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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神医闯军营,军区都是我爹地- 第95章 温暖的家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5章 温暖的家宴
    “走。”

    火车站外的风卷着煤灰。

    念念把小手塞进沈卫光掌心,没再回头。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抱着那块绣帕。

    林志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次。

    “念念,绣帕不放书包里?”

    “放书包会压皱。”

    “那放口袋?”

    “口袋里有糖纸。”

    “俺给你找个盒子。”

    “谢谢林哥哥。”

    何长河坐在副驾驶上,回过头。

    “你林哥哥如今办事越来越细了。”

    林志远耳朵发热。

    “念念的东西,得收好。”

    “嗯。”

    念念点头。

    “林哥哥也要收好自己的脚踝。”

    林志远差点踩错离合。

    “这事怎么又绕回我身上了?”

    “你答应复查了。”

    “俺去。”

    “什么时候?”

    “明天。”

    “不能拖。”

    何长河笑得肩膀直晃。

    “志远,你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林志远闷头开车。

    “政委,您少说两句。”

    日子一天天过去。

    春雪化了,家属院后坡冒出一点绿。

    念念的左臂也比冬天灵活许多。

    每天晚上,陈正道都会盯着她做一遍抬臂和绕肩。

    “再高点。”

    “高了。”

    “胳膊伸直。”

    “伸直了。”

    “别拿肩膀糊弄我。”

    念念站在墙边,认真把左臂抬起来。

    手指碰到墙上的粉笔印。

    “碰到了。”

    陈正道摸着胡子。

    “不错。”

    “我说过能养好。”

    “你这叫养好?”

    陈正道瞪她。

    “骨头没完全长正,晚些天还得去拍片子,真要复位,听骨科的安排,别自己给自己封神。”

    念念撇嘴。

    “我没封神。”

    “那你跟罗建川说什么?”

    “我说我的左臂恢复速度不错。”

    “那叫夸自己。”

    “是陈述事实。”

    陈正道被她堵得半天没接上话。

    小刘在旁边整理纱布,忍不住笑。

    “陈医生,念念这嘴,您治不了。”

    “我治不了她,卫光能治。”

    念念抬起头。

    “爸爸不治我。”

    “他惯着你。”

    “爸爸说,讲道理。”

    陈正道把药柜门一关。

    “行,讲道理。”

    第二天,念念起得比平常早,因为今天有个小型‘家宴’。

    她站在搪瓷盆前,盆里映着一张圆润许多的小脸。

    头发扎成两个小揪。

    脸色不再发黄,嘴唇也有了血色。

    她抬起左胳膊,转了转肩。

    没有以前那股扯着筋骨的钝痛。

    “营养正常。”

    她对着水面小声说。

    “睡得好。”

    又掰开眼皮看了看。

    “眼白清。”

    谢玉兰端着热水进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念念,你跟谁说话呢?”

    念念回头。

    “给自己看诊。”

    “看出什么了?”

    “身体养得不错。”

    谢玉兰把毛巾递过去。

    “那大夫给自己开个什么方子?”

    念念认真想了想。

    “继续按时吃饭,少受凉,晚上别踢被子。”

    谢玉兰笑起来。

    “能做到吗?”

    念念沉默片刻。

    “尽量。”

    “尽量可不行。”

    “那就做到。”

    “这才对。”

    中午,何长河和谢玉兰提着菜过来。

    林志远也跟着,手上拎了一捆糖葫芦。

    秦向阳跑得满头汗,进门先喊。

    “念念!”

    “你慢点。”

    “我带了礼物。”

    秦向阳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玻璃弹珠。

    一颗绿色,一颗蓝色。

    “给你。”

    念念看了一眼。

    “这是你的宝贝。”

    “我有好多。”

    “你上次还说只有两颗。”

    秦向阳挠了挠头。

    谢玉兰端着菜从灶间出来。

    “小向阳,你和念念说什么呢,是不是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秦向阳咧嘴。

    “谢姨,我又不惹事。”

    “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保证。”

    他举起三根手指。

    “我要是惹事,就让我爹罚我站墙角。(づ﹏ど)”

    何长河进门时正听见这一句。

    “秦向阳,你爹罚你站墙角,跟你保证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哪儿有?”

    “我怕。”

    屋里笑成一团。

    傍晚,沈卫光比平时回来得早。

    念念正在桌边写字,听见门响,抬头就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木匣子。

    匣子不大,边角打磨得光滑。

    “爸爸。”

    “过来。”

    念念从凳子上下来。

    沈卫光把木匣放在桌上。

    “打开。”

    “给我的?”

    “嗯。”

    念念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只新的小药箱。

    比她以前用的银针箱大一点。

    分了好几个格子,针盒,棉花,纱布,还有一把小药戥。

    最里面放着一套细银针。

    旁边还有一本封皮硬挺的空白本子。

    封面写着几行钢笔字。

    给念念的医案本,记录你的每一次学习。

    念念没有立刻碰。

    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爸爸。”

    “嗯。”

    “这不是病人本。”

    “你现在不能独立看病。”

    “我知道。”

    “这是学习记录。”

    沈卫光看着她。

    “陈正道和罗建川核过的东西,你可以写。”

    “我提出的问题,也能写吗?”

    “能。”

    “我漏掉的地方呢?”

    “更要写。”

    念念把本子拿起来。

    纸页干净,翻开时发出轻轻的响声。

    “爸爸,这个好贵。”

    “没花多少钱。”

    “木头和银针都要钱。”

    “该花。”

    “我会爱惜。”

    “不是让你供着。”

    沈卫光替她把药箱的盖子合上,又打开。

    “用它,记它。”

    “好。”

    谢玉兰端着菜出来。

    “别抱着本子不撒手了,还有小向阳,快去洗手,该吃饭啦!"

    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饭桌上,念念说。

    “谢阿姨按时喝药,对自己身体好一点。”

    “何叔叔少熬夜,不要总喝浓茶。”

    何长河低头咳了一声。

    “还有陈爷爷,别总劝我夹菜,自己却忘记吃饭。”

    谢玉兰噗嗤一声笑了。

    "咱们的念念,就像一个小老太婆。"

    沈卫光站起身,端起酒杯,"这段时间,你们帮我们父女太多了,这杯酒,我敬你们。"

    说完,沈卫光一饮而尽。

    何长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沈,你自己你个人带着念念不容易,咱们是一家人,别谈帮。"

    "对,一家人。"谢玉兰揉了揉念念头,"我把念念当亲女儿看。"

    "那我把念念当亲妹妹!"林志远拍了拍胸脯。

    沈卫光眼圈明显红了一瞬,但却什么都没说,只把所有人记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