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空气凝滞如胶。
陈芸的手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划过秦素素因为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脖颈。
那不是挑逗,是审视,是驯兽师在丈量一头烈马的鬃毛。
秦素素浑身僵硬,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挣扎,想尖叫,可从一楼浴室方向弥漫过来的、那股霸道到不讲道理的气息,却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四肢,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羞愤到了极点,秦素-素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能拿出的武器——身份。
京城秦家。
这四个字,在深市,乃至整个华南,都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卑躬屈膝。
然而,陈芸只是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钢针,扎进秦素-素的耳膜里。
“我知道。”
陈芸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秦素-素敏感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内容却冰冷得让她如坠冰窟。
“你是一个……需要我男人的味道,才能活下去的女人。”
一句话,撕碎了所有伪装。
秦素-素大脑一片空白,最后的尊严防线轰然垮塌。
陈芸直起身,不再看她,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陈述着这个家的规矩。
“在这里,你过去的身份一文不值。你唯一要学会的,就是放下你那可笑的骄傲,学会服从。”
她的话音未落,突然,客房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的门,开了。
哗啦——
仿佛是信号一般,那股本就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度瞬间飙升了十倍!
刚洗完冷水澡的王富贵,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赤着上半身走了出来。古铜色的雄壮肌肉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客厅灯光下反射着惑人的光泽。因为刚刚压制过体内沸腾的气血,他浑身依旧蒸腾着淡淡的白色水汽,宛如一尊从神话里走出的、带着烟火气的战争巨灵。
他挠了挠湿漉漉的短发,嘟囔了一句:“奇了怪了,咋越洗越热……”
这一刻,客房门内的秦素-素,透过那道门缝,看到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她的呼吸,停滞了。
下一秒,陈芸猛地拉开房门,一把抓住已经腿软如泥的秦素-素,将她半拖半拽地带了出来。
“富贵!”
陈芸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快!秦姨她老毛病又犯了,浑身发冷,你身子热,快帮她暖暖!”
“啊?哦,好!”
王富贵一愣,看着被陈芸推过来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秦素-素,来不及多想,憨厚地伸出双臂,将她接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骤然入怀。
王富贵没觉得有什么,只感觉这个“丈母娘”的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还一个劲儿地哆嗦。他以为是真的冷,下意识地便将那只刚刚攥断过万吨巨轮铁链的、滚烫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秦素-素那穿着单薄真丝睡裙的后腰上。
嗡——!
一股霸道、纯粹、仿佛能融化钢铁的纯阳气血,顺着王富贵的掌心,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秦素-素的体内。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从秦素-素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空虚与冰冷,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瞬间被填满、被撑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舒适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株缺水已久的藤蔓,本能地、死死地缠上了王富贵这棵参天大树。
“芸姐,这……这是咋回事?”王富贵有些手足无措,怀里的女人跟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蹭。
“寒气入体,经络堵了。”
陈芸面不改色地走过来,眼神却在秦素-素那张沉溺于欲望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玩味。
她伸出手指,在秦素-素的后背上点了点,对王富贵一本正经地指导着:“你不是跟老家的赤脚医生学过推拿吗?就按这里,把寒气推出来就好了。”
“哦哦,行!”
王富贵信以为真,抱着已经彻底瘫软的秦素-素,大步走到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让她趴好。
二楼的楼梯口,林小草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站定,她看着客厅里这荒诞又香艳的一幕,俏脸微红,却没有出声阻止,只是默默地转身,回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默许。
这是“护食同盟”的最高指令。
客厅里,一场以“推拿治病”为名的彻底征服,正式开始。
王富贵的手掌,大而有力,带着惊人的热度。他按照陈芸的“指点”,认真地在秦素-素那曲线惊人的身体上游走、按压。
他不懂什么穴位,只是凭借本能,将自己体内那用不完的气血,源源不断地渡过去。
而对于秦素-素而言,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像是一道致命的电流,让她沉沦得更深。
高傲的头颅,被迫低下。
京城贵妇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
与此同时。
别墅三楼,安保监控室。
蝎子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神情专注地盯着眼前分割成数十个小画面的监控屏幕。
客厅里的活春宫,她没看一眼。
身为王富贵最忠诚的犬,她的职责是守护主人的绝对安全,而不是窥探主人的私生活。
她的目光,如同鹰隼,一遍遍扫过别墅外围街道的所有监控录像。
突然,她的动作一顿。
目光死死锁定在其中一个画面——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路人,在路过街角垃圾桶时,不经意地抬了抬手。
蝎子猛地按下暂停,将画面放大,再放大!
在那人一闪而过的手腕内侧,一个极其微小的、血红色的蜘蛛图腾,清晰地暴露在高清摄像头下。
咔嚓。
蝎子口中的棒棒糖,被她无意识地咬断。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野性与狂热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黑寡妇!
国际最顶尖的杀手组织!也是她曾经的噩梦与死敌!
那个图腾,是“黑寡妇”内部下达“死亡追杀令”的标记!
他们……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蝎子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绝不能连累先生!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中的恐惧和慌乱在短短三秒内,就被一种决绝的、悍不畏死的疯狂所取代。
……
深夜。
主卧的大床上,王富贵四仰八叉地睡着,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
蝎子换上了一身包裹着火爆曲线的黑色紧身皮衣,脸上再无平日的半分谄媚与狂热,只剩下冰冷的肃杀。
她深深地、贪婪地看了一眼王富贵的睡颜,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里。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如同最矫健的猎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出,瞬间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信封上,只有一行娟秀却又力透纸背的字:
“芸姐,我走了。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