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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神医闯军营,军区都是我爹地- 第72章 秦向阳 我什么都不会往外说我嘴可严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2章 秦向阳 我什么都不会往外说我嘴可严了
    “我来做你做不了的那部分。”

    沈卫光把叠好的材料从念念手里拿走。

    “你先说,哪部分?”

    “你不愿意防的人,我防。”

    “不能耽误上学。”

    “不会。”

    “不能拿自己试探魏国栋。”

    “不会。”

    “不能单独见陌生人。”

    “林哥哥跟着。”

    何长河听得拿钢笔敲桌边。

    “你们父女两个谈条件,倒把我该说的话全说完了。”

    念念转过脸。

    “政委叔叔补一条。”

    “行,补一条,所有材料先交我,不许自己往考核组手里塞。”

    “为什么?”

    “方组长刚来,谁急着递材料,谁就像早有准备,你要让他自己看见。”

    陈正道点头。

    “这叫药送到嘴边,人家反倒怀疑里头苦。”

    何长河看他。

    “陈军医,你今天终于会说政治了。”

    “我说的是药。”

    “意思差不多。”

    沈卫光站起身。

    “就这么定。”

    念念问:“方组长不收宴席,是真的吗?”

    “通知里亲笔加的。”

    “那他信自己看到的。”

    何长河笑了一声。

    “这句说对了,明天该上学上学,该去医院去医院,别演。”

    秦向阳从窗外冒出脑袋。

    “我也别演吗?”

    几个人一起看过去。

    他扒着窗台,脚底还踩着一块砖。

    何长河走到窗边。

    “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军医说药材那句的时候。”

    “前头听见多少?”

    “一点点。”

    “具体呢?”

    “方组长不吃饭,念念不能见陌生人,材料不能乱塞。”

    何长河伸手去抓他帽子。

    秦向阳缩回脑袋就跑。

    “我什么都不会往外说,我嘴可严了!(ノ灬<。)”

    第二天一早,军区大门没挂横幅。

    食堂也没另开小灶。

    方组长带着四个人下车时,只让人把行李送去招待所,自己夹着文件袋进了政治部。

    念念在学校听完两节课,才从高老师那里知道人已经到了。

    秦向阳凑到她课桌边。

    “他真的没吃魏国栋准备的饭。”

    “谁告诉你的?”

    “食堂张师傅。”

    “张师傅怎么知道?”

    “钱秘书让人问过,能不能留一个雅间,张师傅说食堂没雅间,只有放白菜的仓房。(??灬??)”

    高老师拿着教鞭敲桌。

    “秦向阳,回座位。”

    “我在汇报消息。”

    “课堂不收消息。”

    “那我下课汇报。”

    上午,方组长看了两名候选人的档案。

    中午只在食堂吃了一碗面,下午便去了后勤处和三个营区。

    念念没有见到他。

    放学后,她照常去医院小侧室。

    陈正道已经把学习记录本摆好,旁边放着一簸箕切开的苍术。

    一名年轻战士坐在桌前,右手握着铅笔,左手托着一块药材。

    “念念,这个为什么要用淘米水泡?”

    念念没急着回答,先把书包放下。

    “陈爷爷,这个能写吗?”

    陈正道正在翻病历。

    “能,炮制苍术,前头讲过。”

    年轻战士笑了。

    “你还真得先问陈军医?”

    “学习记录要写。”

    念念爬上木凳,翻开《本草备要》,找到夹着纸条的那一页。

    “苍术燥性重,用淘米水浸过,能减燥气,炒到微黄,香气出来就够了,不能焦。”

    战士在纸上记。

    “浸多久?”

    “切片薄厚不同,时辰不一样,你先看陈爷爷写的标准。”

    陈正道把一张纸推过去。

    “别光听她说,小孩子记错了怎么办?”

    念念抬头。

    “我没记错。”

    “你得允许我在外人面前说你会记错。”

    “那你写进记录。”

    陈正道的笔尖停在纸上。

    “写什么?”

    “沈念同志认为自己没记错,经陈正道同志核对,确实没记错。”

    年轻战士憋笑憋得肩膀乱动。

    “陈军医,这条也算学习记录?”

    陈正道咳了一声。

    “算,怎么不算,主要记录她嘴硬。(?灬?;)”

    门外站着一个人。

    军装洗得发浅,五十多岁,衣兜里只插了一支钢笔,身后没跟陪同人员。

    念念最先看见他。

    对方没有进门,只朝簸箕里的苍术看了片刻。

    年轻战士还在问。

    “淘米水太难留,团里炊事班早上煮粥,下午就倒了。”

    念念翻了翻图谱初稿。

    “可以用清水浸,再拌麦麸炒,效果差一点,但比生用温和。”

    “麦麸有定量。”

    “先试小份,写清楚用了多少,谁领的,谁炒的,给哪些人用过。”

    “这么麻烦?”

    “省一张纸,出了问题就要多问十个人。”

    陈正道把本子转过去。

    “听见没有,照着记,回团里也这么做。”

    门口的人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能直接把方子发下去?”

    念念抬眼看他。

    “每个团的药材不一样,炊事班条件也不一样,写得太死,下面只能硬照着做。”

    “那图谱有什么用?”

    “教人认药,教人少犯错,不是替大夫看病。”

    “你多大?”

    “四岁。”

    “谁教你这些?”

    念念指了指桌上的书,又指陈正道。

    “先看书,再问陈爷爷。”

    陈正道从老花镜上方看向门口。

    “同志,你找谁?”

    “随便走走。”

    “医院不能随便走,急诊往左,挂号在前头。”

    那人点了点头,真就走了。

    年轻战士探头去看。

    “这同志瞧着不像病人。”

    念念低头把苍术一片片分开。

    “手上有翻纸留下的墨,右边裤兜装着硬皮本,刚才问的是图谱怎么往团里用。”

    陈正道问:“你觉得他是谁?”

    “考核组的人。”

    “你看见证件了?”

    “没有,所以只是觉得。”

    年轻战士搓了搓鼻子。

    “那会不会就是方组长?”

    念念把分好的苍术装进纸包。

    “是不是都一样,刚才说的话能写进学习记录。”

    陈正道拿起笔。

    “你倒是半点不浪费。”

    “政委叔叔说过,每露一次本事,都要找一张纸。”

    走廊另一头,方组长停在中医科门牌前。

    陪同人员赶上来,额头出了一层汗。

    “方组长,您怎么自己过来了,我们还在找您。”

    “这里原来是做什么的?”

    “中医科资料室。”

    “里头那个孩子是谁?”

    “沈副师长的女儿,沈念。”

    “她常在这里?”

    “听说常来。”

    “听说不算,下午找陈正道,我问他。”

    陪同人员赶紧翻本子。

    “那晚上安排个便饭,魏副师长已经让食堂……”

    “不去。”

    “只是工作餐。”

    “我在食堂吃。”

    “魏副师长说还有情况要单独汇报。”

    “让他写正式材料,署名,登记。”

    陪同人员应下。

    方组长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小窗。

    里面的小奶音还在纠正年轻战士。

    “苍术和白术不能混,名字差一个字,药性不是一回事。”

    当天下午,陈正道被请到临时办公室。

    念念留在小侧室,由林志远陪着整理标签。

    陈正道回来时,天已经擦黑。

    老头推门便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好几遍。

    念念问:“他问我了?”

    “问了。”

    “问什么?”

    “你来多久,平时做什么,医院的人怎么看你,有没有单独接诊,图谱里到底做了多少。”

    “你怎么答?”

    “照实答。”

    “照实到哪一步?”

    陈正道把病历夹放下。

    “我说你认药快,记性好,小时候在乡下接触过草药,来军区后跟着我学,图谱里有不少口述启发。”

    “他信吗?”

    “没说。”

    “还问了什么?”

    “问医院有没有因为你破过规矩。”

    林志远立刻坐直。

    “您怎么回的?”

    “我把挂号记录,病历签字,小侧室登记和学习记录都拿给他看了。”

    念念问:“他翻到今天了吗?”

    “翻了。”

    “看见嘴硬那条了?”

    陈正道脸上挂不住,抬手把病历夹拍在桌上。

    “你还提!”

    林志远把脸埋进胳膊,笑声从袖子里漏出来。

    “方组长怎么说?”

    陈正道瞪着念念。

    “他说记录挺实,连你顶嘴都不替你藏。( ̄口 ̄灬)”

    “然后呢?”

    “他问军区里有没有人不喜欢你。”

    “你怎么答?”

    “我说人多了,谁家都不能保证个个喜欢,可念念救过人,守规矩,不抢功,不收东西,家属院大多数人认她。”

    “他点头了吗?”

    “点了。”

    念念把今天写好的标签拢在一起。

    “那他明天还会去学校。”

    林志远问:“你怎么知道?”

    “医院这一边看过了,他要看是不是每边说法都一样。”

    陈正道重新戴好眼镜。

    “你明天正常上课,别跟秦向阳串词。”

    “我不用串。”

    “那小子呢?”

    “他背经脉都能背成菜名,串了更危险。”

    门外立刻响起秦向阳不服气的喊声。

    “我今天十二条全背会了,谁说我危险?”

    念念抬起头。

    “那你进来,先背给方组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