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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 第198章 风暴前的诡异宁静-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8章 风暴前的诡异宁静
    帝景湾十号楼的后院,此时正上演着一场足以让普通人世界观崩塌的“进食秀”。

    草坪中央,五张厚实的红木方桌被并在一起,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却堆满了红彤彤、油亮亮的肉食。五位从省城顶级饭店被蝎子连夜“请”来的行政总厨,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守着炭火烤炉。

    “再快点,肉不够了!”蝎子站在一旁,皮衣包裹下的长腿紧绷,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她看向方桌正中央。

    王富贵跨坐在特制的加固铁椅上,赤着的上半身在炭火的映照下,像是涂了一层蜜色的釉。他手里抓着一只足有十几斤重的烤全羊后腿,那足以让常人塞牙的纤维,在他牙齿的咬合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仿佛磨盘转动。

    他的动作并不优雅,甚至有些野蛮,但每一个撕扯的动作都充满了那种名为“生命力”的美感。

    “富贵哥,慢点吃,这儿还有。”林小草穿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领口垂落,露出了一大片让月光都黯然失色的雪腻。她手里拿着一瓶价值不菲的冰镇红酒,正手忙脚乱地往大杯子里倒。

    王富贵仰脖子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划过那起伏如山峦的喉结,最后没入胸肌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这肉……香!”王富贵嘿嘿一笑,眼里透着原始的满足,“小草,你也吃,这洋货羊腿肉头厚。”

    陈芸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纤细的手指摇晃着高脚杯,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王富贵。

    在她的视阈里,王富贵此刻就像一个行走的反应堆。由于超量的进食,他体内的气血运行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他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产生了轻微的扭曲,那是肌肉在疯狂消化能量,将蛋白质转化为极致的雄性激素。

    哪怕隔着三米远,陈芸都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小腹那股火气怎么压都压不住。

    “芸姐,这已经是第三只烤全羊了……”主厨抹着汗,声音在发颤。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这哪是人,这分明是一头饕餮。

    “继续烤。”陈芸声音暗哑,长腿交叠,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只要他想吃,把全省的羊都买空也行。”

    她太清楚了。这个男人吃得越多,晚上的那种“杀伤力”就越是让她魂牵梦萦。

    与此同时,省城第一人民医院。

    VIp病房内,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压不住那股腐朽的气息。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周天豪怒吼着,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输液架。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病痛而扭曲得像个厉鬼。就在半小时前,他得知了海天纺织和大通物流集体倒戈的消息。

    他在省城精心布置的围猎网,被一个农村愣头青,用最原始的方式捅了个对穿。

    “儿啊,别动怒,伤口还没长好。”周家家主周伯雄推门而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爸!难道就这么算了?陈芸那个贱货,还有那个叫王富贵的杂碎,我要让他们死!”周天豪死死抓着被单,指甲缝里渗出了血迹。

    周伯雄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省城的灯火,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的狠色:“商战赢不了,那是那帮娘们被迷了魂。但规矩,永远是强者定的。”

    他转过身,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林家那个老东西还没死透,还指望着那丫头回去继承家产。我已经发了话,三天内,林家要是交不出林小草,我就让林家所有的地产项目全部停工,银行的贷款明天就会抽走。”

    “我要在三天后,看到林小草跪在你的病床前,像条狗一样求你临幸。”

    ……

    深夜。

    帝景湾十号楼的燥热并没有随着太阳的下山而散去,反而愈演愈烈。

    别墅内的中央空调已经开到了16度,可空气依然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厅的灯关了,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王富贵靠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就像一尊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铁塔,散发着阵阵滚烫的白烟。

    三只烤全羊、十二块战斧牛排,在他体内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力量。

    “富贵哥……我渴……”

    她以前从未发现,自己竟然会如此贪恋一个男人身上的汗味。那味道并不臭,反而带着一种类似原始森林里那种生机勃勃的草木香,混合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陈芸和蝎子也没好到哪去。

    陈芸跪在另一侧,手里拿着浸凉的湿毛巾,试图给王富贵擦拭那滚烫的背部。可毛巾刚一接触到皮肤,“滋溜”一声,竟然冒起了一股细微的水汽。

    “你这头牲口……”陈芸低声骂了一句,手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瞬间瘫软。

    她也是在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古代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说法,而在王富贵面前,这句话得反过来写。这种完全不讲理的生物吸引力,足以摧毁任何所谓的女强人防线。

    黑暗中,喘息声交织。王富贵虽然憨,但本能却在苏醒。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搂紧了身边的娇躯,低沉的嗓音像是一声闷雷,在大厅里炸响:

    “俺……俺也觉得浑身没处使劲儿。”

    凌晨两点,林小草勉强支撑着虚软的双腿,披着王富贵那件带着浓烈体温的外套,摇摇晃晃地走向厨房。

    她需要水。冰冷的水。

    “咕咚咕咚……”

    凉水顺着喉咙灌下,才勉强压住了心尖上那股快要把她烧化的火气。

    林小草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厨台上,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看向静谧的院子。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青石路上,泛着一层冷凄凄的光。

    突然,她的身体僵住了。

    那双因为情潮而变得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铁大门外。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灰色唐装的老人。老人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月光下白得有些刺眼。他的身姿曾经应该是挺拔的,但此刻,却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荒凉。

    林小草手中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掉在地砖上,摔成了无数晶莹的碎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比月光还要苍凉几分。

    那是福伯。

    是那个带大她、又亲手放她逃出那个金丝牢笼的林家老管家。

    他怎么会找到这儿?

    就在林小草惊恐得想要尖叫逃跑时,大门外的老管家隔着栅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老人的眼神穿过数十米的距离,落在了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慈爱,也没有抓捕者的狠戾,只有一种深深的、让人绝望的悲哀。

    在林小草震颤的注视下。

    这位林家三代的老仆,这个在省城哪怕是顶级大佬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喊一声“福叔”的老人。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毫无尊严地双膝跪下。

    “砰。”

    这声闷响仿佛砸在林小草的灵魂深处。

    老管家佝偻着背,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嘶哑,顺着夜风飘进了厨房:

    “小姐……老奴……求您救救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