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长安街。
数十辆黑色奔驰S级组成的庞大车队,如一条沉默的钢铁巨龙,无声地碾过清晨的柏油路。
沿途所有车辆,无论贵贱,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所慑,早早地、谦卑地让开了道路。行人们驻足侧目,看着那每一扇车窗后都透着冷峻气息的黑衣保镖,看着那面绣有金色龙纹的盛发集团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从今天起,京城的天,似乎更高了。
与此同时,盛发集团总部大厦楼下。
京城排得上号的十几位财阀家主,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他们脱下了昂贵的手工西装,穿着单薄的衬衣,在微凉的晨风中瑟瑟发抖,却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广场砖上,身后是堆积如山的、连夜凑出来的厚礼。
为首的李家家主,曾经还妄图在盛发背后捅刀子,此刻却把头埋得比谁都低,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盛发没有倒。
盛发……吞了欧洲。
这个认知,像一座大山,压垮了他们所有的尊严和侥幸。他们现在只求,那位于云端之上的女王,能把他们当个屁,轻轻放了。
……
车队并未在总部停留,而是直接驶入了位于京郊的秘密庄园。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厢式货车,在庄园深处的地下基地入口停下。
“咔哒。”
车门打开,蝎子面无表情地将一条锁链的另一端,交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知性却眼神狂热的女人手中。
正是盛发集团的首席科学家,白洁。
锁链的尽头,是那个蜷缩在角落,神情痴迷浑浊的“圣母”。
“三百年寿命,返老还童……”白洁扶了扶眼镜,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实验体”,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比发现新大陆还要炽热的光芒,“王富贵……他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她舔了舔嘴唇,如同看到了最完美的艺术品:“放心,我会从你身上,提取出……上帝的密码。”
另一边,林小草正指挥着后勤团队,将一整架飞机、近百吨的顶级食材,分门别类地送入庄园地下的巨型冷库。
“高山雪牛按部位分割,用负五十度急冻。”
“伊比利亚火腿全部挂进恒温恒湿库,注意通风。”
“小草小姐,这些……”后勤主管指着那条三米多长的巨型蓝鳍金枪鱼,面露难色。
林小草看着这庞然大物,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她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女主人的果决与甜蜜:“单独清空一个冷库给它!这可是富贵哥接下来半个月的口粮,一点都不能马虎!”
……
夜,幕色四合。
庄园主楼,顶层。
那间占据了整整一层、足以俯瞰整个京城夜景的总裁休息室,此刻却拉上了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暧昧的光晕洒满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混合着王富贵身上那股愈发醇厚、如同陈年佳酿般的阳刚气息。
王富贵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流淌着一层蜜油。他盘腿坐在那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巨大圆形床上,眉头微皱。
欧洲一战,特别是最后撕开合金门,他体内的纯阳气血彻底沸腾,隐隐有失控暴走的迹象,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让他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哗啦。”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走出来的,是陈芸和林小草。
两人都换上了一袭轻薄的真丝睡袍,一个烈焰红,一个纯净白。
陈芸彻底卸下了那身女王的铠甲,平日里冷艳逼人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水雾氤氲的温柔与能将钢铁融化的爱意。她走到床边,跪坐下来,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抚上王富贵那紧绷如铁的胸膛。
“富贵,辛苦了。”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征服了世界,现在……该回家了。”
林小草则羞涩地走到王富贵的另一边,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将自己温软的身子贴了上去,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富贵哥,”她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恋,“芸姐说……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帮你。”
王富贵看着眼前憨厚地挠了挠头:“俺……俺感觉身体里有团火,烧得慌。”
陈芸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她凑到王富贵耳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宠溺:
“别怕。”
这一夜,没有商战的冰冷,没有权谋的算计。
只有最原始的给予与索取,最纯粹的阴阳交融。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
“唔……”
王富贵缓缓从床中央坐起。
他神清气爽,只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沉稳而爆炸性的力量。体内那股狂躁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厚重与圆融。
第三次觉醒的门槛,稳了。
他伸了个巨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如同炒豆般的密集脆响。
动静太大,惊醒了身边的两位娇妻。
“富贵哥,你醒啦……”林小草揉着惺忪的睡眼,软软地叫了一声。
“芸姐,小草,俺饿了。”
“早上吃啥?”
“昨晚带回来的那个高山牛排还有没?先给俺煎一百斤垫垫肚子!”