪里子弹都上好膛了。
竟然没有射出去的机会？
这憋得他有点难受！
想想也是……
从农场到取水盆地的路，就这么远。
每隔一两天就得去取一次水。
路上的狂犬病狼，都得清理一次。
这一次，没有出现也很正常！
一路顺利地回到漠子河农场。
这些取回来的水，分为两批储存。
外面存一批，里面厨房存一批。
水充足的时候。
傍晚，外面的庄稼也得浇一次水。
大家都从农场里跑出来干活。
周生野和赵文昭，也帮忙忙活了一阵子。
甚至平平和安安，也浇水浇得不亦乐乎。
苏婉还得小心他们的衣服，不要被淋湿了。
人多力量大。
一百多人一起忙活。
将所有的庄稼浇一次水，也只需要半个小时。
夏天的白天长一点。
就算天黑了。
还有皎洁的月光悬挂在天空，照亮大地。
完事后。
大家收拾东西，进入农场。
周生野回头望了一下农场的远方。
看起来还平静。
可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一百公里开外。
他们之前停留的地方。
正在发生着严重的狂犬病交叉感染……
晚饭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之前吃完的那些羊肉干，炖上一锅土豆。
剩下的羊肉干还是挺多的。
其中肯定有农场的同志，不太舍得吃的缘故。
荒漠上太阳大，温度高，晒成肉干也很容易。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野菜团子。
从森林里采来的野菜，焯水切碎。
拌上玉米面，加水捏成坨。
再用大窝蒸笼蒸熟。
吃起来口感不算好，比较粗。
但赵文昭听说，这是妈妈带人去采回来的。
她便多吃了两个。
吃饱喝足。
周生野和赵文昭便洗了个澡。
取回来的水珍贵。
两人其实也没有太浪费了。
到农场院子里看了看月光，吹了吹晚风。
胡铁军正在围墙边上，架着枪。
两人便过来跟他闲聊一会儿。
胡铁军见两人郎才女貌，调侃道：
“你们怎么还不去睡？
还跟我聊天？不困吗？”
“哦，文昭正在晾干头发呢！”
周生野朝披散下来的柔软长发指了指。
赵文昭的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这人真的是什么话都说！
胡铁军便笑了笑。
周生野望了望外面月光下的庄稼。
忽然问道：
“老胡，还有个事情我们还没问呢！
这些狂犬病狼，到底是怎么来的？”
赵文昭闻言，同样也是很好奇。
哥哥说回到农场跟她解释的。
但哥哥现在正在洗澡。
问胡铁军也是一样。
“对呀！胡叔叔，狂犬病应该不会凭空产生的”
胡铁军惆怅了一下，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
周生野赵文昭在一块木头上坐了下来。
刚上来的一点困意，瞬间也没有了。
“老胡，慢慢说也无妨。”
胡铁军回忆了一下，道：
“这还得从两个多月前说起……”
两个多月前？
周生野与赵文昭对视一眼。
他们距离上一次离开这里，也就三个月。
两个多月前，那岂就是他们刚从这里离开后的半个多月吗？
胡铁军继续幽幽地说道：
“你们还记得我们过年时，去抓野马的时候吗？”
周生野一愣，不是在说狂犬病狼吗？
怎么扯到这个了？
但他记忆犹新，回道：
“这当然记得，想要忘记都难。
抓回来的野马，我们今天不也见了其中八匹。
其他的，应该去草原上了吧？”
胡铁军的脸色一肃。
“对，我们一共抓回来十七匹。
但还有九匹……留在了山谷！”
赵文昭眨眨眼。
她对这件事还是挺后怕的。
“那九匹不是得病了吗？
我们走之前就已经有死的了！”
周生野却听出味儿来了，道：
“老胡，难道狂犬病狼，跟这些死去的野马有关？”
胡铁军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和同志们猜测是有关的！
那个时间，还有狂犬病狼最初跑来的方向。
它们应该是吃了这些死野马肉，才得了狂犬病。
之后，狼传狼，在我们放羊的草原上扩散开。”
周生野和赵文昭各自拧了一下眉。
这……
胡铁军的眉头拧得更紧。
“这些发病的狼一点都不怕人了。
它们咬我们的羊，差点就咬到我们的牛和马了。
还有我们同志准备抓母狼的时候，差一点也被咬到了。
幸好当时的同志身手好，及时按住它的手脚。
避免被它的狼嘴碰到，要不然事情就大发了！”
周生野和赵文昭听得心惊肉跳的。
还好没咬到人！
至于那些羊，咬死了几只还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赵文昭的脑子里转了一圈。
她便有了疑惑，不由得说道：
“但是这狼患上狂犬病，跟吃了死野马肉有什么关系呢？”
周生野顿了顿，疑惑道：
“吃了死野马肉，不会诱发狂犬病的吗？”
赵文昭认真地想了一下。
“从医学上讲，应该不会！”
这下，轮到胡铁军一头雾水了。
“不会吗？
可是我们知道的，草原上唯一发病的地方，就是那个山谷里了！”
赵文昭皱起了小眉头。
“胡叔叔，我妈也是这样讲的吗？”
胡铁军连忙表示并没有。
“不，没有！
我问了沈医生，她也说不确定。
前前后后，沈医生好几次跟我们去草原。
就为了调查这个狂犬病的来源！
就现在，沈医生和首长去草原，也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周生野摸着下巴，咂摸了一下。
“所以，老胡，这是你和同志们不科学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