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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爺,新婚請克制!- 第26章 親密焦慮癥的成因-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6章 親密焦慮癥的成因
    “知道了。”

    霍凜身體往後靠進椅背,將指間那根沒點的煙扔在桌子上,“以後能不吃就不吃。”

    陸寒川抿了抿唇,“二爺,我沒有在開玩笑。”

    他深吸了一口氣,嗓音低沉,“這也就是你身體底子強悍,換做一般人,身體早就垮了。但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這麼耗,那些藥的副作用……”

    “行了。”霍凜神色不耐地掃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你去了北城大半年,回來怎麼變得這麼婆媽?”

    陸寒川的眉頭緊蹙。

    他跟在霍凜身邊快十年了,知道霍凜的性子,越是輕描淡寫,越是沒得商量。

    “二爺,你的治療方案必須盡快確定……”陸寒川的聲音沉下來,“最遲下個月,你……”

    “陸寒川。”霍凜忽然開口,連名帶姓地叫了他的全名。

    陸寒川一愣。

    “閉嘴。”

    “二爺……”

    霍凜擺了擺手,“我有另外的事情要問你。”

    陸寒川抿了抿唇,最終嘆了口氣,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什麼事?”

    “你知道什麼是親密焦慮癥嗎?”

    陸寒川怔住。

    “什麼?”

    “親密焦慮癥。”霍凜重復了一遍,抬眸看他,“是什麼引起的?”

    “親密焦慮癥是心理疾病的一種。”

    許是聊到專業問題,陸寒川的語速不自覺地快了一些,“患者在與他人建立親密關系時會產生強烈的焦慮反應,癥狀包括心跳加速、出汗、呼吸急促,嚴重時甚至會引發恐慌發作。”

    他看了霍凜一眼。

    “這種焦慮癥的成因很復雜……但最常見的誘因,是在親密關系上遭遇過重大心理創傷。”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

    “被強制猥褻,乃至于強暴……”

    最後幾個字落下的瞬間,書房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二爺?”陸寒川有些緊張地上前,“你沒事吧?”

    霍凜沒說話。

    他的下頜線繃緊,眼底似是有暗流在翻滾,目光壓抑到近乎凶戾。

    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二爺!”陸寒川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指尖精準地扣住內關穴,用力按壓,“深呼吸,別胡思亂想!”

    霍凜的咬肌繃緊,額角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他甩開陸寒川的手,從抽屜里摸出那個純黑色的小藥瓶,擰開蓋子。

    陸寒川看著他的動作,心下一驚,“二爺……”

    霍凜沒理他,倒出兩片藥,直接扔進嘴里。

    陸寒川只覺得胸腔里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藥你再這麼吃下去,別說下個月……”他的嗓音低沉,一字一頓,“這個月底都未必撐得住……”

    “我知道。”霍凜打斷他,嗓音有些啞。

    陸寒川還想說什麼,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阿耀的名字。

    霍凜掃了一眼,接起電話。

    “喂……”

    也不知道話筒那邊的阿耀說了什麼,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眼楮……

    陸寒川在旁邊看著,清楚地看見那雙墨色的瞳孔里,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冷下去。

    “知道了。”霍凜掛斷電話。

    他站起身,繞過書桌,從衣架上取下外套。

    陸寒川皺眉︰“二爺,你要出去?”

    霍凜沒搭話。

    陸寒川不由得一急,剛想追上去的時候,剛剛走到一半的霍凜卻突然腳步一頓,轉身看他,“你去幫我找個心理醫生……要最好的。”

    陸寒川面上一喜,“好,我馬上安排,二爺你……”

    可還沒等他說完,霍凜已然背對著他擺了擺手,房門在他身後沉聲關上。

    陸寒川下意識地松了口氣,只是,還沒等他高興幾秒鐘,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等等——

    二爺讓他找心理醫生該不會是為了他方才問的那個親密焦慮癥吧?

    ……

    而此時的星辰娛樂大廈正門。

    江盛淮靠在車旁,指間夾著半截煙,煙灰燒了老長一截也沒彈。

    他已經在這里等了快兩個小時了。

    沈確降下車窗,探頭看他︰“淮哥,要不你先上車坐著等?這大太陽底下……”

    “不用。”江盛淮打斷他,將煙蒂碾滅在垃圾桶頂端的滅煙處,又摸出一根點上。

    他面上沒什麼表情,下頜線卻繃得很緊。

    方才阮念念那一巴掌,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不是臉上。

    是心里。

    他活了二十七年,從沒被人打過耳光。

    更沒被一個女人打過。

    江盛淮抿了抿唇,胸腔里堵著的那口氣卻怎麼都順不下去。

    她怎麼敢的?

    就因為詩語跟他鬧的幾場玩笑?

    他狠狠抽了口煙,下意識地望了眼星辰大廈的大門。

    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阮念念方才說的那些話。

    【江盛淮,你真讓我惡心。】

    【這一巴掌,是打你欺我、騙我、負我……】

    【……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看他的時候,眼楮里是有光的,亮晶晶的,像盛了星子。

    可方才那雙眼楮里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失望。

    只有……漠然。

    不知怎麼,他的胸口涌上一股沒來由的慌亂,心里堵悶得有些喘不上氣。

    她真舍得分手?

    他不信。

    她為他做了那麼多,等了那麼久,還偷偷定制了戒指準備求婚。

    她放不下他的。

    想到這里,江盛淮心里那點焦躁壓下去了一些。

    他剛才已經狠狠地罵了江詩語,警告她以後不許再開那種玩笑,也不許再說阮念念一句不是。

    江詩語哭得梨花帶雨,他也沒心軟。

    而且阮念念既然已經恢復听力了,那他爸媽那關就好過了。

    以前他們不同意他和阮念念在一起,就是因為她耳朵听不見。

    現在她好了,這個最大的障礙就沒了。

    況且她還買了戒指,要跟他求婚……

    想到那枚戒指,江盛淮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想要什麼,他清楚得很。

    不就是想結婚嗎?

    行。

    這次帶她回去就訂婚,圓了她一直以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