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承重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被一座山岳撞击。冷清秋,这位在古武界声名赫赫的冰凰神女,此刻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冰封的大厅。她的手臂,曾经挥舞冰剑、斩断山川的玉臂,在接触到王富贵那只烧红的铁钳般的巨手时,瞬间化为齑粉。无数冰屑与血沫混合,沿着她雪白无瑕的流云广袖,如同污浊的颜料般蜿蜒流下,将那份高洁染得支离破碎。
“啊——!”
她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那层足以抵御绝世神兵的寒冰屏障,在王富贵那至阳至烈的纯阳气血与恐怖高温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瓦解。经脉寸断,骨骼粉碎,一股比万年玄冰还要刺骨的剧痛,从她的残臂处疯狂蔓延,直冲她的灵魂深处。
然而,肉体的痛苦,与即将到来的灵魂沉沦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就在她被震飞的瞬间,王富贵身上那股宛如实质的炽热雄性信息素,已经如同一道不讲道理的洪流,直冲她张开的口鼻,更像是毒蛇般钻入了她体内被冰寒真气占据的经脉。
“呃……这是……”
这股霸道至极、纯粹到令人窒息的纯阳气息,入体的瞬间,冷清秋感觉自己的奇经八脉仿佛被灌入了一万吨沸腾的铁水,连灵魂都在战栗。她主修的“绝情冰魄”心法,讲究断绝七情六欲,以冰冷克制一切凡俗情感。然而,这股力量……它太过刚猛,太过阳刚,太过……“热烈”了。
它没有被她的寒气所压制,没有被她的“绝情”所隔绝。反而,它像汽油遇到了最炽热的明火,发生了灾难性的、她从未设想过的——逆向反噬!
她体内极寒的真气,在纯阳之火的焚烧下,瞬间被点燃,不再是冰寒,而是转化成了最猛烈、最让她感到羞耻、最让女人难以启齿的——情欲邪火!
“不……不可能……”
小腹深处猛然升起一股难以抵抗的燥热与空虚,仿佛有无数只烈火的小手在肆意揉捏、点燃。让她这位冰凰神女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迷离的潮红。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她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绵软无力,体内那股邪火越来越旺,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而唯一能将她从这炼狱中拯救出来的,似乎只有那股刚才将她击飞的、令她灵魂战栗的纯阳之力。
二楼的平台上,陈芸拨开蝎子递来的温水,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她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鹰隼,牢牢锁定在一楼中央那狼狈不堪的白衣身影上。
当看到那位不可一世的古武泰斗,捂着残破的胸口,眼神逐渐迷离,口中的“绝情”冰山脸,泛起一股病态的红潮时,陈芸嘴角那抹冷笑,越发得意而肆意。
“呵呵……‘绝情谷’?‘冰凰神女’?”
陈芸很清楚,王富贵的力量,并非简单的武力。那是源自生命本源的、最纯粹的阳刚之力,是生物学上最原始、最本能的“降维打击”。任何试图用“绝情”、“道心”来对抗这种生命本源吸引力的东西,最终只会像她一样,被彻底焚毁,化作最卑微的奴仆。
“他……他怎么会……”
冷清秋咬着牙,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体内那股失控的邪火,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那股火焰烧得更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陌生的容器,里面跳动着一个不属于她的、狂野炽热的心脏。
而那个罪魁祸首,那个让她从神坛跌落的粗鄙村汉,此刻正提着一口还在冒着丝丝寒气的紫砂锅,一步步向她走来。
王富贵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竖瞳,依旧死死锁定了她。他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女性,或者是一位强大的对手而有丝毫怜悯。他的世界很简单:猪肘子被冻了,必须赔!
“嘿,老娘们,俺问你,这肘子你赔不赔?”
王富贵的声音依旧粗犷,但此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空气都为之扭曲的压迫感。他极其粗暴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巨手,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一般,直接捏住了冷清秋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噗——!”
随着他用力一提,冷清秋的脚离开了地面,身体被他单手提到了半空中。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绝情谷宗主,此刻却像一条被扼住喉咙的鱼,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王富贵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男人味,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冷清秋那张绝美却布满红晕的脸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炽热高温,这高温如同救命的甘霖,疯狂地注入她体内那燃烧的邪火之中。
“给我……好热……”
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冷清秋不仅没有感受到尊严受挫的愤怒,反而,王富贵掌心传来的恐怖高温,成了她此刻被烈火焚烧的身体,唯一极度渴望的、能够暂时缓解痛苦的甘霖。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离的水雾,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几十年的清修,在这一刻,在她体内那股失控的邪火与眼前这个男人的纯阳气血的双重冲击下,轰然崩塌。
她,一代宗师,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了自己同样因为寒气反噬而略带冰凉的雪白双臂,极其顺从且紧密地抱住了王富贵那粗壮、散发着灼热温度的手臂。
“好热……求求你……再靠近一点……给我……”
一代冰凰神女,彻底沦为了一个疯狂渴求雄性阳刚之气的卑微雌兽,而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宗主的命令,而是如同被烈火灼烧的野兽,最原始、最绝望的渴求。
“俺的肉呢?!”王富贵才不管她是否屈服,他只关心自己的猪肘子,以及那个该死的冰坨。“俺的肘子!你说赔不赔!?”
他的语气依旧粗犷,但那股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愤怒,却让冷清秋更加无法抗拒。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量,正一点点地渗透她的身体,压制住那股焚烧一切的邪火。
“赔……赔!我赔!别……别停……”冷清秋几乎是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理智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