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总裁专属休息室。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从内拉开,一道柔和的晨曦照了进来。
陈芸款款走出,一身裁剪得体的香奈儿职业套裙,衬得她身段玲珑浮凸。她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透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那股执掌帝国的女王气场,竟被一种雨后初晴般的慵懒柔媚中和得恰到好处。
紧随其后的林小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裙,小脸红扑扑的,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亮得惊人,原本略带羞涩的气质,此刻却多了一分被彻底滋润后的娇憨与满足。她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微不可查的发软,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像一只宣示了领地主权的小猫。
“呼——”
王富贵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跟在后面,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愈发凝练,皮肤下仿佛有熔岩在缓缓流淌,周身散发的灼热气息已经收敛,但依旧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芸姐,小草,”他揉了揉肚子,憨厚地笑道,“昨晚那个甜牛奶劲儿真大,喝完身上热乎乎的,力气都用不完,睡得也踏实。”
陈芸和林小草对视一眼,俏脸瞬间又红了。
陈芸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走上前,极其自然地帮王富贵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道:“管用就好,饿了吧?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烤全牛。”
“嗯!”王富贵眼睛一亮。
……
与此同时,地下七层,最高权限生物实验室。
“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响。
白洁身穿白色无菌研究服,金丝眼镜下的双眸中布满了血丝,但更多的,是无法遏制的狂热与兴奋!
在她面前的巨大全息投影上,正模拟着一个复杂的能量模型。那是她连夜对缴获的“共振枷锁”残骸进行反向解析后,得出的数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白洁喃喃自语,葱白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得出现了残影:“不是单纯的能量压制,而是特定频段的基因共振……通过高频振荡,强行扰乱特定基因序列的稳定性,诱使其进入‘休眠’状态……”
她猛地调出一张京城及周边的卫星地图,无数数据流在上面飞速划过。
最终,一个红点被锁定在了京城远郊,一片被划为军事禁区的无人地带。
“找到了!”
白洁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那个红点的放大影像——一座高达百米的巨型信号塔,伪装成了民用气象观测塔的模样。
“圣子会这帮疯子……他们竟然在京城,部署了一台战略级的‘共振发射塔’!”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惧:“一旦这东西充能完毕,启动最大功率,其覆盖范围……足以将整个京城,变成一座压制纯阳血脉的死城!”
……
京郊,伪装气象塔内部,中央控制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眼窝深陷,神情癫狂的技术总监,正双眼血红地盯着面前的控制台。屏幕上,代表着发射塔能量储备的进度条,已经达到了99%。
“报告总监,‘太阳’已苏醒,生命体征……比之前强盛了至少三倍!”
“强盛?”技术总监发出一声神经质的冷笑,“不过是更活跃的碳基反应罢了!我不信,一个原始的生物体,能对抗物理法则!”
他猛地拍下面前一个鲜红的按钮,嘶声咆哮:“给我启动最大功率!强制激发!我要让他知道,在绝对的物理规则面前,任何基因突变,都只是一个可笑的错误!”
“嗡——!!!!!”
整座百米高的钢铁巨塔,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塔顶的球状天线,开始亮起不祥的幽蓝色电光。
……
盛发集团,顶层餐厅。
王富贵正准备对着一头刚烤好的、冒着滋滋油光的澳洲和牛大快朵颐。
陈芸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冰冷,她放下手中的咖啡,对王富贵言简意赅地说道:“富贵,有人在郊区建了个大微波炉,想把你连带着整个京城一起烤了。”
“嗯?”王富贵正要下刀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淳朴的脸上满是疑惑。
蝎子在一旁补充道:“坐标已锁定,圣子会的战略级武器,一旦启动,您体内的气血会被强行压制。”
王富贵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面前香气四溢的烤全牛,又想了想那个要“烤”自己的大微波炉。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砰!”
他一巴掌拍在坚固的合金餐桌上,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起来。
“烦人!”他怒道,“俺中午还想吃烤全牛呢!老是不让人好好吃饭!”
蝎子立刻上前一步,立正道:“富贵哥!我已集结‘幽灵’小队,随时可以对目标进行外科手术式打击!”
“不用。”王富贵摆了摆手,站起身,“带人去太麻烦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下身上的围裙,随手抓过旁边衣架上的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套上。
“俺自个儿去溜达一圈。”
他看向陈芸,憨厚地笑了笑:“芸姐,等俺回来再吃。饭前散个步,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说罢,他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花裤衩,趿拉着一双人字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像极了一个刚睡醒,准备去村口小卖部买包烟的普通农民工。
……
半小时后,京郊,军事封锁区。
“警告!侦测到不明生物体侵入!”
“警告!目标无视一级警告,正在高速接近!”
王富贵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直接走进了铁丝网围起来的封锁区。
下一秒,隐藏在暗处的数十个自动防御炮塔,瞬间从伪装下升起,冰冷的炮口闪烁着红光,同时锁定了这个穿着花裤衩的“不速之客”。
“哒哒哒哒哒哒——!!!!!”
刺耳的轰鸣撕裂了寂静!
六管加特林的火神炮,疯狂旋转,将一发发带着猩红尾焰的贫铀穿甲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而出,在王富贵面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地下实验室里,白洁猛地推了推金丝眼镜,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那足以撕碎主战坦克的弹雨,在命中王富贵身体的瞬间,发生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子弹,没有弹开,更没有射入。
而是在接触到他皮肤前的一刹那,被一股无形的、恐怖的高温,直接融化、气化!变成了一缕缕微不足道的青烟!
王富贵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只是被一阵微风拂过。
他顶着这狂暴的金属风暴,闲庭信步,一步步走到了那座百米高的钢铁巨兽之下。
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像是夏夜的雨点敲打在玻璃上,连给他挠痒痒都算不上。
火神炮的轰鸣渐渐停歇,不是指令停止,而是……弹药被打空了。
硝烟弥漫。
王富贵抬起头,打量着这座直插云霄的钢铁巨塔,以及塔顶那颗正汇聚着恐怖能量的幽蓝色球体。
他皱了皱眉,嫌弃地撇了撇嘴。
“真碍事。”
他嘟囔了一句,随即弯下腰,双手抱住了这座巨塔直径超过五米的钢筋混凝土地基。
“这玩意儿……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