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 第185章 小草的正宫气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85章 小草的正宫气场
    VIp室的空气像是被强行抽干了氧气,只剩下让人窒息的粘稠。

    陈芸那句不咸不淡的质问落地,蝎子整个人僵在角落阴影里。她平日里杀人技练得炉火纯青,这会儿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比挨了一记鞭腿还难受。

    “芸姐,我……”蝎子张了张嘴,声音发涩。她想解释这女人手段太下作,或者解释这屋里味道太冲让她反应迟钝,但看着柳如烟那只还要往里钻的手,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

    柳如烟倒是反应快,借着摔倒的势头,软绵绵地赖在王富贵怀里没动。她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也感觉到了那股来者不善的寒意,但贪婪压倒了恐惧。身下这具躯体太极品了,那是金钱买不到的顶级资源,只要能沾上一星半点,哪怕被骂几句又算什么?

    “这位姐姐,别这么大火气嘛。”柳如烟抬起头,故意把领口那抹白腻往王富贵眼皮底下送,声音娇滴滴的,“我看这大哥热得厉害,正帮他顺顺气呢。大家都是女人,应该懂这种……需……”

    那个“求”字还没出口,一道淡青色的影子已经到了跟前。

    林小草穿着新买的旗袍。

    这是陈芸特意挑的,苏杭的老师傅手工做的老样式,没那种俗气的开高叉,反而严严实实裹到了脖颈。可越是裹得严,越是把那呼之欲出的身段勒得惊心动魄。原本一直佝偻着背装自卑的女孩,此刻脊梁骨挺得笔直,那是刻在豪门基因里的傲气,一旦撕开伪装,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柳如烟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是一股极淡却极冷的茉莉花香,瞬间冲散了她身上的脂粉味。

    “手。”

    林小草的声音不大,不带一丝那个年纪该有的怯懦。

    柳如烟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把你的脏手,拿开。”林小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漠然。那种眼神柳如烟很熟悉,她在帝景湾卖了这么多年房,只在那些真正手握重权的贵妇脸上见过。

    那是阶级的碾压。

    柳如烟心里没来由地慌了,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来。

    “啪!”

    林小草突然出手,一巴掌重重拍在那张昂贵的大理石沙盘桌上。

    这一下极其干脆,没用多大力气,却把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震得一跳。屋里几个人都被这一声脆响惊得心头一颤。

    “我是他媳妇。”

    林小草根本不看柳如烟那张红白交错的脸,她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极其自然地穿过王富贵那条如同精铁铸造的手臂,稍稍用力,就把这个两百斤的壮汉拉得偏向了自己。

    “富贵哥,脏。”林小草从手包里掏出一块绣着兰花的手帕,在那块刚刚被柳如烟碰过的肌肉上来回擦拭,动作认真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沾上的灰尘,“以后别让乱七八糟的人碰你,会有细菌。”

    王富贵正被这修罗场整得懵圈,突然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凉意,接着是林小草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他低头,看着小草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虽然板着,但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暴露了她心里的紧张。

    这丫头,是在护食呢。

    王富贵心里那股子燥热突然就化成了绕指柔。他咧嘴一笑,那笑容憨厚得让人没脾气:“成,听你的。俺也觉得这女同志身上香水味太呛,还是你身上好闻。”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如烟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她引以为傲的魅惑手段,在这个农村汉子嘴里成了“呛人”。她狼狈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既然你们是……是一起的,那买房的事……”柳如烟强撑着那点可怜的职业假笑。

    “我们要那套最大的。”

    陈芸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她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二郎腿一翘,那是正宫娘娘才有的从容。她把那个不起眼的蛇皮编织袋往桌上一扔。

    “哐当。”

    沉闷的撞击声。

    “什么按揭不按揭的,太麻烦。”陈芸伸手拉开那有些生锈的拉链,露出里面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粉红色老人头,“这里是三百万,剩下的如果不购,再去车上拿。今天就把手续办利索,我们要现房。”

    嘶——

    刚才还一脸看好戏挤在门口的几个售楼小姐,此刻齐刷刷地倒吸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在这沿海城市,普通人工资才几百块。这一袋子钱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比后世几个亿还要恐怖。那是赤裸裸的财富暴力。

    柳如烟只觉得喉咙发干,双腿发软。她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今天是真的踢到了铁板。这哪里是什么乡下暴发户,这分明是哪家微服私访的太子爷带着后宫出来体验生活!

    “好……好!我这就去办!立马办!”柳如烟甚至不敢再看王富贵一眼,那是她不配染指的生物。

    办手续的间隙,蝎子一直低着头站在角落,手里的折扇已经被她捏成了碎片。

    “老三。”陈芸突然叫了她一声。

    蝎子浑身一激灵:“芸姐。”

    “看到了吗?”陈芸指了指正在签字的林小草,语气里带着点教导的意思,“护食,得像小草这么护。光有杀气没用,得把那种‘他是我的’的气势拿出来。刚才那女人要是再敢往前凑半步,小草那是真敢拿烟灰缸砸她头的。”

    蝎子看向那个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小丫头,此刻林小草正侧着头跟王富贵说着什么,眉眼间全是小女人的娇羞,哪还有刚才那副女王的样子。

    蝎子咬了咬嘴唇,心底某种奇怪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我知道了。”蝎子低声回应,目光偷偷瞟向王富贵那宽厚的背影,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从售楼处出来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毒辣。

    王富贵一手拎着空的蛇皮袋,一手极其自然地搂着林小草的腰。那只大手几乎覆盖了林小草半个背部。

    “富贵哥,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上了车,林小草那种凌厉劲儿全散了,缩在王富贵怀里,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猫。

    “凶啥?俺觉得挺好。”王富贵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俺娘说了,自家男人被野狗惦记,那就是得拿棍子打出去。”

    前排开车的陈芸“噗嗤”一声笑了:“合着那柳大经理在你眼里就是条野狗啊?”

    王富贵挠挠头:“那不然呢?上来就蹭,跟村头大黄发情一个德行。”

    副驾驶的蝎子没忍住,嘴角极其难得地勾了一下。但随即,那股子从后座涌来的、混合着体温和雄性气息的热浪,让她瞬间收敛了笑意,并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才勉强压住那股子又要冒头的酥软。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