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岁神医闯军营,军区都是我爹地- 第165章 父女有了新默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5章 父女有了新默契
    “先借我的名字给你挡挡风,以后这些东西,迟早都该写上你的名字。”

    念念把这句话记在新医案本最后,没有圈起来,也没有特意标注,只在旁边写下继续核验四个字。

    教材的事刚定下来,沈卫光便接到外地医疗改革调研任务,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念念放学回来,只能看见桌上压着的一张便条。

    “今晚不回,饭在锅里,不许等。”

    念念看完便把便条收进抽屉,第二天照常上学、整理病例,只在父亲出发前多做了一件事。

    她从药柜里取出几味药材,分成小包,用细绳扎好,又在每包外面写清冲泡方法。

    沈卫光检查行李时,把药包从换洗军装中拿出来。

    “这是什么?”

    “草药茶,出差时喝。”

    “我身体没问题。”

    念念按住他准备放回桌面的手。

    “最近睡得浅,眼下发青,舌尖偏红,肩背也比以前僵,不能等有问题再管。”

    沈卫光看向站在旁边的林志远。

    “你告诉她的?”

    林志远连忙摇头。

    “报告首长,我没说,念念自己看出来的。”

    “爸爸,您每天回来脱外套时,先活动左肩,开会材料看到后面会按眉心,这些不用别人告诉我。”

    沈卫光低头看着药包。

    “里面有什么?”

    “酸枣仁、合欢皮和少量陈皮,白天那包不放酸枣仁,免得您开会犯困,晚上那包帮助睡眠。”

    “出差地点不一定方便煎药。”

    “热水泡开就行,效果不如煎煮,但比您什么都不喝强。”

    沈卫光把药包放回行李内侧。

    “需要忌口吗?”

    “少喝浓茶,晚饭别吃得太撑,若胃里不舒服就停,回来让我诊脉。”

    林志远听得想笑。

    “首长,您这回可没理由忘,念念把每包都写明白了。”

    沈卫光扣上行李。

    “我不会忘。”

    他确实没有忘,无论住在招待所还是临时驻地,每晚整理完材料,都会从箱子里取出药包。

    林志远起初还怕他嫌麻烦,后来发现热水瓶没水时,沈卫光宁肯亲自去水房,也没把那包药落下。

    一次调研回来,林志远送文件到沈家,见念念正在窗边晾晒新配的药材,便蹲下帮她翻了翻。

    “白天那包可以少放些陈皮,爸爸最近胃里没有以前堵。”

    林志远的手停在竹筛边。

    “您怎么知道有效?”

    “他上次回来吃饭快了些,半夜也没再起来倒水,说明睡得比以前实。”

    “念念,首长在外面也天天喝,一包都没落。”

    “他答应过。”

    林志远看了看屋门,压低声音。

    “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念念将受潮的药材挑出来。

    “若涉及工作纪律,您不该告诉我,若是爸爸身体不舒服,您现在就说。”

    “都不是。”

    林志远挠了挠后脑勺,犹豫许久才开口。

    “首长每天睡前都会写信。”

    “写给专项组的?”

    “写给您的。”

    念念正在整理药材的手慢下来,竹筛里的酸枣仁滚到边缘,被她重新拨回中间。

    “信寄到哪里了?”

    “没寄,他写完便压在箱子底下,有一回我帮他挪行李,看见信封上写着念念收。”

    “您拆开了吗?”

    “当然没有。”

    林志远急忙摆手。

    “我只看见信封,后来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写,离开时全带回来,箱子底下已经压了不少。”

    念念低头把药材重新铺开,没有追问信里写了什么,也没有问父亲把那些信藏在家里哪里。

    林志远等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首长可能是怕寄信慢,也可能觉得写的都是小事,要不我下次提醒他寄回来?”

    “不用。”

    “可您就不想看?”

    “想。”

    念念回答得很快,随后把装好的药包放进纸袋。

    “林哥哥,这件事您不要再告诉我了。”

    林志远愣住。

    “为什么?”

    “他不寄出来,说明他不想让我知道,我不应该知道。”

    “你们是父女,看看也不算什么吧?”

    “父女也不能把对方没给的东西拿走。”

    念念将纸袋封好,抬头看向他。

    “爸爸愿意告诉我的,我认真听,他暂时不愿意说的,我等他自己开口。”

    林志远张了张嘴,最后只把竹筛往阳光足的地方挪了挪。

    “我以后不说了。”

    “这次谢谢您告诉我,他在外面按时喝药。”

    林志远离开后,念念没有去碰沈卫光放文件的抽屉,也没有在收拾屋子时寻找那些信。

    她只是把下一次出差要带的草药茶配好,照旧在纸包上写清白天与晚上的用法。

    沈卫光这回出去得久,何长河来过两趟,一次送专项材料,一次替他检查院门的插销。

    谢玉兰见念念每天照常去学校,夜里也不坐在窗边等,反倒有些不放心。

    “想爸爸了就说,别总装着没事。”

    念念把何平安从凳子边抱开。

    “想了,但我知道他会回来。”

    “他若临时再耽搁呢?”

    “那就继续等,饭要按时吃,课也要按时上,不能因为等人,把自己弄病了。”

    谢玉兰摸了摸她的帽顶。

    “你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里发酸。”

    “玉兰姨,我只是答应过爸爸,要保护好自己。”

    沈卫光回来的那天,天刚擦黑,院外便响起军车停下的动静。

    念念没有往外冲,她先把灶上的饭端下来,又倒好热水,直到熟悉的军靴声停在门口,才抱着搪瓷杯走过去。

    门被敲了两下,外面的人没有直接推门。

    “念念,我回来了。”

    “进来。”

    沈卫光推开门,肩头带着外面的寒气,军装下摆沾了些路上的灰,手里还提着没有交给林志远的行李。

    念念把热水递到他手里。

    “爸爸回来了,先喝水,洗手,吃饭。”

    沈卫光接过杯子,一口一口喝完,随后把行李放到墙边,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没有问功课,也没有先谈专项,只从帽檐看到围巾,又看到她露在袖口外面的手指。

    念念任他看着,既没问箱子底下有没有信,也没问这十天去了哪些地方。

    沈卫光伸手替她理好围巾,原本压着的嘴角慢慢松开。

    “念念长高了。”

    “我量过了。”

    “这么确定?”

    念念抬手在自己头顶比了比,沈卫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终于先笑出声,她也跟着弯起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长了半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