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湾别墅,清晨。
王富贵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曦下泛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贲张如山峦。
他单手举着院门口那尊半人高的石狮子,正在做深蹲。
每一下起伏,都带动着全身肌肉如活物般蠕动,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汗气,被风一吹,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
不远处,林小草端着一盆刚打好的温水,准备伺候他洗漱。
女孩刚走出屋门,就被这股气息迎面撞了个满怀。
她脚下一软,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裤脚。
林小草脸颊绯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滚烫的脸,只觉得浑身燥热,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地望着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躯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嘤咛。
“小草,你咋了?地滑?”
王富贵放下石狮子,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他转过头,清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没……没事,富贵哥。”林小草的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别墅的主楼大门被推开。
陈芸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地走了出来。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女士西裤套装,长发盘起,但往日里从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凝重。
“富贵,别练了,出事了。”
陈芸快步走到跟前,将一份制作精美的请柬递了过去。
请柬的封皮是暗红色的,边缘烫着一圈细密的金边,正中央是一个龙飞凤舞的“沈”字。
“这是啥?”王富贵接过请柬,随手翻了翻。
“深市女首富,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冰霜送来的。”陈芸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汗味的阳刚气息让她小腹一紧,但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语速极快地解释道:“盛发想要在深市真正站稳脚跟,必须拿下城东那块核心地皮。这是我们进军地产界的敲门砖。而沈冰霜,是这块地最大的竞争者之一。”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这份请柬,点名道姓,要你这个盛发新董事长亲自赴宴。这绝对是一场鸿门宴,是试探,也是下马威。”
王富贵听得似懂非懂。
商业上的弯弯绕绕,他向来不感兴趣。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最关心的问题。
“俺就问一句,酒席上管饱不?”
陈芸被他这句不合时宜的话问得一愣。
王富贵一脸认真地补充道:“俺早上就吃了八分饱,四斤酱牛肉下肚,感觉还能再来两斤。”
陈芸看着他那清澈又无辜的眼神,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凝重的气氛荡然无存。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点了点王富贵坚硬的胸肌:“管饱!绝对有大鱼大肉,把你喂饱了,才有力气去‘吃人’!”
……
傍晚时分。
为了赴宴,陈芸翻遍了衣柜,最后找出了一套用顶级弹性纤维面料特制的休闲西服。
即便如此,当王富贵穿上身后,那爆炸般的肌肉依然将布料撑得紧绷,胸前两块胸大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能撑破这身昂贵的行头。
与此同时,城东,顶级酒楼“天香阁”外的一辆黑色奔驰车内。
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阴冷的青年正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他就是深市地产大亨的独子,徐天。城东那块地,他早已视作囊中之物。
“徐少,都安排好了。”一个手下在旁低声汇报,“盛发集团的人,今晚会和沈冰霜在这里见面。”
徐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放下酒杯,声音嘶哑:“如果沈冰霜那个贱人,真的要把地给盛发……”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就按原计划,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一把火,连沈冰霜一起烧死,做得干净点。”
晚上八点整。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停在天香阁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西裤里、肌肉虬结的粗壮大腿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王富贵那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像一座小山般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气场全开的陈芸、绝美动人的林小草,以及一身黑色紧身皮衣、面无表情的蝎子。
王富贵刚一站定,那股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瞬间让门口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安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橡胶棍。
“先生,对不起。”一名保安队长硬着头皮上前,拦在几人面前,“按照规矩,只有持有VIp请柬的贵宾才能进入顶楼,随从只能在楼下等候。”
蝎子眼神一冷,向前踏出半步,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
王富贵却根本没理会保安。
他甚至都没看对方一眼,直接迈开大步,朝着大门内走去。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大厅所有人的心脏上。
那名保安队长只觉得一股炙热的气浪扑面而来,那是王富贵旺盛到极点的气血自带的高温。他本能地想要阻拦,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眼睁睁看着那道如山般的身影从自己面前走过,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天香阁,顶楼包厢。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侍者从外面推开。
包厢内,一个穿着银色高开叉晚礼服的女人,正端坐在主位上。
她就是沈冰霜。
她坐姿优雅,双腿交叠,裙摆下白皙修长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让她多看一眼。
整个包厢的气氛,都因她的存在而显得冰冷而肃杀。
然而,当王富贵踏入包厢的那一瞬间。
一股纯粹的、原始的、带着野兽般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冰霜那握着高脚杯的纤长手指,微微一颤。
“扑通。”
她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极其沉重地漏了半拍。
这种感觉,对永远掌控一切的“铁娘子”来说,前所未有。
她抬起眼,目光终于落在了门口那个男人身上。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依然能感受到对方那件西装下,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的恐怖力量。
沈冰霜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维持着脸上的冰冷。她看着王富贵一步步走近,直到他拉开自己对面的椅子,像座山一样坐了下来。
“你就是王富贵?”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是俺。”王富贵点点头。
沈冰霜没有再废话,她轻轻拍了拍手。
两名侍者立刻端着一个巨大的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足有五斤容量的白色瓷坛,以及两个海碗。
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是北方最烈的白酒,烧刀子。
沈冰霜伸出纤纤玉指,指着那个酒坛,目光直视着王富贵,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道:
“城东的地,可以给盛发。”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条件是,喝光这五斤‘烧刀子’。你一个人,不能吐,不能倒。”
“这是我沈冰霜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