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 第106章 隔着玻璃的朦胧-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06章 隔着玻璃的朦胧
    陈芸那句带着热气的话,好比一根烧红的铁钎,瞬间捅进了王富贵的耳朵里。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纤维都绷紧了。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磨砂玻璃上,那道属于林小草的窈窕剪影,随着水流的冲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变得格外清晰。

    那轮廓贴着玻璃,能看见手臂抬起,能看见长发被水浸湿后贴在背上的弧度。

    王富贵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他想把头扭开,可脖子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身体挤了过来。

    陈芸没有给他任何回避的机会,竟直接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大腿,用自己丰腴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他投向卫生间的全部路线。

    “弟弟。”

    她双手捧住王富贵那张写满窘迫和憨厚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好看吗?是看小草妹妹好看,还是看姐姐好看?”

    她的吐息温热,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霸道地钻进王富贵的鼻腔,与阁楼里闷热的空气混合,发酵成一种更催情的毒药。

    王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坐着的不是一张破床,而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陈芸的体重,透过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腿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都起了战栗。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丹田处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他快要压不住了!

    他本能地抬起手,想把这个大胆的女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可他的手掌刚刚触碰到陈芸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动作就顿住了。那细腻的皮肤触感,那惊人的弹性,让他一时间有些舍不得放开。

    陈芸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犹豫。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顺势向后一倒,整个人都瘫软在了王富贵的怀里,脑袋枕着他那坚硬厚实的肩膀,在他粗壮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好香啊……”

    这句呢喃,彻底摧毁了王富贵摇摇欲坠的理智。

    也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林小草仅仅裹着一条半旧的浴巾,出现在门口。

    她刚刚沐浴过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粉色光泽,脸颊红得好比熟透的苹果,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一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深邃阴影里。

    她显然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那扇玻璃门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当她看见整个人趴在王富贵怀里的陈芸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但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侵犯领地的不满。

    那双清澈的杏眸里,反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认命般的情绪,仿佛眼前这一幕,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床的另一头,缩在角落里,用浴巾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到我了。”

    陈芸从王富贵怀里直起身,冲着林小草的方向得意地挑了一下眉,然后扭着腰肢,款款走进了还弥漫着水汽的卫生间。

    门再次被关上。

    如果说林小草的洗浴是一曲羞涩朦胧的奏鸣曲,那陈芸的,就是一场活色生香的舞台剧。

    她比林小草大胆太多了。

    她几乎是故意将整个身体都贴在那片半透明的玻璃上,每一个擦拭身体的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和挑逗的意味。

    那起伏的曲线,那舒展的肢体,在水雾和玻璃的双重遮掩下,反而比直接看见更让人血脉贲张。

    她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欢快的旋律在狭小的阁楼里回荡。

    王富贵和林小草并排坐在床上,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也不敢看谁,更不敢去看那片上演着极致诱惑的磨砂玻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和令人窒息的暧昧。

    终于,陈芸也洗完了。

    “该你了,弟弟。”

    她只裹着浴巾,大大方方地走出来,用脚尖踢了踢还坐在床边发愣的王富贵。

    王富贵触电般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他反手把门重重关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水龙头拧到了最冷的那一端。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从老旧的花洒里喷涌而出,浇在他滚烫的肌肉上,竟然发出了好比烙铁入水般的“滋滋”幻听。

    他闭上眼,任由那股寒意渗透皮肤,试图浇灭体内那股焚心蚀骨的火焰。

    可是没用。

    他这具体魄散发出的雄性信息素,浓度实在太高了。冷水非但没有压制住,反而被他惊人的体温蒸腾成了带着他独特气味的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卫生间,久久不散。

    当三个人都洗漱完毕,新的难题摆在了面前。

    一张床,一米五宽。

    三个人。

    “我睡外面。”

    陈芸当仁不让地宣布,她拍了拍床铺最外侧的位置。

    然后,她又指了指床铺的最里面,对林小草说:“小草,你睡那儿。”

    最后,她看向一脸不知所措的王富贵,脸上绽开一个狡黠的笑容。

    “弟弟,委屈你了,睡中间。”

    王富贵躺在床中间,感觉自己好比一块被夹在三明治里的火腿。

    他像一具僵尸,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抱在胸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身边任何一具温软的身体。

    阁楼里没有空调,吊扇吹下来的风也是热的。

    夜,渐渐深了。

    意识迷糊之间,王富贵感觉自己的左臂一沉。

    睡梦中的林小草似乎觉得炎热,本能地开始寻找身边那个巨大的“凉源”(实为热源)。她翻了个身,像一只八爪鱼,整个人都缠了上来,一条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了王富贵的胳膊,脑袋也枕了上来,均匀的呼吸喷在他的肩头。

    王富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右边又传来了动静。

    异于常人的体魄带来的旺盛精力让他根本无法入睡,身体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身边无时无刻不在的柔软,更是不断地给他火上浇油。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母猪产后护理手册,第一条:保持产房清洁干燥,冬暖夏凉……”

    王富贵开始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默背村里兽医站发的那本小册子。

    “第二条:母猪产后体虚,应喂食易消化的精饲料,并补充足量电解质……”

    “第三条:密切观察仔猪动态,防止被母猪压到……”

    这一夜,王富贵几乎把那本册子从头到尾背了几十遍,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感觉自己比当初一个人搬四十吨货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